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岩隐大军来袭,2000vs1500!(1 / 1)

凯脑子里“轰”的一声。

两千人!

岩隐村!

不是试探,不是偷袭。

是总攻。

他下意识握紧刀柄,手指关节发白。

不对。

桔梗山大战是跟砂隐打的么?

怎么变成岩隐了?

“难道是因为我杀了岩见重藏,引起了蝴蝶效应?”

“还是这场进攻本来就有,只是没有提及?”

凯不知道。

但他清楚。

一场真正的战争,即将爆发。

但高台上的鹿一没有多说,只挥了一下手。

“各大队,按编制出发。”

台下的人开始动了。

不是乱动。

是很有章法地散开,往各自队长的方向聚。

凯扫了一圈,数了一下。

八个方阵。

每个方阵一百八十人左右。

这是他们所有的兵力。

对面两千。

差五百人!

放在平时不算多。

但放在防线上,五百人就是好几个缺口。

丁座已经站到第七大队最前面。

身为营地里为数不多的上忍,他是其中一个大队的队长。

丁座个子大,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

凯三个人挤过去。

“队长。”

丁座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腿。

“跟得上?”

“跟得上。”

丁座没再问,转身面向自己手下一百八十人。

“出发。”

没有多余的话。

所有人同时动身,往营地外走。

走出营地,前面的人已经开始加速。

从走变成小跑。

从小跑变成快跑。

一百八十人像一条蛇,贴着山脚往前线方向窜。

凯跟在队伍里,一步不落。

四十分钟。

跑了四十分钟,前面的人慢下来。

前线到了。

凯抬头看。

前面是一道矮山梁,不高,但视野很好。

长度大约是三千多米。

山梁下面是一片开阔地,草被踩平了,露出黄土。

再往西,就是草之国方向。

那边什么也看不见。

但凯知道,对方两千个人,正往这边来。

下方的开阔地。

就是他们的战场!

这道三千米的山梁,就是他们最后的防线!

奈良鹿一站在山梁上,身边围着八个大队长。

丁座也在里面。

他站在那里,比旁边的人高一个头,但不显眼。

奈良鹿一说了些什么,几个大队长点头,散了。

丁座走回来,脸色很差。

凯没见过他这种脸色。

三个月来,丁座脸上只有两种表情。

一种是“还行”,一种是“吃了吗”。

现在这个是第三种。

难看。

“队长,什么情况?”惠比寿凑上来。

丁座蹲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

一条线,弯的,是山梁。

山梁前面画了个箭头,从西往东。

“对面两千人,带队的是东死人。”

凯听到这个名字,眼皮跳了一下。

东死人。

岩隐村的磐石之将。

三代土影的亲戚,上忍里的上忍。

从战争开始到现在,打过四场大战。

每场都赢。

每场都没留活口。

丁座继续在地上划。

“对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突破桔梗山,直插火之国腹地。”

树枝在箭头后面划出几条线,代表兵力。

“东死人不是第一次跟我们交手。这个人打法很直接,就是正面碾压。”

他顿了顿。

“没有花招,没有佯攻,就是硬推。”

凯看着地上那条线。

直接。

才是最难的。

有花招就能破花招,有佯攻就能防佯攻。

直接碾过来,你只能硬扛。

扛得住就活。

扛不住就死。

丁座把树枝扔了,站起来。

“不过我们的任务不是打退他们,是守住。”

他指了指山梁下面的空旷地带。

“守到支援来。机动小队从木叶出发,最快明天天亮到。”

凯看着下方空地,和这条防线。

一千五百人,面对两千人。

防守最少一天一夜。

这场仗不是不能打。

但很难!

凯攥紧刀柄,手心全是汗。

“我们的位置在哪儿?”他问。

丁座指了指山梁偏左的一段。

丁座看着他们三个,沉默了两秒。

“到时候,跟紧我。”

就六个字。

但那个语气,跟平时不一样。

惠比寿推了推墨镜,没说话。

玄间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又塞回去。

凯点头。

丁座转身,往山梁上走。

“走吧,先吃饭。”

三个人跟在后面。

山梁后面临时搭了几个棚子,炊事班已经架起锅了。

饭是冷的,菜是凉的。

但量很大。

没人抱怨。

凯端着碗,蹲在地上扒饭。

他吃得很干净,碗底一粒米都没剩。

接下来是一场硬仗,没有时间再吃饭,必须吃饱。

把碗放下的时候,看见惠比寿也在吃。

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

玄间吃完了,叼着牙签看远处。

最后一碗饭扒完,三人把碗扣进筐里。

站起来,往山梁上走。

山梁上已经站满了人。

一千五百人,沿着山梁线铺开。

没有旗帜,没有口号。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检查忍具包,调整护额,把苦无从绑带上拔出来再插回去。

有人蹲在地上画符,往起爆符里注入查克拉。

有人闭着眼,嘴唇微动,在默记什么。

有人在战场上默默布置着什么。

凯他们,属于突击小队。

站到第七大队的位置上,往下看。

山梁下面,开阔地的尽头,地平线上什么都没有。

但空气不对。

风停了。草不晃了。连鸟叫都没了。

惠比寿站到他右边,手里攥着苦无,表情僵硬。

“凯。”

“嗯。”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来?”

凯没回答,盯着地平线。

那里,太安静了。

像水烧开之前的那几秒。

锅盖在响,蒸汽在冒,但水还没滚。

等到水滚的那一下......

“来了。”

凯的声音很轻,但表情非常严肃。

惠比寿没听清:“什么?”

凯抬了抬下巴。

山梁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往那个方向聚过去。

地平线上,一条红褐色的线出现了。

不是慢慢变宽的,是一瞬间就出现的。

两千个人排成一个个方阵。

从南到北,铺满了整道地平线。

每一个方阵之间间隔相同,每一排人之间的距离相同。

同样没有旗帜,没有口号。

就是人。

两千个人,沉默地往前走。

咚。咚。咚。

地面在颤。

两千个人,两千双脚,落地的声音合成了一个。

惠比寿的苦无差点脱手。

“这……这也太多了……”

凯盯着那条灰线。

对方没有分成几路,没有留预备队,没有搞佯攻。

就是一条方阵线,排成一字长蛇阵。

朝着山梁碾压过来。

没有薄弱点,没有突破口。

每一个点都是硬骨头。

奈良鹿一站在山梁最高处,眯着眼看了几秒。

“各大队注意。”

“第一线,土遁班准备。”

“第二线,火遁班准备。”

“第三线,起爆符班准备。”

“听我口令。”

没有激昂的动员。

没有“火之意志”的口号。

就是单纯的命令。

以及作为指挥官,绝对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