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一个更大的阴谋!(1 / 1)

周栋梁一听慌了,本来站着的,下意识用手去扶椅子,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眼珠子左右乱动了几下。

见此情形,周香樟也就猜到个大概了。

完犊子。

这个秀秀手里肯定有周栋梁什么把柄。

郑治国和肖艳芳两个,这是要背后下刀子了。

“快说!”

周香樟压不住火气,再次一拍桌子。

周栋梁的老妈早就站在书房门口了,悄悄听着,只是没进来。

看周香樟发火,周母又开始心疼孩子,推开门和声劝道:“香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住嘴!”周香樟咆哮道:“你赶紧滚出去。

再纵容下去,你儿子就要坐牢了。

什么时候了?

还护着呢?

他今天这个样子,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滚!”

周香樟彻底怒了。

本来他跟陈大伟之间,按说能混个五五开,操作得当的话,甚至能碾陈大伟一头。

是,他陈大伟在上头有人。

可他周香樟也不是善茬,基层都是他的人。

而且他经验丰富,是个官场老人了,总不至于惧了陈大伟。

谁知,猪队友太坑人。

身边得力可用的人,被一个个收拾掉,现在都开始收拾他家里人了。

这些猪队友只会给他添麻烦,拖后腿。

不是他周香樟没本事,实在是手下人太废材。

周香樟不服,所以愤怒。

周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悻悻退了出去,周栋梁微低着头,咬着牙回忆着那晚在盛世KTV的事。

“你不说,那就等着郑治国带人来抓你吧,你不把这个家毁了,你是不会罢休的。”

“爸……”

周栋梁这么轻声一叫,周香樟的心一下就掉进了冰窟里。

按照周栋梁的脾气,平常被骂了,他只会更大声地骂回来。

今天这样和声和气地喊爸,就是知道事情大了,兜不住了,害怕了,要求助爸爸了。

“说!”

“我,我给她……她,她跟我一块磕了药。”

“是她要磕的,还是你逼她的?”

“我,我,我忘了,喝多了当时……”

周香樟眼睛一闭,用手扶着额头:“你快如实说吧。

火烧眉毛了,人家已经开始在做笔录了。

你还喝多了,那KTV的酒还能喝多?

喝一夜你也不会喝醉。

有什么说什么。

现在是抢时间的时候。”

周栋梁两手互相抓着,把手指抓的都泛白了:“我,我强迫她吸的,后面……后面还办了她……”

“你!”

周香樟站起了身用手指用力指了指自己的儿子,急火攻心,喘不上气,头一阵眩晕,拧着眉头咚的一声又坐回了沙发。

周栋梁这会儿生怕他爹挂了,起身要去扶一下。

“爸!”

周香樟手一抬,示意他别过来,然后指了指一边的手机。

周栋梁忙去拿手机。

“我叫蒋雄派人过来,送你走。”

“爸,有人盯着我呢,我走哪里去?”

周栋梁这一提醒,周香樟才如梦初醒,扶着桌子站起身,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那你别出门了。

给我好好在家待着,我这就去趟市里,跟你陈伯伯商量下。

死到临头了,他们不能不管。

实在不行,我只有求陈大伟了……”

周香樟眼睛都红了,要不是他在场面混了多年,有一定的修炼功底,估计这会儿都要哭了。

顿觉无力。

每个人都有软肋,他过去常用软肋来掌控别人。

可他自己也有软肋,今天,他也被软肋所威胁。

司机开车把周香樟送到了市里。

陈铁才正在午睡,一接电话,听到周香樟都到了家门口了,不得不起床接待。

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好好的午休被搅乱了。

可是见周香樟一脸的焦虑,心想肯定是遇上大事,陈铁才便也耐下性子来。

“出什么事了,香樟。”

“老领导,救救我们呐……”

周香樟忽的放声哭了,跪在了陈铁才跟前。

陈铁才几次要扶他起来,都没成功。

周香樟就这么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给讲了一下。

听完之后,陈铁才脸色铁青,坐回沙发上。

“居然碰毒,这不是找死吗他?”

“怪我管教无方,领导啊,快出出主意吧。”

陈铁才微微眯眼,上下打量一番跪地不起的周香樟,很多事周香樟没说,但是陈铁才也猜到些东西。

周栋梁和陈威两人经常厮混在一起。

周栋梁碰那玩意,那他儿子陈威碰不碰呢?

两人经常出入各种娱乐场所,要说陈威能洁身自好不碰那东西,陈铁才不太信。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身边的人经常玩这个,陈威能不玩?

要是陈威不玩,又如何能控制蔡正杰的儿子蔡磊呢?

想到这的时候,陈铁才紧张地点上了一根烟,再次瞅了眼周香樟。

“陈大伟可有主动找过你?”

“没!”

“坐下好好说,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周香樟听话地坐下,陈铁才此时的镇定,给了周香樟很大的鼓舞。

领导没乱,说明领导心里有数,有办法。

“他掌握了核心把柄,却没有去找你。

要么就是他在等你去找他……要么就是他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

周香樟蹙紧眉头,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

陈大伟内心憋屈已久,现在拿到了关于周栋梁的核心证据,到了可以狠狠报复的时候,可陈大伟却没有来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好好的出一口气?

这不合情理。

“他,他还能有什么阴谋?

这是准备把我独子给毁了,这阴谋还不够大吗?

他到底还想干什么?”

陈铁才摇摇头,同样想不明白:“你现在回去县里,盯着点那边的情况。

我现在就去找一下正杰书记。

从市局和市委两个层面,分别向郑治国和陈大伟施压。

总得争取个谈话的机会。”

周香樟稍稍安心,立马上车撤了。

陈铁才这会儿也没闲着,他没有打电话给陈威,去确认陈威是不是也参与嗑药这些事。

时间来不及了。

眼下要先解决周栋梁的麻烦。

不然的话,周香樟救子心切,胡乱攀咬就麻烦了。

并且,甚至都不用问陈威,照现在的情形分析,陈威和蔡磊应该都是碰了那玩意的。

不然周香樟不会来市里寻求帮助。

周香樟能为了这事来,就说明,周香樟已经认为,这事牵扯了周栋梁、陈威、蔡磊,这三个孩子了。

否则他来就没有意义,正因为大家是休戚与共的关系,周香樟才敢来。

陈铁才敢肯定,要是他拒绝提供帮助,周香樟下一句,就会说三个孩子都牵扯了,那就是难听的话了。

出来做官,难听点话尽量不要让他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