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呢?(1 / 1)

嗯……

好像还挺对的。

想起称号的负面效果,江夏向系统比了个中指。

我刚夸了你啊,结果又给我整这出。

真就不坑她一把不开心是吧?

心底问候着系统,江夏人已经半跪在地上,肩膀被人摁着,手也被拧在身后。

年轻片警曹诚正兴奋的给她上手铐,面对犯人,他动作自然不会温柔,扯的江夏胳膊生疼。

想想自己出门前看称号佩戴的效果,江夏没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身份,而是先用意念控制着系统解除‘贼王’的称号佩戴,这才闷闷开口:

“同志,动作轻点,我是你同事,周营派出所的江夏,过来侦查案子线索的,不信你回去打电话问问。”

“闭嘴,谁是你同事!”

还未等江夏说完,曹诚就出言呵斥,可刚呵斥完,他就听到了后半段。

说的有名有姓,还让他直接打电话去问。

这让曹诚手上的动作一停。

他不会真抓了个同事吧?

再看自己摁着的还是个年轻姑娘,曹诚脸像打翻油漆桶,瞬间变得五颜六色的。

说起来也是奇了,刚才曹诚看她,怎么都觉着可疑,就想赶紧把她给铐上。

现在一知道身份,嘿,人立马不一样了,动作明显能看出来警校生的痕迹,脸上也带着几分正气。

曹诚下意识朝江夏脸上看了好几眼。

这变化是不是太大了?

自己刚才眼花了?

怀疑着自己,再想想对方刚才在干啥,曹诚头就开始大了。

“师父,这怎么办啊?”

一旁的老警颇为淡定。

“就这样不用动,先把人带回所里问清楚了再说。”

江夏十分配合的被押送到了他们派出所。

还别说,这经历挺新奇的,如果没那么多人围观就更好了。

安坪派出所。

办公室内,江夏坐在椅子上,活动着手腕。

几个本所的片警时不时盯着她的脸瞧,再朝着曹诚说几句类似“一点儿也不像”的话来。

曹诚脸色涨的通红。

“嗳,好,不用来接人,啊……也行。”

本所的杨副所长‘咔嚓’一下挂断电话,转头笑眯眯的对江夏道:“身份核实了,小江你就在所里等会儿,有人来接你。”

江夏点点头:“谢谢杨所了。”

“没事没事。”

杨副所长摆了摆手,随即又关心的反问道:“对了,今天抓你,不会惊醒你们查的嫌犯吧?”

“不会。”

江夏自信道:“他们知道我嘴很严的。”

这不是实话。

实话是华哥和何秃子认为她是道上的,懂规矩,绝不会向警察举报他们。

这并不是道上的人讲良心义气,都是坑蒙拐骗的好手,谁有这东西?主要是道上混的,手脚都不干净,鬼知道犯多少罪呢,少交代,不交代才能尽快出来,不然,就要拘留转监狱服刑去了!

“那就行。”

杨副所长也不多问,确定他们的行为没有影响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江夏等着人来接。

她也没闲着,脱掉打着补丁的外衣,接了盆水,用胰子把脸洗干净,又拆下来了假发,重新扎好头发。

这一番下来,乍一看,跟换了个人似的,就算华哥就在外面盯着,看见她也不会起疑。

没过多久,来接她的人就到了。

是胡伟。

他骑着二八大杠,将车一停,快步进了办公室,态度严肃的和杨副所长问好,解释了两句,就招呼江夏离开。

一出门,对方就维持不住表情了。

他咧开嘴,露出八颗大白牙,笑的声儿都出来了。

“江夏,你今天不是去侦查吗?怎么被逮了?”

“咋了,这说明我演的真啊!”

这又不是丢车,也没什么丢脸的,江夏晃了晃手中用外套包裹的证物,也就是那两套床单枕套,抬起头俯视着他道:

“二道贩子我找到了,证物就在这里,服气不?”

“服!”

胡伟推着自行车调过车头,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大功臣请上座,咱们赶紧回去讨论下怎么抓捕。”

江夏将衣物放进前车筐,人侧着坐上后座。

胡伟脚踩上车蹬,一个用力,车就窜了出去。

没多久,两人就回到了所里。

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江夏从车上跳下,拿起车筐的证物,就往办公室走,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肉香就往鼻子里窜。

她打眼一看,嘿,办公室里竟有个熟人,火车站的那个老乘警!

他正站在吴所旁边,身前还放了个大食盒,香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看起来收获很大啊,都直接带着吃的上门道谢了。

江夏想通缘由,她提着证物踏进办公室,喊道:“师父,我回来了。”

“江同志你回来了啊!”

没等吴所开口,老乘警就先招呼起来,他上前了两步,握住了江夏的手上下摇晃:

“多亏了你给的画像,我们才能确定整个团伙成员,前个前去抓捕,嘿,一口气端了三个贼窝,抓了十几号人,里面两个有通缉令,其中一个还杀过人!”

嚯!

江夏吃了一惊。

怪不得老乘警这么高兴,这么大的立功,至少能得个嘉奖,今年的升职加薪也不用愁了,可不得来道谢嘛。

就是吴所的表情有点复杂。

多大的功劳啊,就这么直接送给兄弟单位了!

哪怕知道这里面运气的成分偏多,但吴所还是有点不得劲儿。

就像大部分人不会讨厌钱一样,吴所也希望所里这种天上掉下来立功越多越好。

手里拿着那张头像,想着这是谁亲手送出去的,再看着刚回来的江夏,吴所不由得幽幽开口:

“小江,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本事呢。”

江夏笑容有点僵硬了。

“哈,哈哈,之前不是用不到嘛。”

她轻咳一声,赶紧将手中提着的证物往桌上一放:

“那个师父,我找到出售赃物的二把头了,还有证物,你看,这床单和被服厂丢的那批货一模一样!”

“喔?”

吴所颇为惊讶。

杨副所长电话里可没提这事,他以为江夏侦查时被误认为投机倒把,所以才被抓起来了,没想到直接找二把头那里去了?

乖乖,他这收的徒弟是真有本事啊。

吴所伸手扯起床单一角翻看着,“还真是一模一样,也没仓库堆久的霉土味,应该就是被服厂丢的那批,好啊,把人一抓,这案子就能破了!”

“二把手警惕着呢,你能找到也不一般啊。”

吴所心情不错的开起玩笑:“小江,你还有啥会的我不知道,提前给师父我说说,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没啦师父。”

江夏干笑两声,摊开手,“我就会这些。”

她倒是还会别的,但说出来,师父分分钟就得患上高血压,还是捂紧点比较好。

“看起来我这来的有点儿不巧。”

听到现在,老乘警也明白过来,江夏他们办的案子,已经到了收尾抓捕的阶段,正赶时间呢。

“那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别介啊。”

哪有别人提着菜上门请客吃饭,结果连饭都没吃就走的?

吴所赶忙伸手将人拦下。

“我们这人都不在的,要抓也得等下午人到齐了再说,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就是。”

江夏也出言道:“总得等我先把人像给画出来吧,不然到时候抓错了怎么办?”

老乘警止住了脚步:“那好,咱们就先吃饭。”

提着食盒,四人来到了锅炉房。

胡伟擦干净小桌,老乘警将食盒内的饭菜一一拿了出来。

菜不多,只有四道,不过都是硬菜,炖鸡,片好的肘子,粉蒸肉,油焖大虾,全都是江夏爱吃的。

这场宴请就是为她而来,江夏也不客气,说了动筷,那夹起带皮肘子就开吃。

素菜吃多了就发现,肥肘子是真香真好吃啊!

下午还要抓捕,吴所也没有喝酒,他剥着虾,慢悠悠道:“这菜老秦你可是大出血了啊。”

“高兴嘛!”

老乘警喝了口水,他回想起前日抓捕的场景,道:“也是巧了,我们当时只是想等着他们聚一起一锅端,没成想居然有三个团伙在一起聚会,正好,全都给抓了!”

吴所有些不解,“这些人没事聚一起干啥?”

老乘警眯着眼睛回忆,“说是在打听一个挺能偷的贼王。”

江夏夹菜的手一顿。

不会吧,这么巧?

“就小江指认的那个团伙,他们在火车上遇到了个反偷他们钱包的贼,听说实力特别高,把他们吓得不轻,所以请人聚餐打听,这才被我们给一锅端了。”

说着,老乘警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江夏:

“说起来也巧,那贼王好像就在小江你回来的那趟车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