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宝贝儿,你说干谁?(1 / 1)

和你做梦?

雷克斯心想,那天被蓝砚生气骂‘不给他安抚’,担心的好几天没睡好,长痘成这副丑样子,还敢做梦刺激?

他不得发狂,厉声道:“老子才没梦你。”

蓝砚大失所望,迟迟找不见具体升级异能的准确方法,距离惨死就越近,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勉强保持冷静。

他恼羞成怒,可那羞涩忸怩的动作,分明和昨晚那人一模一样。

她不甘心地问:“真的没有,或者你忘了,看不清梦里人脸?”

雷克斯盯着蓝砚,脸红肿刺痛,疼得音量根本控制不住。

“蓝砚!你要我说几遍,你擅自亲我还不够,我做梦都要有你。”

“我是你伴侣,不是你奴隶!”

他声音超级大,整个楼道传得都是他的话。

蓝砚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你是我在系统上登记盖章的合法伴侣,身为老婆关心你,不识好歹就算了。

还对她大呼小叫。

给你脸了,忘了她蓝砚的脾气。

她起身,手刚抬——“唰!”两道异能团从铁栏穿射进来,雷克斯被捆的结结实实。

“唔?”景羽、傅珩你俩发什么疯!

“怎么对蓝砚说话的。”傅珩声音阴冷,随着他声音响起,缠绕在雷克斯身上藤蔓逐渐收紧。

雷克斯脸色泛青,他要憋死了…

“雷克斯还是那句话,“蓝砚就算亲死你,你也得受着!””

景羽异能风刃无形但杀伤力强,刮过雷克斯脸上肿包,血和着淡黄色脓液炸开,腥臭酸腐的味道散开。

蓝砚没忍住,“呕!”

“唔唔唔!”你们什么都不懂。

恶魔和伴侣亲密前被摸私密处,万一被抛弃会爆体而亡的,而且身体非常敏感,一碰就会起反应诱发发情期。

“管你什么苦衷。”傅珩冷嗤,他多想蓝砚能直接问她,他又不好主动开口。

想到此藤蔓束更紧。

同时景羽三五道风刃接连不断,就是因为他,他才被误会暗恋蓝砚。

害他做春梦,还被套上羞羞答答名号,男人的脸面!

如若下次定要挣回面子,质问蓝砚,“你说谁娇?”

蓝砚呢?

不知道这两心里弯弯绕绕,只觉颇为欣慰,这段时间努力没白费。

傅珩和景羽对她态度有所改观,等丧尸爆发,活下去希望就多一分。

她蔑着雷克斯,向两人软声说:“好了,别真勒死了。”

雷克斯脸血丝呼啦的,蓝砚头皮发麻,“我让医疗机器人给你处理。”

雷克斯红着眼,“安”抚。

蓝砚冷笑,“有求于我,还这么狂?”

“我没狂。”雷克斯委屈。

蓝砚懒得跟他较量,转身就走,背影冷漠干脆……没人发现她的手微微颤抖。

异能又使不出来了。

是能量耗尽,还是她菜?

“蓝砚!”

路过傅珩监室时,冷淡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蓝砚脚步一顿。

“我没不准你和别人做梦,你别生气。”蓝砚主动救傅珩之前,关系最僵,他主动开口次数,更是单手数的过来。

能让傅珩道歉,这得下多大决心。

“哦,哈哈。”蓝砚笑得甜软,“我没生气。”

“你能主动入梦也行。”她就不用猜谜一样,有固定对象,说不定异能增长能快点。

她找监狱长,给顾暖送晶核。

这话听傅珩耳中就变味了。

邀请?

还是留恋,或者喜欢他表现?

望着蓝砚的背影,傅珩眼底一片沉凝。

她当年主动来监狱,他早已预测,也知道她目的。她为虚荣,他为活着,各取所需罢了。

好像上次没死,蓝砚真的变了。

心跳猝不及防突然猛跳,有什么在悄无声息中生长。

……

“叩叩!”

顾暖卧室门口,蓝砚提着布袋子敲门,“在房间吗?我给你送晶核。”

她能等五六分钟,房间内有声音,好像什么摔了。

“顾暖?”

蓝砚一急,“你受伤了吗?要我进来帮忙吗?”作势向里冲。

“不用!”顾暖声音哑的厉害,门终于打开,她披着米色围巾,露出的脖颈梅花连簇。

“……”遭了,坏人好事了。

蓝砚立刻低头,紧张地结巴:“抱歉,你赶紧拿走,我我我我……”把晶核袋塞给顾暖。

太尴尬了!

求助:哪里有地缝。

顾暖瞥眼那堆一阶晶核,轻笑:“紧张什么,又不是没干过。”

那人说真千金心胸狭窄抠门精,她试探而已,蓝砚还真实诚。

这袋子估摸着有三四十个。

“干、干什么?”蓝砚脑子宕机,眼中露出清晰的疑惑。

“哈哈哈哈。”顾暖觉得这真千金好可爱,食指挑起她下巴,附耳过去,“你这么多老公,你说干谁。”

待听清反应过来,蓝砚腾的脸色迅速蹿红,立刻退后离她几米远:“你你你你,我我我没干过。”

梦里大胆挑逗,现实她外强中干。

“你快拿晶核,我走了。”情急之下,还撞墙了。

想到那位X的话,她刻意有东西压制蓝砚异能。

“……”顾暖一时无言,她真有那脑子挑拨爸妈哥哥赶走她,害她惨死吗?

蓝砚异能D级,她S+。

她不介意做回好心人吧。

顾暖把袋子推回去,“我不缺你那小晶核。”摸上蓝砚的脸,语气温柔又魅惑:“宝贝儿,你是不是苦恼异能增长慢?”

蓝砚眨眨眼,呆呆点头:“嗯。”

“男人是要用的,干放着变不了异能。”

她眼珠机械地转了转,一直回到自己房间,还在想这句话。

顾暖是点拨她,和男人睡能长异能吗?

可每个向导异能增加方式各有不同,她可以,她不一定行。

蓝砚突然悟了“嗷——!”,与其等着无规律的梦境,不如主动出击。

反正肯定是他们中的。

【傅珩,你来下我房间。】

为什么不找基本确定的白窦,总不能人兽咳咳,这是表态做法。

景羽今早反应大,给孩子留缓和时间。

‘唧唧~’一声极其小的叫声,好像从床底发出的。

蓝砚趴下看过去,“咩~”身体猛地一僵。

瘦骨嶙峋的绵羊含着小蛇鹫,小蛇鹫有气无力挣扎,仿佛下一秒要被咬死。

似曾相识的羊,梦回骷髅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