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裴执也的惊喜(1 / 1)

裴执也一手搂着卞染的细腰,一手顺着她的后脑,嘴里哄着,“好了,不哭了,没事了。”

那声柔得都能掐出水了。

根本不像正常的兄妹该有的行为!

说是老公都不为过!

秦士培深吸了口气,踏步过去,“染染,你没伤到吧?”

不正常又怎么样?

感情里要的就是个没脸没皮。

裴执也听声儿,黑眸一转,染上几丝厌恶。

装作听不见。

卞染抬眸,擦着眼泪,却也没脱离裴执也的怀抱,“师哥,我没事。”

看到她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秦士培一向温润的嗓音厉了几分,“受伤了就得先处理伤口,特别是脸上,容易留疤!”

明着阴阳裴执也呢。

裴执也也不是吃素的,“她最需要什么,我比你懂。”

秦士培不要脸,“裴总,您请回吧,我先带染染去处理伤口。”

说着直接去拉卞染的手。

裴执也抢先一步攥住,不言语,只静静的看着秦士培。

就跟看自取其辱的小丑似的。

秦士培呼了口气,摘下眼镜,不卑不亢的回视。

动真格的了。

卞染本来还被吓得心有余悸,见这硝烟暗涌的架势,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都忘了怕了。

这两人之前还能装装客气,这会儿直接摆台面上了!

“裴总!”

好在有几个便衣警察过来了。

裴执也终于收眸,朝来人淡淡点头,“周队长。”

“裴总,我们需要给卞主任做个笔录,您看……”周队长语气恭敬,观察着他的脸色。

“里面太压抑,直接去裴氏吧。”

裴执也淡淡道。

周队长颔首。

“走吧!”裴执也捏了捏卞染的小手。

“呀!”

卞染吃痛,轻呼一声,带着几分娇气,被裴执也拉着往前走。

都没来得及和秦士培打招呼。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秦士培心里堵得慌。

裴执也在南城权势滔天,连官方都要看他眼色行事。

自己父母双院长又如何?

根本比不了一点!

而且看卞染的反应,和跟他处对象时一模一样!

难道……这俩人在处对象?

秦士培暗下决心要搞明白这层关系……

黑色迈巴赫里。

裴执也在给卞染擦碘伏,上药,贴创口贴。

动作细致轻柔,卞染几乎感觉不到痛。

看着面前放大的脸棱角分明,专注又认真,她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跟随着本能亲上他的薄唇。

裴执也任由她啃。

今天,她对秦士培的态度让他很满意。

直到贴好最后一个创口贴,立马反客为主,极致缠绵。

几番攻城略池后,卞染才拖着最后一口气退回来,唇瓣晶亮,大口喘着粗气。

也问出了问题,“也哥,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裴执也长指捏起她的下唇,低哑道,“我给你安排了几个暗保。”

“什么?!”

卞染一时反应不过来。

裴执也指腹摩挲着她白白的小虎牙,“我家那些破事儿,不提了。”

“嗯。”

卞染点头。

当初裴执也的妈能伙同情夫害死他爸,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裴氏的东西,确实要防。

让她意外的是,裴执竟然把她也算在了防御的体系内。

“也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给我暗保的呀?”

卞染声音软软,狐狸眼亮晶晶。

“第一次做开始。”

两年前了?

原来那么久了!

果然是悄咪干大事的人。

卞染的被巨大的惊喜的甜蜜包裹,直接岔开腿坐到裴执也身上。

“也哥……去香榭里?”

开口就娇媚得勾魂儿,小野猫儿似的。

裴执也难得的勾了一下薄唇,拍了拍她的屁股,“先去集团,做笔录。”

“也哥~”

卞染不依不饶,指尖在他胸肌上画圈。

“小妖精……”

裴执也被勾得浑身紧绷,仅有一丝理智尚存,“让人家等太久,对你的影响不好,嗯?”

“好吧……”卞染妥协,嘟着嘴下来,坐好。

“做完笔录就给你。”

裴执也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开车去裴氏。

笔录在裴执也的休息室做的。

刚做完,医院就打来电话。

说这事儿被一个网红开了直播,在网上闹开了,卫健委派了调查组入驻,卞染需要暂停工作。

挂了电话,卞染蜷着腿坐在沙发上,蔫蔫的。

这是正常流程。

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

明明她已经尽力了……

裴执也见她头低低的,睫毛轻颤,顿了顿,沉沉开口。

“染染,这个世界是没有对错的。站在各自的命途里,谁都不算错,也谁都不算对。”

“你做的事,不必向谁证明对错,只需承担它带来的一切,就够了。”

“在这个过程中,你需要,我就会一直陪着你,和你一起面对。”

卞染抬眸,对上裴执也专注的眼。

那年,他家里出事,一直痛苦不堪,禁锢纠结在父母的对错里。

她就是这么开导她的。

没想到,裴执也一字不差的记住了……

“也哥……”

卞染哽住。

裴执也走过去,将她轻拥入怀,“休息也好,回老宅陪陪奶奶。”

“嗯!”

卞染点头,手却摸向裴执也的皮带……

今天,裴执也给她的惊喜太多了。

多到,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他结合。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他为她做的这些,不仅仅是因为青梅竹马的兄妹情谊。

裴执也早憋不住了,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丢到办公桌上。

“也哥,去里间……”

那里有床,隔音也好。

这里和外面仅仅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

裴执也不依,“这是21楼,顶楼,没要紧事他们不会上来。”

又凑到她耳边,吹气低语,“染染怕被听见,就把嘴捂实。”

卞染瞬间红了脸……

接下来几天,卞染一直留在老宅,陪爸妈,也陪裴奶奶。

空闲时就处理一下后台的患者提问,或者接几个卫健委的电话。

可一想起她的病人,还是会心焦。

这天,一大早卞染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她睡眼惺忪接起电话放在耳边,声音沙哑,透着些许慵懒。

“喂,你好?”

秦士培温润的嗓音传来,“染染,没打扰你吧?”

卞染一顿,“没有。”

印象里,他们没有互相留过电话。

“染染,我想跟你说个事,可以见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