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和别人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怎么办?(1 / 1)

车子行驶至沈聿京市的别墅门口,稳稳停下。

不等鹿窈有任何动作,沈聿已经下车,然后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动作放得极轻,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腿弯与后背,格外小心。

进门后,他没有多言,直接抱着她走到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坐下,让她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随即抬眼对一旁候着的保姆轻声吩咐。

“张姨,麻烦泡一杯温的柠檬水过来,不要太酸。”

“好的,先生。”

鹿窈说要和他一起来京市的时候,他就把这边安排得妥妥当当。

考虑到她有朋友在这边,而s市那边又有江屿川膈应在前,她肯定暂时不乐意回去。

给她安排好了司机和保姆。

鹿窈全程像没有骨头一样依附在他身上,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肩窝,看起来对他贪恋无比。

安静了几秒,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他片刻,然后轻轻张口,在他干净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咬完之后,她又软软地往他肩颈上蹭了又蹭,像讨好主人要零食的宠物一样温顺,又带着一丝寻求安抚的依赖。

沈聿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语气里全是宠溺,“心情缓过来一些没?”

前面上车就一脸可怜的往他怀里靠,又不愿意说话。

他也没逼她。

没过多久,保姆端着一杯温度适宜的柠檬水走来,轻轻放在茶几上,便安静退了下去。

沈聿拿起玻璃杯,先用指尖碰了碰杯壁,确认温度刚好,才将杯口凑到她唇边,动作耐心又温柔。

“来阿窈,喝点柠檬水,看看是不是要舒服一些?”

他看她姐孕反的时候都是喝柠檬水缓解。

他见鹿窈脸色苍白,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些孕反,又怕顾舒月知道,才大早上就要他过去接。

鹿窈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酸甜清爽的柠檬水滑过喉咙,那股因为孕反一直萦绕的闷恶感淡了许多,心口的憋闷也散了一些。

“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说说,我的阿窈都受了什么委屈呀?”沈聿的语气十分轻柔,像哄小孩子一样。

她又窝回他怀里,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委屈巴巴地开口。

“阿聿,我……我和别人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红红的,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紧了几分。

“阿聿,我好害怕呜呜!”说着在他怀里低低地呜咽起来。

沈聿闻言,眉头不由得紧蹙起来,他一边轻拍她的背安抚,一边脸色凝重的问道:“和谁长得一模一样?”

鹿窈闻言,泪眼婆娑的拿出手机搜给他看。

“我昨天和月月在餐厅吃饭,遇到她的朋友,对方一眼就将我错认为这个人了,我才知道我居然和音符平台的一姐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沈聿看了一眼,也是眸色更加深沉。

他平时从来不关注这些东西,要不是鹿窈直播,他连账号都不会有。

而鹿窈一边落泪一边继续说道:“昨天月月临时开会,让她表哥去接我,对方看清我的容貌之后对我隐晦的有些嫌恶之感。”

“我还以为他是鄙夷我这种出身低微之人对月月的攀附,今天才知道,他也是这位音符一姐的大哥,对方更是他一手捧起来的。”

“阿聿,我心里好难受,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却像个冒牌货一样。”

沈聿一边温柔的给她擦眼泪,一边静静地听她诉说。

看着怀中微微颤抖的鹿窈,他心疼坏了。

“人有相似很正常,这不是阿窈的错,别哭了宝贝,是他们的问题。”他小心翼翼的哄着,“他们不仅眼神不好,在外面连情绪管理也做不好。”

“都是他们的错,与你无关。”

鹿窈听到沈聿的话似乎情绪平复了一些,没有再掉小珍珠,只是眼中依旧水汪汪的。

“我以后直播要是真的露脸了,会不会被她的粉丝冲上来骂我碰瓷啊……我一想到就害怕,现在的网友太容易被带节奏了。”

越说,她声音越小,委屈几乎要溢出来,睫毛轻轻颤抖,眼看就又要掉眼泪。

沈聿心口一紧,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语气坚定又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阿窈别怕,谁敢欺负你,都有我来处理,你不用理会,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前为你遮风挡雨,也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为你保驾护航。”

“你直播本来就是个爱好,不想露脸我们就不露,有我在,不会让阿窈受一点委屈的。”

沈聿的指腹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后背,低头时,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与疼惜。

他耐心地哄着,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十足的宠溺,一点点抚平她心底的委屈与不安。

“别哭了我的宝贝,天塌下来都有我替你扛着,你就负责做个快乐的小公主。”

在他这般细致入微的安抚下,鹿窈紧绷的脸色终于慢慢舒缓开来,眼底的委屈淡去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依赖。

她软软地窝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心跳有力的胸膛,声音带着刚平复情绪的沙哑,“就知道阿聿最宠我了。”

“除了你从来没有人会把我这样捧在手心里。”

她微微抬眸,水润的眼眸望着他,懊恼万分。

“以前执意要和你分手……是我太作了,都是我的错呜呜呜!”说着她又自责的落下了眼泪,“对不起,阿聿呜呜!”

她低低地抽泣着,肩膀也跟着轻颤起来。

沈聿看她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满眼自责的模样,心像是被无数根针轻轻扎着,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

他看不得她这样。

虽然他对鹿窈怨过,甚至恨过,可这些终究抵不过对她的心疼。

他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意,声音低沉又诚恳。

“是我不好,当时没有给足你安全感,该道歉、该反省的人,一直都是我。”

鹿窈听到这话,情绪稳定了许多。

见此沈聿这才开口问道:“阿窈觉得自己和父母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