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她是灾星,烧死她(1 / 1)

沈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步走了过去,乌泱泱的兽人们慌忙让开了一条路。

“谁弄的?”他盯着她皮衣上的泥点子,怒火中烧。

“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陆悠悠红着眼,慌乱的低下头,“不关别人的事…”

【沈浔怀疑值+10,当前怀疑值:60。】

他的眼神扫向周围,那几个刚才嘲笑得最大声的兽人纷纷缩着脖子往后退。

“今晚祭祀结束,你们几个去领二十鞭。”沈浔冷声道。

“首领饶命。”

“再多说一句,四十鞭。”

空气里死机死机的。

陆悠悠湿露露的眼睛瞪得贼大,她惊讶地抬头,眼里泛红:“首领,不~不用为了我…”

“闭嘴,跟我走。”

沈浔伸手,宽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干柴棍的手腕子,将她从人群边缘拽到了自己身边。

陆悠悠踉跄着跟在他身侧,低着头,害羞得耳朵都红了。

【沈浔羁绊值+5,当前羁绊值:90/100。】

【解锁当众护短成就,奖励:功德值+30,美颜碎片×2。】

周染染气得直跺脚,脸色难看得像别人欠她二十个兽夫似的,杏眼里全是怨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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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仪式现在开始。”

大祭司站在图腾柱前,举着骨杖,口中呜啦啦念着古老的祭词。

“兽神在上…保佑银月狼族…狩猎丰收…血脉强盛…狼族子嗣兴旺…”

下面的兽人们跪了一地,额头贴地,跟着大祭司一起念诵。

陆悠悠乖巧地跪在沈浔身侧,膝盖下是冰冷的石板,她心底疯狂吐槽:

本老祖跪天跪地跪祖宗,现在跪一根木头柱子?本老祖的脸面全没了?

【功德值+10,来自忍辱负重成就。】

祭词念完后,大祭司转身,浑浊的老眼扫过全场跪地的兽人:

“兽神降下神谕…今晚,部落里有人心术不正,用了邪术,勾引首领,玷污血脉。”

全场哗然,兽人们面面相觑,然后目光齐刷刷看向陆悠悠。

“肯定是那个丑雌。”

“D级也配当首领的雌性?肯定用了邪术。”

“烧死她,烧死她。”

周染染从人群中走出来,杏眼里含着泪珠子,声音哽咽:

“各位,我有证据。”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兽皮,高高举起:

“这是我在那丑雌住处找到的,上面画着控制首领心神的邪阵。”

“操,这锅虽迟到,但终究还是来了。”陆悠悠看着那块兽皮,差点笑出声。

那上面画的歪歪扭扭的图案,根本不是阵法,是原主小时候练字的鬼画符。

没文化的土老鳖看不懂啊,一看那乱七八糟的线条,顿时就信了。

“果然是邪术。”

“杀了她。杀了她。”

周染染一边演悲情的姐妹情深,一边继续加码,眼泪掉得恰到好处:

“我本来不想说的,可她勾引的是首领,是我们银月狼族的希望,我~我不能看着她害了浔哥哥…”

说完,她身体还虚弱地晃了晃,身后的跟班狐狸耳朵连忙扶住她。

“染染姐太善良了,都被欺负成这样还替那丑雌说话。”

“就是,S级孕育师果然不一样,心肠就是好。”

陆悠悠:“…”尼玛德,这绿茶演技,比她还专业,果然干不过绿茶本绿。

【系统提示:检测到同行竞争,建议宿主加大力度。】

【触发强制任务:当众对沈浔发出求婚嘤嘤嘤。】

【任务描述:在全部落面前,含情脉脉注视沈浔,用甜度超标的语气说出首领大人,我愿意当您的雌性,您愿意要我吗~】

【奖励:功德值+200,美颜碎片×10,魔力解封+500。】

【失败惩罚:原地变圆滚滚野猪3小时,全部落围观+周染染补刀嘲笑。】

陆悠悠的脸彻底黑了,统子你是狗吗?我怀疑你比狗还狗,但我没证据。

让她当着几百号兽人,求婚?她宁可去单挑天帝,干架干到天荒地老。

“系统,你在找死吧?”

【宿主,周染染正带着邪术证据逼宫,您不求婚,沈浔就算护您,部落长老也会逼他表态。您求了,就是受害者反击绿茶,舆论反转。】

【而且您看沈浔的眼神,他信您。】

狗屁的歪道理,陆悠悠抬眼。

沈浔也正看着她,眼里没有怀疑,只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

陆悠悠闭上眼睛,想着那该死的惩罚,正要开口。

“够了。”

沈浔的声音不高,却像盆冰冷的凉水浇进了沸腾的锅里,全场瞬间恢复死寂。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周染染,眼神带着杀气。

周染染惊慌的后退,喉咙里结巴的挤出几个颤音:“浔~浔哥哥…”

“谁允许你搜她住处的?”

沈浔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子。

“我~我只是担心部落…”

“部落的事,何时轮到你一个雌性来管了。”

沈浔伸手,从她手里抽出那块兽皮,看了一眼,然后扔进了火堆里。

“首领。”大祭司急了,“那可是证据…”

“证据?”

沈浔转身,银瞳扫过全场瑟瑟发抖的兽人,“你们说我选的雌性用邪术勾引我?”

他走到陆悠悠身边,弯腰,伸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陆悠悠:“???”我要不要配合一下他演戏。

【沈浔羁绊值+5,当前羁绊值:95/100。】

【警告:羁绊值过高,即将触发谁种谁生强制剧情。】

“我现在告诉你们…”

沈浔抱着陆悠悠,面向全部落,声音铿锵有力:

“你们记住,不是她求我选她,而是我求她选我。”

哗啦…

全场又是一阵死机。

连火堆燃烧干柴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周染染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没有放出来一个屁。

族长沈丘的骨杖“啪嗒”掉在地上,好赖不赖的一下砸在了跪在下面的兽人头上。

大祭司的祭词卡在喉咙里,一张老脸生生被涨成了猪肝色。

兽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做梦幻听了。

“首,首领说什么?”

“他求那丑雌?”

“我耳朵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