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南海。军港。

天已经大亮，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码头上人山人海，不是士兵，是记者。CNN、BBC、路透社、法新社、中东半岛电视台——能来的都来了。

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等一个人。不是龙国海军司令，不是外交部长，是徐坤。伊国总统。

七点十五分，几辆黑色轿车驶入码头。车门打开，林动先下车，扫了一眼周围。萧炎从副驾驶出来，站在车门旁。

徐坤下车，穿着深色西装，系着伊国国旗颜色的领带。他今天是伊国总统，不是战忽网评主播。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亮成一片。林动和萧炎挡在前面，把记者隔开。徐坤没有停下，径直朝码头走去。

码头上停着那艘巨舰——“皮皮虾号”。十万吨的钢铁巨兽，舷侧刷着“山东舰”三个大字，但所有人都叫它皮皮虾号。

飞行甲板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集装箱。舷侧停机坪上停着几架战斗机，不是模型，是真家伙。旁边还有几辆坦克，几辆导弹发射车。记者们的镜头对准了这些装备，议论纷纷。

徐坤走到码头边，站定。他身后站着龙国海军的一位少将，负责今天的交接仪式。没有讲话稿，没有剪彩，没有香槟。就是签字、交接、合影。很简单，但全世界的镜头都对着他。

记者采访环节。

一个记者：“徐坤总统，我是CNN的记者。请问，龙国航母运载的物资中，为什么包括战斗机和坦克？这些是民用农业设备吗？”

徐坤看着他，表情平静。“是民用设备。这是农用打药机。”他指了指舷侧停机坪上的战斗机。

“伊国农业害虫比较多，蝗虫、蚜虫、棉铃虫。普通无人机打药效率低，覆盖范围小。这种农用打药机，航程远，载药量大，一次能覆盖几千亩农田。非常适合伊国的农业生产。”

记者张了张嘴。“可是……那是战斗机。机翼下有导弹挂架。”

徐坤说。“那不是导弹挂架，是农药喷杆。可以折叠，展开后喷幅达到二十米。效率很高。龙国的农业技术，世界领先。”

记者无语了。旁边的BBC记者挤过来。“徐总统，那几辆坦克呢？坦克也是民用设备？”

徐坤看了一眼坦克。“这是农用打鸟器。伊国农田里野鸟很多，麻雀、乌鸦、椋鸟，吃庄稼，破坏收成。普通稻草人不管用，鸟不怕。这种打鸟器，可以发出次声波驱赶鸟类，还能用模拟炮声吓跑鸟群。不伤害鸟，只驱赶。非常人道。”

BBC记者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可是……那是坦克。炮管还在。”

徐坤说。“那是次声波发射器，不是炮管。造型是模仿坦克，为了吓鸟。鸟看到坦克形状的东西，本能害怕。这是仿生学设计。”

BBC记者也闭嘴了。

法新社记者冲上来。“徐总统，那几辆导弹发射车呢？这总不是民用设备了吧？”

徐坤看了一眼导弹发射车。“那是人工降雨弹。伊国气候干燥，降雨量少，影响农业生产。这种人工降雨弹，可以在云层中播撒催化剂，增加降雨量。射程远，覆盖面积大，比普通的人工降雨火箭效率高得多。”

法新社记者指着他。“那是导弹车！那是导弹！”

徐坤摇头。“是人工降雨弹。长得像导弹，但装的不是炸药，是碘化银。不信你可以上去看看，我可以打开给你看。”法新社记者犹豫了一下，没敢上去。

码头上有记者在笑，有记者在摇头，有记者在小声骂。但没有人能反驳。因为徐坤说得对——你没有上去检查，你怎么知道那里面装的不是碘化银？

你怎么知道坦克的炮管不是次声波发射器？你怎么知道战斗机不是农用打药机？你也只是看外观。外观说明不了什么。

徐坤转向镜头，表情严肃。“龙国与伊国是友好国家。龙国帮助伊国恢复农业生产，这是人道主义援助。所有设备，都是民用设备。

有些人非要说这是武器，这是军队，这是军事扩张。我请他们拿出证据。拿不出来，就是诽谤。龙国和伊国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力。”

他转过身，走向签字台。林动和萧炎跟在后面。记者们还想追，被龙国海军的人拦住了。

签字仪式很简单。徐坤和龙国海军少将在文件上签字，交换文本，握手。没有掌声，没有音乐，只有快门声。然后徐坤转身，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感谢龙国。伊国人民不会忘记。”他上了车，离开了码头。

车子驶出军港。林动开车，萧炎坐副驾驶，徐坤靠在后座。萧炎忍不住笑。“坤哥，您刚才那番话，太厉害了。农用打药机、打鸟器、人工降雨弹，他们愣是没办法反驳。”

徐坤没笑。“不是没办法反驳，是不敢反驳。他们要是说那导弹，就得承认自己看到了导弹。承认自己看到了导弹，就得承认自己去过现场。

去过现场，就得承认龙国有权拒绝他们进入军事禁区。他们敢承认吗？不敢。所以他们只能闭嘴。”

萧炎想了想。“有道理。”

回到战略宣传局，徐坤进了办公室，关上门。他拿起电话，拨了哈立德的号码。

“将军，船已经出发了。物资清单你也看到了。那几架‘农用打药机’，到了之后要尽快拆箱组装。技术人员已经出发了，他们会教你们怎么用。”

哈立德的声音很稳。“明白。总统先生，那些‘农用打药机’，真的能打药？”

徐坤说。“改一下就能。不改也能。看你怎么用。”

哈立德：“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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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用打药机！哈哈哈哈哈！】【打鸟器！人工降雨弹！你太能编了！】

【信了信了】【民用设备，绝对民用】【谁不信谁去查。】

【有道理】【战斗机确实快】【农用战斗机，没毛病。】

【科学，太科学了】【仿生学，吓鸟学】。

【大型人工降雨装置】【名字起得好】【合法合规】。

【徐坤说战斗机是农用打药机的时候，CNN记者的表情我笑死了。】【BBC记者也懵了。】

【法新社记者想反驳，又不敢。】【这就是舆论战。你说它是武器，它就是武器。你说它是农具，它就是农具。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内，定义在话语权之中。】

【徐坤这张嘴，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不是黑的说成白的，是白的本来就是白的。他说是农具，你没法证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