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你性冷淡不碰我,还不许别人碰了?(1 / 1)

初破晨晓,蓝砚推着她的小推车,尽职尽责发餐放饭。

有傅珩这茬,还多检查一遍,又有个因食物不耐受进医疗室就是她的罪过。

“……”想起来挺对不住他的。

送完餐第一时间看他。

“咚!”十公斤生肉还挺有分量,蓝砚硬是咬牙自己搬。

白窦饿死了,轻轻嚎:“吼!”放背上我驼!

哇?

这么贴心。

蓝砚对他印象更好了,“乖老虎~”不愧是两次和她贴贴的人。

嗯……话到嘴边,那种事有点难以开口:“白窦呀,你这两天做梦吗?”

埋头苦吃的白窦顿住,“吼!”做了。

梦见他在草原狂奔,梦见变成了人杀丧尸。

蓝砚一喜,终于让她找对人了,“那……”蓝苏鳞安上牙敲得“bangbangbang”,揭开他耳朵,小声说:“下午去放风。”

“吼!”自由,他来了!

虎耳动动,又绕她腿蹭一圈,蓝砚差点站不稳:“哈哈哈哈……”

水族箱的食物是倒进管道的,蓝砚敲敲玻璃:“你急什么?”

苏鳞安冷哼一声:“哼!”他怀疑当工作员是故意折磨报复,每天放饭慢得让人连怼人的力气都没有。。

景羽是一些虫干、蜥蜴干,蓝砚有点害怕这东西,让助手机器人运进去:“哎,景羽快出来吃饭了~”

鸟架坏了,景羽盘在监室角落,鸟头埋在翅膀底下,要不是尾羽一上一下地动着,她真要以为它没气了呢。

“……”不吃饭怎么行呢?

哎,这可是她活下去的伙伴。

蓝砚打开铁栏门,端起蛇鹫拍拍屁股,“真是,谁给你惯的毛病,吃个饭还要人请!”

“唳!”景羽浑身一震,振翅使劲扑腾:滚,别碰我!

“哎呀,我去!”蓝砚被翅膀扇了好几个巴掌,眼睛都睁不开了,“景羽,景羽,小脾气闹闹够了!”

景羽看见蓝砚,就想到她嘲讽他丑,他要饿死自己!

“受不了滚!”

鸟毛乱飞,监室尘土飞扬。

“咳咳!”他翅膀扇动得太快,眼睛都睁不开,蓝砚以为他还醋着:“景羽,景羽冷静,要亲也得等你变半人形、或者人形。”

她可不想跟鸟嘴接吻。

要不是还要跟他拍照,她才没耐心哄他。

男鸟心,海底针。

“唳?”景羽想说话,鸟嘴被抓住,膀子也被蓝砚抓老母鸡似的单手拎住,“嘎!”

整只鸟被墩食槽,掰鸟嘴,塞干货,捏鸟嘴晃晃一气呵成。

不想吃?

食物直灌嗓子眼。

“咳咳…”景羽要气疯了,他是王子,优雅、优雅,要优雅,吃饭是细细品的。

怎能坐食盘上!

有辱斯文!!!

景羽喉管全是食物,根本叫不出声,蓝砚以为他还在闹脾气,“哎呀,我这不怕你饿死嘛,等会让机器人再打一针恢复剂。”

“为什么给他打!”雷克斯愤愤道。

“那天亲你,没亲景羽,把人都气发狂了,这不得赶紧赔偿?”蓝砚边说边‘喂食’。

看向景羽的眼神多了分慈爱,她真不负责,以前竟然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也不知道他默默关注多久了。

寒鸟心。

雷克斯一头问号:景羽发狂和非礼他有什么关系?

蓝砚掂掂食囊带,挺重,“乖,慢慢吃,给你亲密接触机会。”

王子的私密部位,她竟敢摸!

景羽:……我怎么还不死。

她的养夫准则是,能吃就不会死。

吃饱喝足,蓝砚把他抱怀里:“为端水,要我穿那天和雷克斯亲的衣服吗?”

怎么老提亲他?

角落雷克斯脑中白光一闪,惊愕道:“你不会以为景羽发狂,是吃醋?”

“不然呢?”蓝砚自信道,摸摸鸟毛,“我那天让他帮我搭配,他一来就说亲他,先刷牙。”

“还要拔毛亲,我给了他一面镜子,无意间问他是不是没照过镜子,然后他就发狂了!”

“是我说错话,刺激景羽以为是我嫌弃他丑,才不亲的。”

“这还不是吃醋?”

雷克斯:“……就不能是被自己丑到了?”

“唳!!”景羽怒了,你才丑!

蓝砚有点生气,把对他的愧疚变成怒火,争辩:“雷克斯,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死脑筋,身为伴侣景羽喜欢我很奇怪吗?”

“谁喜欢你!”

“景羽啊!”

“他是被自己丑到了!”

“雷克斯,别以为你讨厌我,就没人喜欢我!”

“那谁还喜欢你!”

“吼!”我!

“白窦,别添乱!”

“吼!”蓝砚带我放风,我喜欢。

蓝砚激动地说:“你瞧!”

“……”怎么会有人这么自恋?

话题中心景羽,此刻呆若木鸟,有种饿是伴侣觉得他饿。

剩下两人很快放了饭,蓝砚报复放狠话:“我后面给你最后一个安抚,让你在监室待到老死。”

雷克斯犄角电流流窜,“哼!”

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难受,难道他会是最后一个离开监室的?

可他们还没互倾衷肠,怎能亲他、摸他那个地方呢……

【雷克斯狂躁值:+2,88】

……

医疗室,蓝砚端着处理过的生肉,“叩叩!”敲门进去,“傅珩,今天怎么样?”

傅珩脸色微沉,像是没预料到:“你怎么在这!”

昨晚一直到现在,他忙着睡觉,她一次都没入梦!

蓝砚点点太阳穴,好笑地反问:“是不是头昏了?昨晚说看你,忘了?”她手背贴傅珩脑门,“没发烧啊…”

“别碰我!”傅珩偏头躲开,对她没好脸色。

蓝砚也没生气,故意夹着嗓子,“我的傅珩老公,老婆帮你弄饭饭。”

今天她心情格外好,虽然还没确定,却莫名其妙自信地觉得白窦就是那人。

升C级异能指日可待。

‘老公’二字傅珩听着应激,想到梦里的火热,起一层鸡皮疙瘩,厉声道:“不许叫!”

蓝砚耳根微动,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有些好笑:“蛮不讲理,和我梦里那人一模一样。”

傅珩心跳漏了一拍,梦里……他说过同样的话吗?

满脑子只有两人亲密交融与水的场景。

傅珩眼底一闪而过慌乱,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梦?什么梦?”

蓝砚把饭塞给傅珩,难得他对她感兴趣,索性说了,“做了两场春梦,看不清脸不知道是谁,今天突然知道了。”

“和他现实中挺有反差萌的。”

萌?他吗?

傅珩心跳猝然加速,为保持人设的冷声问:“春梦?和谁?”

蓝砚是知道了,还是炸他?

不过,梦里她是真不知道他谁。

“白窦。”

生肉刚塞嘴,傅珩一激动呛进喉管,“呕!咳咳!”被刺激恶心出泪花。

“你说什么?白窦?”他声音突然拔高,瞪着的眼尾泛红。

“哎呀,你这人真是的。”这种事蓝砚本来有点不好意思,他还反应这么大,脸上浮出绯红,“是白窦怎么了?”

见傅珩表情惊愕,恼羞成怒道:“你性冷淡不碰我,还不许别人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