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你逃避和我睡?(1 / 1)

早在几年前,这个人联系她,说什么她是豪门抱错的假千金,等真千金回家,拥有的一切全被抢走,被家人抛弃、被丧尸咬死,死状凄惨。

第一反应哪来的神经病!

可他给她发她在孤儿院被领养的票据,她曾经怀疑过,哥哥们都有出生照片,就她没有。

依照他们对她宠溺程度,刚查出怀孕就准备了。

当然,一个票据不足以让她完全相信,他陆陆续续发了好多。

反正大概意思,真千金秉性恶毒,容不下鸠占鹊巢的她,是她逼着爸妈哥哥把她扔出去,奔赴惨死结局。

还有她死亡时的照片。

说实话看着自己尸体照,那晚做了一夜噩梦。

他让她们合作,阻止真千金回家,拯救她的自己于水火。

“你要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不忍这么优秀的向导惨死,帮你。】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不图钱不图权,全凭圣母心泛滥?

从小家境优渥,每个凑近她的人都‘心思不纯’,这种环境长大,她顾暖会不谙世事?

世界上没免费午餐,与其被动受人制约,不如主动出击。

她假意同意,前几天终于被她套路真千金地址,恰巧有位老公狂躁值濒危,光脑发布【管控监狱通知书】。

一切都如此巧合。

看着消息【真千金叫蓝砚】,顾暖说不出来什么心情,好心帮助的小妹妹,竟是害她惨死的‘刽子手’?

【顾暖,求你了,晚上回家送你风系晶核,拜托拜托~】

【小猫鞠躬】

“行,我可是很贵的。”

蓝砚一张图甩过来【图片】,那一兜晶核照片。

顾暖眼底兴味盎然,她倒要亲自会会这位真千金。

……

监狱物资申请办公室。

请【30号申请人进办公室】他们排号45。

蓝砚和景羽并排坐着,闲着也是闲着,不断放大缩小着那堆晶核图片,突然灵光一闪。

“景羽,你说晶核能帮忙安抚精神力。”

“那是不是也可以帮我提升异能?”

两人坐的座椅景羽靠最右边,她突然凑近,吓得下意识躲,“哎呦,”一屁股坐地上。

她是洪水猛兽吗?

蓝砚抿嘴,自从睡醒他就奇奇怪怪的,伸手接住他抚凳子的手。

“景羽,既然你对和我睡一块这么羞涩,我决定多和你睡几次,脱脱敏。”

“反正我无所谓,床侧美男、梦里也有美男。”

景羽几乎是立刻甩开,声音因心虚而略显干涩,“不用,你刚的问题,确实能提向导异能。”

“哈哈。”

“……”她眼睛微眯,又重新握住景羽,“你在逃避和我睡?”

手腕被握的地方,皮肤像被烙铁烫过,难以言语的隐秘处让他浑身不自在。

景羽心猛地一紧,该不会她知道梦里那人是他,故意炸他?

让他自己暴露。

可她昨晚表现,明显不知道他是谁。

谨慎之见他不能主动暴露,整整衣摆重新坐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微扬着头:“逃?和老婆睡有什么逃的?我又不是雷克斯那神经病。”

想到雷克斯的反应,蓝砚一阵嫌弃,她是女生都没害羞。

而且合法夫妻碰下又能怎?

逗弄景羽的心思瞬间没了,“我有个提议,我准备申请让你们几个轮流去监狱外杀丧尸,收集晶核。”

【请45到办公室】

说完,松开景羽的手腕,转身进去办公室。

【景羽狂躁值-1,85】

昨晚旖旎的梦境过后,就降了1,刚才又是……难不成和她做梦能降低狂躁值?

这这这也太荒诞了!

难不成每次想降低狂躁值,都要和蓝砚那样?

想到晚上火热,景羽耳根烧得发烫,“咳咳!”蓝砚本就自恋的以为他暗恋她,她尾巴不得翘上天。

不行!

他才不要涨蓝砚气势,他不要面子的吗?

十分钟后,蓝砚出来一脸颓废。

“怎么了?”

她生气地冲景羽怀里,“啊啊啊啊!”挥起拳头轻轻捶,委屈的吼:“气死我了!”

景羽眼询问。

“申请表有我身份信息,工作员嘲讽我异能低。”

“说一个D级向导?还能当监狱工作员,哪个哨兵敢让我照顾。”

“我异能低怎么了,监狱长能让我来,肯定认可我能力,他算什么东西!”

景羽眸子微沉,“还有这事?”

“唉唉唉,去哪!”蓝砚被拽着返回办公室,瞪大眼睛:“你不会要削那人吧?”

“不至于,别…”把自己气发疯,话未说完。

“砰”超大一声,门已经被景羽一脚踹开。

“谁!侮辱嘲讽向导,是个男人给我站起来!”

一屋人视线齐齐落在两人身上,有审视、有好奇、有烦躁……

既然景羽帮她出气,蓝砚开团秒跟:“他,就是他!”食指戳狗眼看人低的哨兵脑门上,“还骂低级向导哨兵就该去死,别浪费物资。”

“这位女士,随意污蔑人可不是好习惯。”那人没想到有人这么较真。

景羽直接揪起他领子,把人往出扯:“你领导呢?我倒要看看谁招的品性不端的工作人员。”

最后结果,道歉、赔偿一样不少。

蓝砚看着领导弥补她特批的五箱医疗箱、五十斤自然食物,高兴得眼睛眯成缝:“哈哈哈哈,景羽,我们发达了!”

“啦啦啦啦,五十斤哈哈哈哈哈哈哈!!”

监狱总共才审批五百斤,她一个人就有五十斤。

景羽其实并不满意赔偿,就这么高兴,才这点。

也没扫蓝砚兴:“你个财迷。”

“嘿嘿…”蓝砚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男人,眼神前所未有的热切。

景羽眼皮一跳,“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晚上飞艇车厢只有零星几人,非常寂静,“咔哒……嗡!”

好像故意般飞艇毫无预料地晃动了下,蓝砚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啊!”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前扑。

危机之下,景羽几乎本能地抱住她。

在蓝砚抬头的瞬间,景羽对上的是眼眶泛红的她,她怔怔地看着他,带着哭腔说:

“今天是我人生第一次被人保护的日子。”

蓝砚的声音很轻,听在景羽耳中振聋发聩,震得他头皮发麻。

“砰砰砰……”心跳乱了节奏,景羽也第一次体会有口难言,只是出于伴侣责任的举动而已。

“景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