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我终于赢了林砚秋,还是碾压!(1 / 1)

这还是人吗?

有人小声问:“什么新型农具?能惊动陛下?”

旁边的人摇头:“不知道。但能让学政大人亲自上折子,肯定不简单。”

“这林砚秋……到底是个什么人啊?诗写得那么好,书读得那么透,连农具都懂?”

“谁知道呢……反正,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临江府那边,周瑾瑜坐在那里,脸色惨白。

他今天发挥失常,心里本来就憋屈。

现在听说林砚秋还有这种功劳,连圣上都知道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连跟人家比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下头,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洪州府那边,陈伯玉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把场子找回来,现在听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他想起自己方才那些小心思,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人家连皇帝都惊动了,他还在文会上争什么第一第二?

众位学子议论纷纷。

什么?

他才学如此好,竟然还对农具农业有所研究?

究竟是什么新型农具,能够惊动陛下?

他们虽然已经考上了秀才,但是觉得多数秀才,一辈子也见不到皇上一次。

不过也有特例,那就是百岁秀才,靠着熬年龄,还能得陛下召见赐恩。

不过能熬到这个年纪的秀才,去一趟长安,怕是也回不来了。

别说他们秀才了,就是大部分举人老爷,一辈子也见不到皇帝陛下一次。

只有有机会参加会试的举人,才能有机会远远地见到皇帝一次。

这学政大人口中的新型农具,要是经过工部的官员认可,大概率是要被皇帝陛下召见的。

几位教授也大吃一惊,纷纷看向刘教授。这老家伙,藏得可真深啊!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一个字都没提过。

许教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刘教授,这事……你知道?”

刘教授捋着胡子,面色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些,慢悠悠地说:“知道一点。砚秋这孩子,确实在农具上有些心得。不过老夫也没想到,学政大人会亲自上折子。”

许教授看了他一眼,心里那个酸啊。

周教授也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刘教授,你们袁州府,这回可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刘教授摆摆手,故作谦虚:“哪里哪里,都是砚秋自己的本事。老夫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

嘴上这么说,嘴角那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心里想:让你们之前看不起我们袁州府,让你们在文会上挤兑我们。

现在知道了吧?

我们袁州府出的不是秀才,是能直达天听的人物。

你们以后啊,怕是拍马都赶不上。

宋山长坐在客座上,听完学政大人的话,眼睛微微眯起。他看向林砚秋,又看向身边的孙子,低声问:“清源,你听见了吗?”

宋清源点点头,眼睛亮得惊人:“爷爷,这人……好厉害。”

宋山长笑了笑,道:“厉害吧?爷爷带你出来,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个林砚秋,确实不一般。诗写得好,书读得好,还能办实事。这样的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站起身,走到刘教授身边,笑着问:“刘教授,林案首这农具改良的事,能不能跟老夫说说?”

刘教授受宠若惊,连忙道:“山长客气了。这事说来话长……”

他压低声音,把林砚秋改良曲辕犁和筒车的事简单说了说。

宋山长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了不得,了不得。这孩子,不光是读书的料,还是做实事的料。这样的人,老夫平生仅见。”

堂上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但那股子暗流涌动的劲儿,谁都感觉得到。

有人偷偷看林砚秋,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低头沉思。

林砚秋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心里却在想:这下好了,连装逼都省了。

唉,装逼非我所愿也!

这时,刘教授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今日文会,还有第三项——投壶。”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对哦,还有第三项呢。

投壶是君子六艺中的“射”礼演化而来,也是文会常有的项目。

不过今天这场地有限,没有射箭的空间,就用投壶代替了。

堂下摆好了壶,旁边放着几支箭。

规则很简单,每人投八支,中多者为胜。

刘教授宣布开始,学子们依次上前。

第一个上去的是临江府的一个学子,投了八中三,成绩平平。

第二个是洪州府的,八中四。第三个是袁州府的姜浩然,紧张得手直抖,八支只中了一支,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方子瑜上去,八中五,算是不错。

李莫羽八中六,赢得一片喝彩。柳白元上去,姿态潇洒,八中六,跟李莫羽平手。

轮到陈伯玉了。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他今天憋屈了一整天,现在终于等到一个自己擅长的项目了。

他拿起箭,瞄准,投出——中了。

再投,又中了。连投八支,中了七支!

堂上响起一阵掌声。

陈伯玉站在那里,心里那个得意啊。

七支,这个成绩,今天怕是没人能超过了。

他看了一眼林砚秋,心想,这下你总该输了吧?

诗词比不过你,清谈比不过你,投壶总该让我赢一回吧?

然后他等着林砚秋上场。

林砚秋走上前。

他拿起箭,看了看那个壶口,又看了看手里的箭。

这东西,他从来没玩过。

他试着投了一支——偏了。

又投一支——又偏了。

再投一支——还是偏了。

八支投完,只中了一支。

靠,这玩意这么难的吗?

林砚秋瘪了瘪嘴,看来自己终究不是这块料啊。

陈伯玉差点笑出声来。

一支?这也太差了吧?

他终于赢了一回!

他终于压过林砚秋了!

而且是直接碾压!

他心里那个狂喜啊,脸上却努力保持淡定,等着众人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