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获刑25年(1 / 1)

人家明天就要回省城了。

回到那个让她伤心的地方,要去面对黄朗平那个混蛋。

想必,香菊心里是很不情愿的。

大家都是朋友,要互相照顾。

大伟此时不再推脱了。

况且到了人家手里,也挣脱不了了……

夜明星稀。

医院停车场旁的大树上,几只躲雨的小雀在整理羽毛。

树上的鸟好像也知道夜深了,安安静静的躲着……

“起床啦——

懒猪,还在睡啊!”

一大早。

大伟还在睡梦中,就被人捏着鼻子弄醒了。

睁眼一看。

一个扎着双马尾,头发乌黑亮丽,眼睛炯炯有神的美女站在床边。

“婷婷?”

大伟惊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才发现,婷婷身后还站着穿戴整齐的叶香菊。

两个女人正朝着他笑呢。

“叶处也在呢?”大伟一本正经地打招呼。

叶香菊马上恢复到了之前叶处的状态,礼貌地笑着:“陈县长,我准备回省里了,婷婷来接我了。”

丁婷婷背着手,可爱地笑着,看来她已经知道了大伟没什么事,所以才会如此放松:“你这个家伙,差点把我闺蜜坑了,下回出门办事可得注意!”

“诶……”大伟讪讪点头回应着,眼珠子偷摸瞄了下叶香菊。

那女人站在婷婷侧后方,撩了下头发,眼神玩味地回应了一下大伟的眼神。

这叶香菊,真是吃多了就变了,变得无所谓了。

面对闺蜜丁婷婷,此时竟然没有一点慌张。

婷婷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她昨晚从家里带出来的,自己做的甜点。

连夜坐省城单位的车,来这接闺蜜回去,主要是来看一眼大伟。

“给你。”

“谢谢。”大伟捧着点心盒,低着头,不敢看婷婷的目光。

想起昨晚的事,他更是紧张不已。

这个叶香菊明明知道,丁婷婷就在来的路上,还敢跑过来……

大伟是不知道他要来的,不然说什么也不能这样。

叶香菊把手搭在婷婷肩膀上,剜了一嗔道:“偏心了吧?

见色忘义的家伙。

我和他都被埋车里了。

你就只给他准备了甜品?”

婷婷不像她经验丰富,这么说她还是害羞的,推了她一把,扭捏道:“回去有你吃的。”

说完拉着叶香菊就要走,生怕这个闺蜜说出什么更色的话来。

“大伟你好好歇着吧。

下次我再来看你。”

婷婷丢下句话就转身。

大伟赶紧下床来:“婷婷,我送送你。”

叶处听了,不禁有些生气,斜了大伟一眼。

瞧瞧啊,对人家这么热情,对她叶香菊可不是这样的。

婷婷折返回来,推着大伟坐回床上:“你歇着吧,不用你送。

我们得走了,司机在楼下等着了,拜拜。”

两个女人走了,大伟来到窗边朝下看,望着两个女人上车。

叶香菊后一步上车,往楼上望了一眼,跟大伟眼神交汇。

叶香菊眼神里,忽的写满了落寞。

她清楚,自己和大伟是难以有什么结果的。

昨晚最后的疯狂,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就算她离了婚,中间还有个大伟。

弯腰上车的一瞬,叶香菊居然落泪,赶紧擦了坐车上。

车子开始发动缓缓离开。

“怎么了香菊?”丁婷婷发现了她脸上的泪痕?

“没……”

“不舒服?”

“不是,看到你们那么好,想起我家那个王八蛋,心里难受……”

叶香菊还是老道,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婷婷相信了,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别理他就行,他玩他的,你玩你的。”

“其实有的选的话,我也不想玩,我也想跟你一样,好好地去爱一个人,守护一段感情。”

“……”

婷婷震惊地看着她。

这可不像自己认识的叶香菊啊。

她可一向以游戏人间为乐,对男女之事十分有研究。

怎么就突然转性了?

车子一路走着。

婷婷一直在旁边问这塌方时候的事。

叶香菊似乎不想说,嘴里嗯嗯嗯的敷衍着。

到了羊城之后,婷婷邀请她去家里吃甜品。

“不了婷婷,我还有事,要回趟家里。”

叶香菊有些疲惫地说道。

说完就闭上眼,继续休息,司机开车继续送叶出回家。

等到车子开出婷婷家附近,叶香菊才睁开眼,问司机拿了烟点上,慢慢抽着。

“叶处,直接送您回家吗?”

“去省府大楼。”

“您刚出院,不在家休息下?”

“回大院,我有事要办。”

到地方后,就去跑小塘镇修的事了。

劫后余生。

她得做点有意义的事。

……

清河市法院。

今天开庭。

被告席上坐着的,正是梅花市曾经的市长陈铁才。

周副省长将其抛弃。

陈铁才在省纪委人员手里,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很快就移交到了检察院。

本着从速从严的原则,今天就开庭了。

换做其他人,估计起码得两个月后才能开庭。

他的事太多。

庭审持续了三天才判下来。

最终获刑25年。

有期徒刑,最高的年限了。

同时罚没个人财产。

而他的儿子陈威,在看守所换了房间,得了个较好的待遇。

这是他父亲陈铁才的牺牲和承担换来的安逸。

陈威的案子,则被放在后一步开庭。

首先陈铁才要把事情拦下来,判决要下来,要做事了很多事都陈铁才做的,后面陈威才会被轻判。

这里都是有说法的。

这天。

大伟来到了清河市。

在看守所见到了陈铁才。

“你来了……”

失去了权势的陈铁才,十分的沮丧,没有一丝的活力。

大伟坐在他面前,则显得特别意气风发。

“是啊,过来看看你。

一段时间不见,你老了很多啊。”

陈铁才面无表情看着对方:“换你来,你也一样,你当时不也白了一撮头发。”

那是大伟的至暗时刻,对方在羞辱他。

“我不会像你一样的。”

“那不好说哦,官场上的事,谁说的准,我之前也跟你一样,觉得自己绝不会落的这般田地,呵呵……可结果呢?”

“你这是罪有应得,你犯罪了,我绝不会跟你一样。”大伟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