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章 惨绝鬼寰的白无常(1 / 1)

山顶。

白袍诡异魂体表面冒着细密的黑烟。

那不是普通的烟,是魂力被灼烧后产生的、带着焦糊味的黑烟。

他身后那十只A级诡异更惨。

有的已经开始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身上那股无形的火焰。

有的拼命往后退,但那股灼烧感怎么也甩不掉。

还有的直接瘫在地上,抱着头惨叫。

“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求求您收了神通吧!”

……

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白袍诡异站在最前面,魂体表面的黑烟越来越浓。

那张清秀的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从容?

只剩下深入魂核的恐惧。

他拼命催动魂力,试图抵挡那股灼烧感。

但没用。

那簇小小的火苗,仿佛能穿透一切防御,直接灼烧魂核。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袍诡异艰难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谢必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指尖那簇跳动的幽绿色火苗,那张清秀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意。

然后——

他屈指一弹。

那簇火苗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幽绿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白袍诡异的袍角上。

“噗——”

火苗接触袍角的瞬间,像是遇到了汽油,瞬间炸开。

幽绿色的火焰从袍角开始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白袍诡异的全身。

整个诡瞬间被一团幽绿色的火焰笼罩。

“啊啊啊啊——!!!”

白袍诡异发出一声比刚才凄厉十倍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撕心裂肺。

像被架在火上烤的活人。

不,比那更惨。

是魂体被灼烧时,从魂核深处往外蔓延的、无法抵挡的剧痛。

他拼命挣扎,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但没用。

那火焰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怎么滚都滚不灭。

而且越烧越旺。

幽绿色的火光在夜空中格外刺眼,映得周围那些鬼差的脸都绿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奇异的香味。

【直播间弹幕:】

“卧槽,S级诡异被烤了?这画面……”

“我突然有点想吃烧烤了。”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不知道烤诡异是什么味道。”

“这是什么火?竟然能烧烤诡异?”

“不知道这火黑袍大佬卖不卖。”

……

白袍诡异的惨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他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

幽绿色的火焰在他身上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魂体透明一分。

终于——

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诡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

一动不动。

魂体暗淡得几乎透明,表面的裂纹密密麻麻,看起来随时可能碎掉。

他昏死了过去。

谢必安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还在冒烟的烂泥,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

他伸出手,对着白袍诡异的魂体,轻轻一指。

一道白色流光从指尖射出,没入白袍诡异魂体。

“嗡——”

白光在魂体内扩散开来,像一股暖流,沿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纹流淌。

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原本暗淡的魂体渐渐恢复了光泽。

白袍诡异浑身一颤,缓缓睁开眼睛。

然后——

“啊啊啊啊——!!!”

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因为那团幽绿色的火焰,还在他身上烧着。

刚才是昏过去了感觉不到疼。

现在醒了,那股从魂核深处往外蔓延的剧痛,再次涌上来。

比之前更剧烈。

因为魂体刚被修复,敏感度比之前高了数倍。

“别……别救我了……让我死……让我死……”

白袍诡异趴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

……

坑边。

范无咎揪着黑袍诡异的衣领,把他提在半空。

砂锅大的拳头悬在半空,正要砸下去——

听到那边的凄厉至极的惨叫,动作微微一顿。

他转头,看向那团被幽绿色火焰笼罩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老谢——”

他开口,声音低沉:

“差不多得了,别真给他搞死了。”

范无咎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

黑袍诡异此刻已经不成样子了。

整张脸凹陷下去,魂体暗淡得几乎透明。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提在半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范无咎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那边还在被火烧的白袍诡异——

突然觉得,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哼。”

范无咎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黑袍诡异“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劫后余生。

真正的劫后余生。

他甚至顾不上自己趴在地上、姿势狼狈,顾不上周围还有几万个黑袍人正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他。

活下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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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听到范无咎的话,抬起头,看向坑边。

那张清秀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意。

“放心。”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

“我心里有数。”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地上那团还在被火烧的烂泥。

右手轻轻一招。

那团幽绿色的火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从白袍诡异身上缓缓剥离。

火焰在空中跳动了两下,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风中。

白袍诡异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魂体暗淡得几乎透明,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直播间弹幕:】

“终于收手了。再烧下去真就烤熟了。”

“他现在应该后悔死了,为什么要穿那身衣服。”

“撞衫不可怕,谁菜谁尴尬!”

“不是,你们不觉得那个白衣服领导很恐怖吗?全程笑眯眯的,可下手比谁都狠。”

“笑面虎嘛,最可怕的就是这种。”

“黑袍大佬带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正常的。”

……

不远处,一众鬼差们看着刚才那惨绝鬼寰的一幕,各个背脊发凉。

这哪是打架?

这分明是酷刑。

“咕咚。”

不知谁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山顶格外清晰。

赵虎站在山腰,络腮胡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孙文昌说:

“老孙,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千万别得罪这位爷。”

孙文昌捻着山羊胡的手都在抖,那张瘦削的脸上满是深以为然的表情:

“额……保险起见,以后还是能不见就不见吧!”

李振山圆脸上的肉抖了抖,没说话,但那双小眼睛里写满了“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