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武松:有眼不识金镶玉(1 / 1)

水浒第一狠人 王袍 1119 字 5小时前

“兄弟,不必担心!

“这庸医治不了你,我还知道一位神医!”

出来之后薛霸很认真的告诉武松:

“这位神医堪称华佗在世,扁鹊重生!

“你先等我一日,我把我二弟送到牢城营,再带你去看神医!”

“哥哥且慢,小弟有一事不明……”

武松瞅瞅林冲又瞅瞅薛霸:

“你是公人,他是犯人,为何你会和他兄弟相称?

“若你和他是兄弟,又为何你要把他送到牢城营?”

“我和他确是结义兄弟,此事说来话长……”

薛霸知道武松虽然外表粗犷,好似和鲁智深同款,实则心细如发。

这个事儿若是不说清楚,武松只怕不会跟自己走。

所以薛霸拍了拍武松肩膀:“我们先去酒店取了马车,路上细说。”

武松没有拒绝。

一来是他看得出林冲确实是把薛霸当大哥的。

二来他很好奇,林冲鲁智深这等好汉,为何甘心听命于薛霸一个公人。

三来他想把自己的怪病治好,能健健康康的活着,谁又愿意当病人呢?

取了马车之后,依旧是鲁智深赶车,薛霸、林冲、武松一起挤在车厢里。

林冲和武松都是身长八尺的大汉,薛霸体格子也不小。

之前只有薛霸和林冲还好,现在武松也挤进来,车厢显得狭窄了许多。

差不多就是摩肩擦踵、耳鬓厮磨的程度,武松有点儿不太自在:

主要是他这一身破衣烂衫的,又很久没洗澡了,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儿。

露天的时候还好,挤在车厢里,武松感觉整个车厢里都是自己的味儿……

虽然林冲也是破衣烂衫的,但是林冲这两日勤洗澡,身上干干净净的。

薛霸就更不用说了,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个人卫生肯定比古人注意。

所以武松干咳一声:“哥哥,车里太狭窄了,小弟还是下车自己走罢。”

“无妨,挤挤更健康!”

薛霸一句话给武松整不会了,武松只好直接说了:

“哥哥,小弟在柴大官人庄上多有不便……

“身上太臭了……”

“嗐!我还以为什么呢!”

薛霸不以为然的说:“我二弟刚放出来的时候比你还臭呢!

“车上都是糙汉子,不必在意!”

确实武松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儿,但是对于住过校的薛霸而言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薛霸一句话说的武松心里热乎乎的,林冲老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

“关于我和大哥……”

林冲把自己和薛霸如何结义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给了武松。

武松听了十分感动,这么挤的车厢里还挣扎着向薛霸纳头便拜:

“原来是小弟有眼不识金镶玉,哥哥有情有义,端的是‘病玄德’!”

“哪里哪里……”

薛霸双手扶起武松,笑道:“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是柴大官人!

“你在他庄上住了这么久,他都没看出你是条好汉!

“反倒把那洪教头当成了宝贝,何止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简直就是有眼无珠!”

武松心里就更热乎了。

他没问薛霸是怎么看出他是条好汉的,试问哪个勇闯天涯的少年不认为自己是条好汉呢?

午牌时候,已到沧州城门。

薛霸和林冲下了马车,步行入城。

兄弟二人直接到州衙里下了公文,当厅参见了沧州知府。

沧州知府问起为何只有薛霸一人押送,薛霸推说董超路上染了风寒,卧床不起。

沧州知府也没多心,当下收了林冲,押了回文,一面帖下判送牢城营。

薛霸领了回文,把林冲送到牢城营交接,到了这里说话就不方便了。

好在一路上薛霸和林冲朝夕相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四目相对,薛霸轻轻挥了挥手,林冲用力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目送林冲高大雄壮的背影消失在牢城营大门内,薛霸心里算了算时间。

虽然薛霸不记得《水浒传》剧情时间线,但是谁不知道林冲的几个名场面“风雪山神庙”、“雪夜上梁山”?

既然是“风雪山神庙”,陆虞候火烧草料场至少也得是十一月之后。

现在刚刚进入七月下旬,也就是说薛霸要在三个月之内带武松去建康府走一个来回。

只要一路上不发生意外,时间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薛霸并没有着急去城外和鲁智深武松汇合,而是先去了一家成衣铺子。

先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果然是七尺六寸,便给自己买了两套合体的衣服。

又给武松买了两套衣服,薛霸夹着包袱提着水火棍出城了。

汇合了鲁智深和武松,说了林冲交接给牢城营之事,薛霸吩咐鲁智深:

“兄弟,一路向南!”

鲁智深便赶着马车顺着官道往南走,武松问薛霸:

“哥哥,路远不远?”

“不远。”

薛霸呵呵一笑:“走两日便到了。”

武松感激的说:“有劳二位哥哥了!”

“兄弟不必客气。”

薛霸轻描淡写的说:“我们也是顺路。”

原本武松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毕竟他和薛霸鲁智深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若是顺路的话,武松心里就好受多了。

知道内情的鲁智深回头瞥了薛霸一眼,暗暗感叹:

薛霸兄弟,太仗义了!

天黑之前,薛霸三人在路边一家村店投宿了。

薛霸托店小二打了一桶热水给武松洗澡。

武松感激的说:“还是哥哥想的周全!

“小弟洗澡之后还要洗衣,二位哥哥自去吃酒,不必等我!”

“旧衣裳就不必洗了,我在城里给你买了新衣裳。”

薛霸把包袱递给武松:“洗好了换上直接下楼,我和大师在楼下等你吃酒!”

“啊这……”

武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打开包裹一看,果然便是新衣裳!

把新衣裳展开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正合适,武松的眼眶湿润了:

“哥哥……”

“等你!”

薛霸拍拍武松肩膀,转身走了出去,门一关,武松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自从他在清河县醉酒打死了人,畏罪潜逃,就过上了亡命天涯的日子。

好不容易投奔了柴进,以为遇上了好人,却没想到柴进是个喜新厌旧的。

他在柴进庄上只做了一天贵客,很快就被新来的好汉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