第102章 揭穿老底,赵老头一锄爆头!(1 / 1)

董青松绕过桌子,走到张麻子跟前,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张麻子,你当大家伙都是傻子?”董青松指着院门外。

“你收的那些带泥带水的潮货,在麻袋里捂了半个月,早烂成泥了。”

“今天跑过来,无非是想让我接盘。”

“收起你的小心思,拿着自己的烂货当饭吃吧。”

村民们一听,全炸了锅。

“好啊,我就说张麻子咋那么好心,四块二收烂货,原来是憋着坏要坑青松!”

“这瘪犊子玩意儿,心肝都是黑的,想拿咱们全村人当垫背的!”

汪海站在人群里,指着张麻子的鼻子骂道:“张麻子,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昨天你还忽悠我把干货卖给你,今天你这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你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张麻子被戳中肺管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放屁!”张麻子恼羞成怒,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揪住董青松的衣领。

“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张平一脚就踹了过去,正中张麻子的膝盖窝。

张麻子腿一软,还没等反应过来,何必从侧面冲上来,一个擒拿手反扭住他的胳膊,接着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张麻子狗啃泥般摔在地上,门牙磕在青砖上,顿时满嘴是血。

大强一看老大挨了揍,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兄弟们,抄家伙干他!”

几个二流子仗着人多,纷纷从地上捡起砖头,木棍,嗷嗷叫着冲向张平和何必。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陈秀娥吓得护着装钱的木匣子直往屋里躲,排队的村民们纷纷散开。

张麻子吐出一口血沫子,从地上爬起来。

他四下摸了一圈,一把抓起桌上那个两斤重的生铁秤砣。

他绕过混战的人群,从背后悄悄摸向董青松,举起手里的铁秤砣,照着董青松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青松小心背后!”陈秀娥在台阶上看得真切,吓得嗓子都劈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刚才卖完药材、还没离开的赵东河老汉,突然大吼一声。

“畜生,敢动我恩人!”

老赵头平时连走路都打晃,此刻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他一把抄起墙角的长柄锄头,闭着眼睛,抡圆了胳膊,照着张麻子的后背和脑袋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

锄头背结结实实砸在张麻子的后脑勺上。

张麻子手里的铁秤砣“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根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往前扑倒。

他连吭都没吭一声,后脑勺上立马豁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混着头皮,汩汩地往外冒,瞬间把地上的黄土染红了一大片。

院子里一下没了动静。

混战的大强几个人全停了手,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张麻子,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赵东河手里的锄头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我把人打死了?”

董青松反应最快,几步跨过去,伸手在张麻子鼻子底下探了探,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大动脉。

“还有气,没死。”

就在这时,生产队长吴大明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咋回事?咋还见血了!”

吴大明一看地上躺着的张麻子,脑袋嗡地一声。

这要是出了人命,他这个队长也干到头了。

他赶紧指着大强几个人破口大骂:“你们几个瞎眼了!”

“还不赶紧把人抬牛车上,送镇卫生院去抢救!”

大强几个人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把张麻子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吴大明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转头瞪着院子里的人:“谁干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吴队长,我们都看着呢,是张麻子带人来闹事!”

“对,他拿大铁秤砣要砸青松的脑袋,赵大爷是为了救人,才一锄头砸过去的!”

“张麻子这是杀人未遂,赵大爷是见义勇为!”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几十张嘴同时作证。

吴大明听完,脸色缓和了不少,这事责任不在董青松这边,他心里就有底了。

正说着,村长王德良带着四个背着半自动步枪的民兵,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院子里。

“反了天了,大白天的敢在村里聚众斗殴!”

王德良一进门,先上下打量了董青松一圈。

见董青松连根头发丝都没少,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现在董青松可是全村的财神爷,谁要是动了董青松,那就是砸了整个村的饭碗。

赵东河主动走到王德良面前,伸出两只干枯的手。

“王村长,人是我拿锄头砸的,你把我捆了吧。”

“我老头子孤家寡人一个,活够本了,一命抵一命,我不连累青松。”

王德良皱着眉头,伸手把赵东河的手按了下去。

“赵老哥,你这叫什么话,事情还没查清楚,人也没死。”

“你先跟我回大队部待着,等镇上的信儿。”

两个民兵上前,一左一右扶着赵东河,把他带出了院子。

就在大伙以为这事算完了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张麻子的爹张老汉和他娘张婆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子。

张麻子他娘一眼看到地上的那滩血,直接一屁股坐在血泊旁边,双手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张婆子一边嚎,一边连滚带爬地扑向董青松,一把抱住董青松的大腿。

“董青松你个杀千刀的,你下这么狠的手,你赔我儿子的命来!”

张老汉手里抄着一根扁担,指着董青松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姓董的,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你今天不拿两百块钱医药费出来,老子就睡在你家堂屋里不走了!”

这老两口平时在村里就是出了名的胡搅蛮缠,典型的滚刀肉。

董青松没搭理他们,直接往后退了一步,把腿抽了出来。

王德良火冒三丈,大步走上前,指着张老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老两口还要不要脸!”

“你那混账儿子带人来闹事,拿铁秤砣要砸人脑袋,全村人两只眼睛都看着呢!”

“现在人送去卫生院抢救了,你们跑这来讹钱?”

张婆子不依不饶,坐在地上撒泼:“我不管,人是在这院子里出事的,他董青松就得掏钱!”

王德良气得不行:”董青松同志带着大伙发家致富,你们家跑来捣乱,就是砸全村老少爷们的饭碗!”

王德良转头冲着剩下的两个民兵一挥手。

“把这两个老东西也给我拖到大队部去,去那给他们讲讲道理。“

民兵立马上前,架起张老汉和张婆子就往外拖。

院子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要是遇到了,我们就直接把她们抢过来。你说怎么样?”塔克笑道。

“好!”林二丫答应一声,回身要走,却又突然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杨戬看着钟无艳,有点无奈,怎么说都是英雄,怎么还拦着自己不让进呢?

计划赶不上变化,在香港,周正宁突然改变行程,陈乔山没能赶去江浙和董其峰汇合,也只能做出相应的调整。

在失重的状态下,想要移动自己的身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能够借力的固定点,卢卡试着用游泳的姿势前行,不过摆动了几下胳膊,就立刻放弃,无论他做什么动作,似乎都无法让自己移动。

随后,钟行、钟灵、铁香雪就来到尹俊枫身侧,随着他手中道法光芒触碰那道黄色的光芒,一幕环形的黄色光芒罩住他们,拖着他们往上升起。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不够机智,我们就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卫禾有些无法接受的道。

过了一会,他吃饱喝足,用餐巾擦了擦嘴,躺在沙发上打了个饱嗝,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贾姐,你今天找我来干嘛?”闲聊了一阵,陈乔山就问起了她的来意。

“不错,他身上没有动物的血液流动。”克里特说道,他能看出多兰和一般的智慧生物不太一样,不过木精这种东西,他以前也没有见过,因此也叫不出名字。

“大汉虽然衰败,但积威仍在。在这样的状态,那些权势已经到达巅峰,除了选择成为潜在帝皇,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的世家,还不能公然造反,因为他们知道如此只会第一时间被剿灭。

这木清华和马老板也是有过节的,所以他身上的嫌疑是逃不掉的,为了查清此事,他们就必须去见一下木清华。

凌烈尴尬的看着这些,都与他无关了,他好像总是会感觉无助,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现在的凌莫轩看上去阳光开朗了,那他是不是该放手呢?再继续下去能得到什么?

“你要出门?”尉迟铭熙一边开车一边问,他还是注意到刚刚她房间的凌乱还有床上旅行箱。

又领着娘俩去商店买了一些衣服,过了几天才子打电话让周广仁把李秀娟家的那台电视机拉来,就这样娘俩安顿下来。

但是,在姚忆心中,这根本不算个事情,姚忆对付这些事情简直太简单了。

张明运说:可别这样,外一把凃总整生气了,你在想回SDB到那时也没法子了?

车子驶入院子,才子一看丫丫院里停了几辆轿车和面包车,这是丫丫以前没有的景色。

没多长时间,一根大麻花下肚了,他蹲在地上,感到了一丝的暖意。

章明曦垂着脑袋偷笑,看着巨尊降贵蹲在地上的陈易凛,他白皙的手指拨弄着成熟、鲜艳的草莓,挑选很认真、仔细。

黄昏前运送拆散的货架,帮忙搬运的伙计一人扛二三根,轻松送到车上。这一堆都是货仓里外围的货架,漆着黑油漆的木棍,看起来和货仓里面的货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