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只是病了(1 / 1)

原来,当年身为护士的马艳梅被院长的儿子看上之后,她本以为是嫁入了豪门,但万万没想到却是跳进了火坑。

“那个混蛋……平平常常的夫妻生活根本没办法让他行。”

看着不断撞击着台灯的一只小飞蛾,马艳梅一声长长地叹息。

“除非采取极端的方式才能激发他,也才能满足他,而他之所以会看上我,不过就是因为我看起来很听话。”

说到这儿,她苦笑着落下了一滴泪,“这人啊,都想着攀高枝儿,都想着丑小鸭变成金凤凰,但却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呢。”

身为医院院长的儿子,名校毕业,光环环绕,身边更是美女成群。

怎么着也应该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出身普通,学历普通的医院小护士呢。

“新婚之夜,我……我被他……”马艳梅实在是说不下去,捂着脸哭泣,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和害怕。

“我后悔了,我想离婚,可是,我那前公公和婆婆非常强势,说是进了他们家的门,就别想出去。”

马艳梅绝望了,她知道凭借婆家的权势,自己根本没办法挣脱。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熬着。

但她也并非什么都没做。

当年上学的时候,马艳梅的成绩一直都很好,完全可以参加高考,考取医学院深造。

但父母觉得一个女娃,考什么大学,就算考上了,又有什么出息。

即便马艳梅提出,将来上大学的学费不会让父母出,他们也还是逼着她退了学,转而上了一所卫校。

草草毕业之后,就分到市里一家医院做护士。

在他们看来,女儿能够嫁给院长的儿子,那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所以,听到马艳梅说要离婚的时候,父母气急败坏,指责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婆家和娘家都不给她一条活路。

“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想过死!”马艳梅悲伤的双眸突然绽放出坚韧的光彩,“既然逃不脱,那就索性自己给自己拼出一条活路。”

她告诉婆家,她可以不离婚,也会继续忍受丈夫变态的折磨,但条件是,必须送他去医学院深造。

听到他这个消息后,公婆和丈夫都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一个小护士还想去医学院深造?

怎么着,还想当医生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即便如此,为了给儿子留住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对象,保全他们家的名声,公婆还是答应了她的这个要求。

毕竟,凭借他们在医学界的人脉,这件事情简直都不算事儿。

就这样,马艳梅一边忍受着丈夫非人般的折磨,一边在医学院埋头苦读。

几年下来,她顺利拿到了医师资格证,成为了一名医生,并且业务越来越突出。

眼看着乖巧的儿媳妇儿越来越有能力,公婆坐不住了,提出了让她回归家庭,下半辈子过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生活。

这下,马艳梅彻底不干了。

离婚!

长达几年的煎熬,婆家运用所有的人脉关系抹黑和封杀她。

最终,婚是离掉了,她在市里的工作却没了,还被发配到了穷乡僻壤当乡村医生。

可即便如此,只要还能做医生,马艳梅就很知足。

但是,因为长时间遭受非人般的折磨,马艳梅便对那种事情上了瘾。

“林阳,我很想控制的。”马艳梅抓着林阳的手,摇着头道,“我也不想,我是真的不想,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因为对男人彻底绝望,但又无法忍受病痛的折磨,所以她只能借助特殊手段排解。

“我是个坏女人!我就是个坏女人!”马艳梅再度捂住了脸颊,嚎啕大哭。

其实林阳第一次为马艳梅诊脉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只不过这种事情涉及到名声和清白,他也不好下结论。

“我不要脸!我不要脸!”

林阳一把将马艳梅揽进了怀中,柔声道:“艳梅姐,你是个好女人,你更是个好医生,你只是病了而已。”

“有病咱就治疗,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治不好的!”马艳梅不是不相信林阳的医术,只不过,她曾经去北京上海的大医院看过,别说根治了,就连缓解病情都没办法做到。

“治得好!”林阳突然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艳梅姐,相信我!”

马艳梅泪光莹莹地看着他:“真的可以治好吗?”

“当然可以,我……”

话音还未落地,马艳梅的身体突然间痛苦地颤抖了下。

再抬起头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眼里闪烁着满满的欲光,呼吸急促,气息急喘,死死地抓住了林阳的衣领。

就像一头饿狼一般地盯着林阳。

说实话,这是林阳第一次从一个女人的眼中,看到这种凶恶又贪婪的眼神。

“艳梅姐,你等一下,我现在就拿针……”

林阳还没从空间中捻出银针,马艳梅就把他扑倒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行,林阳,我等不了了。”

“艳梅姐,你……”

霸王硬上弓!

天崩地裂。

地动山摇。

林阳这回算是见识了。

女人主动是好事。

但是太过主动……那更是一件大好事。

林阳自认为自己精力旺盛,虽然已经和许阿香她们契合过。

这些女人也是个顶个儿的吃的多。

但唯独遇到了马艳梅。

这个女人哪里是吃得多啊,分明就是吃不饱啊!

而林阳却是吃得香。

整个战斗过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但伯仲难以分出。

于是,林阳临时决定加长时间。

终于,二十分钟后,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迎来了最篇章。

林阳获胜!

马艳梅如一滩水软倒在床上。

晶莹的汗珠在曼妙的锁骨和大白兔上闪闪发光,粉红的脸颊和炙热的呼吸把房间的空气都给烫熟了。

“林阳,你……你可真厉害!”马艳梅气喘吁吁道。

林阳没回应。

马艳梅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呢,结果……

灯光下,浑身汗津津的林阳突然拿出了一根银针。

马艳梅尖叫:“林阳,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