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稻破口期要提前5到7天打农药,因此农药必须提前准备好。
从贫管会马主任出现在第一时间,大队长陈桥山就开始琢磨让林文生帮忙去找港佬换农药的事情了。
所以才会在酒桌上有意识的灌林文生酒,就是想着等把马主任走送之后,借着林文生醉酒让他先口头答应换农药的事情。
在他看来,林文生再怎么聪明能干,年龄在那儿放着呢,要喝论酒肯定不是他们这些老家伙的对手。
林文生的酒量确实不咋的,可谁让他有外挂呢?
不过,他也没想到,陈桥山这老家伙这么精明,竟然想趁着自己醉酒提换农药的事情。
呵呵!
……
午饭时分,三巨头聚在大队部的院子里,眉头皱得比礁石区的水坑都深,三个旱烟袋争先恐后燃烧着烟锅里的烟丝。
尼古丁的味道在三人肺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化作一团团白烟从三人鼻孔飘散出去。
换农药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再过一个星期林文生四人就要去县里表演话剧了,早稻也该要开始打农药了。
这段时间,序仔已经跟那边的港佬打听清楚了,港岛那边破口期的农药主要有两类:
第一类是稻瘟净2.2港币+敌百虫(90%晶体1.9港币+50%乳油2港币)+井冈雷素1.5港币,一共7.6港币。
三样农药要一起打,井冈雷素是国产的,内地买更优惠,但是要分配,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第二类是春雷霉素2港币(国产)+乐果2.8港币,一共4.8港币。
第一类比较普遍,第二类见效快,但是对稻苗、土地有轻微的伤害性。
庄稼人肯定都想要第一类,但是这中间差了不少钱。
港佬不管是给序仔还是给林文生,卖货都是这个价,但收内地货的价钱至少差了三分之一。
“要不,咱再去跟他好好说说?”
陈桥林向来不掺和大队长和书记斗法,反正不管两人怎么斗,他只要守着自己的账本就成。
可涉及粮食的收成,大队的账目,他就不得不操心了。
书记陈桥海看了一眼会计,开口说:
“你跟赵文远走得近,不如让他找林文生探探口风?”
大队长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不由抬头看向会计陈桥林。
陈桥林轻哼了一声:
“还用得着你们说?我早就跟文远说了,但是没戏。”
“什么?”
大队长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他还真打算眼睁睁看着?”
不管林文生有多少能耐,只要还在松水大队,他这个大队长就不怕拿捏不住他。
“你呀……”
会计看了大队长一眼:
“这事儿总得他自己心甘情愿地做,要是真赶鸭子上架了,他随便找几个借口说换不了,你能把他怎么样?”
书记陈桥海一听这话,瞬间面露凶意,砰地一拍桌子:
“他敢!”
会计这回没再说话,只是微不可查的摇摇头起身准备走:
“行了,你们慢慢商量吧,我先回了。”
“哎……”
大队长一把拉住他:
“走什么走,帮着一块儿想想法子。”
陈桥林没办法,只能再次坐回椅子上。
书记一袋烟抽完,用力磕了磕烟袋锅子,眉宇间凶戾不减:
“要我看,直接挑明了,要是觉得现在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就让他滚回高脚楼住。”
大队长扭头看了一眼书记,心底有些不赞同这个想法。
如今,林文生和赵青渌两口子马上就要去县里表演了,县革委会的唐主任更是亲自接见了他们。
要是他们在这个档口把人弄回高脚楼住,这不是打公社和县里领导们的脸吗?
“要我说,还是让序仔上门探探林文生的口风。”
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会计想出了一个合适的解决方式。
陈桥山想了一会儿,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点头应下。
傍晚快放学的时候,陈良序绕过妈祖庙出现在小学。
林文生依旧和赵文远、蔡大宝两人共用一间办公室,见陈良序过来,就招呼他去隔壁的校长办公室说话。
陈良序坐下,等林文生给他倒了水,坐在他对面之后开口试探着:
“林校长……”
林文生摆摆手:“叫我文生就好。”
陈良序听了这话,心底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也扯出一个笑容来。
这段时间,他天天拿着种田证过境种田,承受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每天傍晚回来,他最害怕的就是遇见村里的村民,有的会跟他搭话,问他今天换来什么好东西。
有的不说话,只是双眼一个劲儿地往他挑着的箩筐里瞅。
“文生……我的来意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我也不想跟你绕弯子,我知道你来大队受了一些委屈,但是你以后还要在松水大队生活,肯定也不希望和大家的关系闹得太难看。”
“你就直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去那边种田?”
林文生盯着陈良序看了几眼,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蒋丽丽送我吃螃蟹的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
陈良序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好端端的林文生突然提起这个干什么。
林文生见他好像真的不清楚这个事情,便把当初自己遇见陈良军和贾大龙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又把蒋丽丽给当时正在拉肚子自己送螃蟹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天晚上,我一只脚已经迈进阎王殿了,最后是我太姥爷推了我一把,我才能活过来。”
林文生的这句话,算是解释了他性情大变的原因,也再次给自己立稳了“钓鱼厉害”的人设。
毕竟,当初赵文远可是说了,林文生有个号称“钓鱼圣手”的太姥爷。
“当初,我因为陈良军的出现丢了半条命,如今我不想在村子里看到他,合情合理吧?”
林文生想让陈良军给原主偿命,就不能让陈良军回来给陈桥海当儿子。
陈良序没有说话,他到现在还在想着刚才林文生说的吃螃蟹的事情。
桥海叔看林文生不顺眼这个事情,他听他爹提过,但是压根没想到这里头竟然有这么多事情。
更没想到,贾大龙竟然伙同蒋丽丽,想要林文生的命。
“我……我先回去了。”
他丢下一句话,步履匆忙的出了小学去找他爹。
他要问问,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他爹到底知不知道……
可是,等他站在他爹家门口的时候,心底突然生出几分胆怯来。
他爹是松水大队的大队长,大队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呢?
更何况,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看着她的侧脸,陈修远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那些忘记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因为汽车爆炸,他的脸被火伤了不少。这一次,若不是被三哥及时相救,他根本不可能活着。
封柒夜眸子瞬也不瞬的睇着封流赢,最终带着告诫的意味看了一眼后,便拉着冷月,慢慢走出了凤栖宫。
眯着眸子看着知府镇定的表情,冷月心底哀叹,看来权和情永远都无法平衡。就算知府曾经和端志安的关系再好,可如今自己的乌纱帽遭到威胁,他仍旧会不遗余力的保留自己的一切,却不会再管其他的事情。
“怎么了,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妈妈在哪里?”南宫白衣赶紧问道。
先行一步抵达学校的顾萌和李泽律,才一下车,也发现了围堵在学校‘门’口的记者。这些记者,一脸的不怀好意。
倒也不是万峰老祖看不出来一般魔兽的等级,若是一般的高级魔兽乃至超级魔兽,万峰老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可面对下方七月山峡谷里趴着的庞然大物,却是连万峰老祖都看不出来了。
如果不是顾恋接下来提到了另外一个艺人的名字,佩月月几乎以为她这些话就是对着辰星说的。不过那副表情,也没差就是了。
冷月眯起眸子,望着老祖宗惆怅的脸色,知道她在此刻没有骗自己的必要,而她的话也侧面证明了端志安和封亦晗之间的关系。
杨再兴说完便闭上眼睛开始调息,不过大牛可没那么容易静下心来,他还在想着寂然子话里的意思。突然,大牛又想到一件事情。
既然李暠知道了,那自己以后虽然不是说要弄得众人皆知,起码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最终,曹秋道猛然一挥右手,抽出了长剑,指向方正。看到这一幕,众人再次大声欢呼,随后立刻觉得不对———明明曹秋道只是拔了剑,为什么我们会觉得他好像是度过了难关似的?
不过从他轻松地哼着歌可以看出,他到这边来是因为其他的因素,并不是克莱尔被其发现才过来查看的。
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克莱尔带领着玛丽与莉安娜,缓缓地往擂台方向走去。
“喔~~~!大米居然…………有这么多!”尤莉看着少年捧着的足足有她的头盔那么粗的罐子惊叹道,嘴巴里面的津液早已充盈的溢出了嘴角。
锁部叶风满脸吃惊,作为行使世间真理的她,身上受到起始之树最大限度的庇护,即使整个锁部一族的力量加起来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新的材料任务刷新出来,高扬心中一喜,自己下次可以获得的奖励变成200点伤害的核弹了,就是不知道辐射场伤害有没有增加。
刚刚赶到王宫,才对着未来的秦始皇行过礼,听到这个称号,项少龙却是一愣。
“难道说天赋这种东西,真的是从爹妈那里继承来的?”姜静姝陷入了本世纪最富有哲理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