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泠月追风”老板打赏的『催更符』×6!!!!!!】
……
东京,新宿区。
一条狭窄的巷子里,三只E级诡异正在撕扯一具尸体。
尸体的脸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一团血糊糊的轮廓,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烂。
三只诡异蹲在尸体旁边,头埋得很低,发出咀嚼骨头的声音,“咔嚓咔嚓”,在巷子里回荡。
巷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樱花国诡杀队队员。
二阶驱魔师,手里的太刀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刀身上暗红色的符文已经亮起,随时可以出手。
他观察了三秒。
确认里面只有三只E级诡异,没有埋伏。
然后他迈步走进巷子。
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太刀横在身前,刀尖微微下垂,整个人像一只准备扑食的猫。
三只诡异察觉到动静,同时抬起头。
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刺目,嘴角还挂着血丝和碎肉,粘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中间的诡异最先反应过来,张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獠牙,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猛地扑了过来。
诡杀队队员往左侧迈了半步,身体微微下沉,太刀从下往上撩起。
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光。
那只诡异甚至没看清刀是怎么动的,就感觉身体一轻,从上到下被劈成了两半。
魂体碎裂,化作黑烟消散。
一击毙命。
另外两只诡异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跑。
诡杀队队员追上去,太刀横斩,左边那只诡异被拦腰斩断。
还剩最后一只。
它跑得很快,快得在巷子里留下一道残影,转眼就跑到了巷口——
然后,“砰”的一声闷响。
它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诡弹了回来,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它挣扎着爬起来,抬头。
巷口站着一道身影。
黑色官袍,腰挂勾魂锁,手持打鬼棒。
那鬼差低头看着地上这只E级诡异,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迈步走进巷子。
诡杀队队员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认识这身装扮。
是那些龙国人。
他握紧了太刀,刀身上的符文又亮了几分。
“你要干什么?”
声音不大,但语气很不客气。
那鬼差没理他,走到那只E级诡异面前,低头看着它。
那只诡异缩在地上,浑身发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鬼差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别怕。”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那只诡异能听见。
那只诡异愣住了。
它竟然从那黑袍人身上感受到了同情与关怀。
它还是它死后,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情感。
毕竟,在诡异世界只有弱肉强食。
“你——”
诡杀队队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太刀往前一指,刀尖对准那鬼差的咽喉。
“你什么意思?那可是诡异,你疯了吗?”
鬼差站起身,转过身,看着诡杀队队员。
“我只是看不惯你欺负弱小。”
诡杀队队员的眼睛瞪得滚圆。
“欺负弱小?这TM是诡异!杀人不眨眼的诡异!”
“什么诡异?”
鬼差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
“他现在是老子罩的。今天有老子在,你就别想伤害他。”
那只E级诡异缩在鬼差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恐惧一点一点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感激。
它死了这么多年,被追杀过,被同类欺压过。
从来没有人保护过它。
尤其保护它的,还是个人类。
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让它感觉魂核深处泛起一丝暖意。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那只诡异声音发颤,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甚至带上了些许湿润。
鬼差没有回头。
“你去忙你的。这里交给我。”
那只诡异愣了一下。
它试探着往后退了一步。
鬼差没有动。
又退一步。
还是没有动。
第三步——
它转身就跑,黑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诡杀队队员脸色铁青,想追,但刚一迈步,那鬼差横移一步,正好挡在他面前。
“让开!”
诡杀队队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太刀往前递了半尺,刀尖抵在鬼差胸口。
鬼差低头看了看抵在胸口的刀尖,又抬头看了看诡杀队队员那张铁青的脸。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诡杀队队员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要是不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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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涩谷区。
十字路口。
这里是东京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此刻一片狼藉。
红绿灯歪倒在路边,灯罩碎了一地,电线裸露在外面,偶尔迸出几朵电火花。
地面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渣、翻倒的垃圾桶、还有几滩还没干透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六名诡杀队队员围成一个半圆形,手里太刀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暗红色的光照得半条街都泛着血色。
他们包围着一只D级诡异。
那诡异浑身是伤,魂体暗淡,表面的裂纹密密麻麻,左臂从肩膀处断裂,断口处还在往外渗着黑色液体。
它靠在路边一辆翻倒的公交车侧面,满脸惊慌。
六把太刀,从六个方向对准它。
刀锋在血雾中泛着寒光。
为首的诡杀队队员往前迈了一步。
“别挣扎了。”
他双手握刀,刀身横在身前,刀尖对准那只D级诡异的咽喉。
“让我给你个痛快。”
那只诡异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它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它张开嘴,想说什么——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算什么本事?”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不大,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六名诡杀队队员同时转头。
十字路口另一侧,站着一道身影。
黑色官袍,腰挂勾魂锁,手持打鬼棒。
二十七八岁,面容清秀,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