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年轻人渴望立功(1 / 1)

郑治国两手持枪,枪口朝向天空,身子被人逼到挨着222号别墅的墙面了。

人字拖男子看郑治国眼中带着些许装张,更是嚣张,瞪大眼睛,喷着唾沫星子道:“打啊!不敢打你掏什么枪?”

郑治国已经退无可退,看看乌压压的众村民,心里万分焦虑,可他是老大,他不能慌张,更不能怂。

要是他一怂,手下人就得散,他们搞不好会被村民围殴。

到时候来个法不责众,现场监控一破坏来个无法对证,加之他们本身就没有得到当地公安的允许私自在这行动,出了事喊冤都没用。

“警告一次,退后!”郑治国厉声命令道。

人字拖男子仍旧不为所动。

“第二次警告,退后!”郑治国声音变得少许阴沉。

两个年轻干警——就是之前盯梢周栋梁被发现然后被撞的那两个新人,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知道,自己要上了。

其中一个大家叫他小傅,另一个叫阿文。

此二人是郑治国亲自招录、挑选、重用的新人。

年轻人渴望立功。

小傅和阿文眼神交汇之后,彼此心里都有了定见,他们要帮一把郑局,眼下这局势,不能叫郑局亲自动手。

人家是头,他们是兵。

有事兵不上,就会伤了头的心。

郑治国急得脑门开始冒汗了:“若是三次警告仍不听劝阻,我可要采取武力了。”

人字拖男子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周围一众村民也跟着大笑。

“听见没,要采取武力了?”

“那我倒要看看,他能采取什么武力措施?”

“有种你就开枪试试呗,反正我们村家家户户男丁多,死一个,赔偿个百把万,就当给家里做贡献了。”

“对,来来来。”

……

众人七嘴八舌,局势一触即发。

人字拖男子被身边人这么一鼓动,被摆上了台面,不得不继续他的嚣张,居然用胸口撞击郑治国:“来啊,给我第三次警告看看,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滴!”

郑治国已经被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怂,要出事,任务还可能完不成;

不怂,也要出事,任务照样可能受影响。

他必须做出抉择。

“第三次……”

郑治国话音还未落下,人字拖男子再次用身体撞击挑衅郑治国。

小傅和阿文瞅准时机,再次互相递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往前冲,左右两边同时出击,一人抓住了人字拖男子一条手臂。

两个年轻警员把脚伸到人字拖男子腿后面,手用力推男子的肩膀,一下就把男子放倒在地。

阿文大喊一声:“袭警,拷上!”

小傅要解下腰间手铐,手被一个身后的村民抓住,又有村民上来踢了小傅的后脑一脚。

一有人动手,其他人胆子就大了,不知道哪里伸出来一把铁锹,砸在小傅后背。

同样的,郑治国带来的几个手下一看,小傅和阿文都动说了,他们也不能光看着人,人家刚来的年轻人都上了,他们不上算个啥?

嘭!

一个年长些的警员朝天再开一枪,旋即大声喊道:“谁敢动!”

众村民被这气势镇住。

那年长些的警员没有警告,直接朝着地面又开一枪。

嘭!

铛!

子弹打在水泥地面,又反弹到锄头上发出清脆响声。

村民们被迫后退——那可是枪。

谁都知道子弹不长眼。

子弹都打到脚下了,谁不怕?

“退!”年长警员往前一步,朝地面开出第三枪:“退!”

郑治国其他手下也纷纷拔出配枪,事已至此,大家作为一条船上的人,没有一个能逃脱,必须同一阵线,共进退了。

“退后!”

几个干警齐声大喝。

喊声威武霸气。

一众宵小一开始不过是占着人多的优势,但是在绝对武力面前,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他们这些许优势瞬间就被击碎了。

人群一下散开。

小傅解下手铐,将人字拖男子反手拷上。

阿文揪着人字拖男子的头发,将其提了起来。

郑治国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泛起一阵暖流,这些手下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办案子也是漫不经心,可真遇上大事,还是敢打敢拼。

有这么一帮子嫡系手下在,郑治国心里踏实,更是有胆气了。

“开门。”郑局命令。

手下警员十几秒的时间就打开了222号别墅。

人字拖男子被阿文和小傅控制着,被他们拖着往别墅大门退,一众警员开始往大门里缩。

“给周所打电话,快!”人字拖男子被拖进门的一瞬间,喊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被阿文等人拽进了院门。

222号别墅大铁门被关上。

人字拖男子一手铐在院子内的桂花树树干上,阿文留下看守。

郑治国等人穿过院子,来到别墅主体建筑前,手下警员继续开别墅客厅大门的锁。

郑治国拍拍小傅后背的灰土,小声问道:“不要紧吧。”

“没事,那人没敢下死手。”小傅嘿嘿笑了笑。

郑治国用拳头砸了下小傅厚实的肩膀欣慰道:“年轻就是好。”

客厅大门被打开。

一楼客厅内一整套实木家具十分显眼。

郑治国带头走进屋内,左右看了一圈:“分头行动,每个屋子,每个角落,都给我搜仔细了。

主要查找纸质文件。

把所有带有文字的东西都给我找出来。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命令下达,年长警员指派人员,每个人分别负责不同区域,然后对别墅展开搜索。

郑治国紧张地掏出红五叶神,掏出一根点上,走出别墅大门,紧张地来回踱了几步。

成败在此一举。

从砸重金拿到李桃英视频,到今天这步,陈县长和他郑治国都深深的紧张与焦虑中。

那东西,真的会在这个别墅里吗?

要是找不到,回去该如何交差?

陈县长会是什么脸色?

他郑治国又该如何自处?

此时的郑治国,非常的忧虑。

阳光从桂花树的严密的树叶里透出,斑驳的日光落在他的脸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屋外传来村民们的叫骂声,拍打铁门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警笛声。

当地公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