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这是我大明的福气!(1 / 1)

朱元璋停下脚步。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严贺,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

满朝文武都解决不了的事,让那个卫安用刻名字的办法给解决了。

最让他难受的是,这事挑不出毛病,全是自愿的。

文武百官的都发现了,只要提到卫安,这位皇帝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此刻都低着头,不说话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表情很沉。

他心里翻着一股连他自己都不肯认的东西。

他嫉妒。

他是开国皇帝,杀伐决断,威望高到顶了。

可如果要从那些商人手里拿一文钱出来,不杀人不动刀子,他办不到。

卫安不过是个北平布政使,拿一张没花朝廷银子的纸,就让天下银子往北平跑。

这种本事,他看了又惊又怕,又忍不住眼红。

锦衣卫指挥使孙烈捧着一封密报,跪着往前挪了几步。

“皇上,北平还有密报。”

朱元璋看他一眼。

“念。”

“北平的官员们私下都在骂皇上。说皇上出尔反尔,不给修城墙的银子,逼得卫大人只能走偏门。还说皇上是昏君。”

骂皇帝,这是要灭九族的罪。

所有人都在等,等皇上发怒,等一场杀头。

但龙椅上没有动静。

朱元璋举到一半的巴掌停住了。

他的胸口起伏了几下,那口原本要冲出来的怒气,慢慢消了下去。

他坐回龙椅,目光看向殿外的天。

他心里生出一丝悔意。

一百万两。

他当初下旨只给北平一百万两修长城的时候,心里是觉得够用的。

早些年用碎石和泥修补边关,三十万两就能对付。

可他忘了,卫安要修的是青砖大城,是用糯米汁混白灰砌的墙,是要用一百年的。

他把钱砍得那么少,又定下一年期限不准再要,全是因为他顾忌卫安这个满身铜臭又有本事的人。

他想用这个难局压一压卫安,试试他的底。

结果呢。

自己把家国大事当筹码用了。

出尔反尔,苛待边臣,昏君这个骂名,是他自己招来的。

想到这里,朱元璋觉得脸发烫。

认错?

天子怎么认错。

可要是下旨把那些官员都杀了,他这个皇帝就真没脸了。

朱元璋一挥袖子,没看跪着的群臣。

“退朝。”

他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很快远了。

第二天早朝。

严贺一晚上没睡好,但他察觉到了风向变了。

皇上昨天听到昏君两个字都没杀人,这就是默许了北平的做法。

严贺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

“陛下圣明。北平官员说话难听,陛下宽宏大量不追究,这是我大明的福气。”

朱元璋靠在龙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严贺胆子更大了,声音抬高。

“陛下,六部昨晚商量了卫大人的外包做法。我们觉得,能让商人出钱,把名字刻在长城青砖上,千古留名,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主意。这样的事,朝廷中枢不能缺席。”

“户部愿意从银库调拨银两,支持卫大人修长城。只要求在记功碑上给户部留个位置,让后人知道我们为国尽忠。”

这话一说出来,大殿里就乱了。

吏部尚书抢着站出来。

“吏部愿出五十万两,参与长城外包。”

刑部尚书也挤到前面来。

“刑部也出五十万两。刑部的名字必须刻在砖上。”

“礼部不能落后。礼部也出五十万两。”

大殿中间乱成一团。

平时为了几百两银子能在朝堂上吵架的六部大臣,现在一个个红着眼睛,抢着往外掏五十万两。

朱元璋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盯着下面这群人。

这些人平时让他们拿点银子赈灾,一个比一个哭穷。

现在听说能把名字刻在长城上传下去,连国库的银子都敢动。

拿着朝廷的钱,给自己买名声。

最让他心寒的是,这群人为了抢碑上的位置抢破头,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提到他这个皇帝。

全天下的商人争着留名,六部大臣拿国库的钱争着留名。

等长城修好了,千百年后的人一看,全是商人和官员的功劳,没有他朱元璋的事。

严贺还在那里说着户部功德碑的尺寸,没注意到头顶的目光。

“陛下,臣觉得那碑应该用汉白玉。”

“闭嘴。”

朱元璋吼了一声。

他指着下面那群不敢出声的大臣。

“退朝。都滚。”

朱元璋甩袖子就走。

御花园里。

马皇后挽着袖子在菜地里浇水。

“都出去。谁也不准进来。”

一群宫女太监跑出了月亮门。

朱元璋走进菜地,脚踩进泥坑里也没注意。

他推开迎上来的太监,走到石桌旁。

“妹子。”

朱元璋捂住心口,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马皇后吓了一跳,手里的木瓢掉在青石板上,水溅到布鞋上。

她跑过去扶住朱元璋。

“重八,你怎么了。是不是心口疼。我去叫御医。”

“别叫御医。叫谁都没用。”

朱元璋抓着马皇后的手。

“我这里疼。心里疼。”

朱元璋喘着气。

“卫安。都是卫安。他搞什么外包,就是想捞银子。他画大饼把商人的心勾走了不说,现在连朝堂,连六部大臣,全被他带成了只认利的人。”

“他们拿着国库的银子,给自己立碑,给自己求名声。满朝文武,算盘打得响,把皇帝忘了。妹子,我打下大明江山,就是为了给这些人做嫁衣的吗?”

北平城外。

才过了一个月,这座北边的重镇就变了样。

官道上全是马车,一辆接一辆,排出几十里地,车轮压出的印子能陷进去半条腿。

全国各地的商人都在往北平赶。

卫安之前让人修的那几座客栈和酒楼,连柴房都住了人,全是身家丰厚的商人。

外包的名额已经满了。

没拿到名额的商人急得在城里到处转,找各种门路。

永平府衙的后堂,门窗都关着。

知府许务盯着桌上那张银票。

扬州布商张记笑着,手把那张大通宝钞往前推了推。

“许大人,外包名额是挤不进去了。我也不求别的,只求大人通融一下,在城墙功德碑的角落里加上我的名字。”

张记接着说:“这一千两,是给大人买茶喝的。”

一千两。

许务的心跳得很快。

大明朝正四品知府一年的俸禄才多少。

他伸出手,手指快碰到银票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他脑子里闪过湖广那边杀头的事,一排排的人头落地。

皇上那柄刀还悬在官员们头上。

卫大人也说过,谁敢在这时候伸手,就剁了喂狗。

许务咬了一下舌头,疼得清醒了些。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盏跳了起来。

“拿走。我不收这种东西。”

张记被请出去了。

许务还没来得及歇口气,门又开了。

五千两。

一万两。

五万两。

价码往上涨。

到扬州首富周柯走进来的时候,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放。

“十万两。我要留名。”

“我跟这种男人没有什么好聊的,皎皎,我先走了。”夏澜冷冷哼了一声,鄙夷的目光扫向沈敬一。

“进来吧。”话一落音,房门自动开启,就看到陈昊已经等着了。

官员之间的觥筹交错告了一段落。项瑾的父亲忽然站了起来,拿着杯子来到了梁健身边。

其中一个仗着自己练过几天截拳道,他怒吼一声,给自己鼓气,然后跳到苏韬面前,隔着三四米打了几个花式,然后突然启动,一个铲腿,朝苏韬的右腿飞踢过去。

宋太医跪在床榻边上,仔细的号着脉,宽宽的两道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没有半分喜讯的征兆,反倒是让人看在眼里,多了几分莫名的担忧。

陈昊自然知道,到了洞口之后,再次告辞了一声,就化作一道华光,朝着南方而去,眨眼之间已经消失无踪,让凤祖是看到一个希望,或许他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默默地祈祷着。

陈昊似乎也知道他们的难处,自然不会让他们为难了,放下钱后,就下了酒楼,一路上是没有人影,就算有,也是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可谓是一瞬间就萧条起来了。

推开虚掩着的门,我急急闪了进去把门狠狠摔上,顺手把咖啡顿在鞋柜上,我空着手冲过去,我正要伸手去拉住坐在陈图身上的陈正,让他别再往陈图的脸上摔耳光子,可是他们爷俩,几乎是异口同声。

那一次的陈竞,他或者真正的目的,不是过来作妖,他不过是借着这样的名目,掩饰着最真实的情感流露。

这次原本他并不打算出现,但碍于情面才会想走个过场,却没想到会遇见一个让他心湖有波动的人。

虽然听不出具体细节,可她还是难免有些心情怅惘,暗想只是这段时间的相处,终究是难以弥补这多年不见的距离。

也正因为如此,那流寇真如他们信中所说的实力的话,我们可是万不能敌。

看着空下来的几个座位,秦旭冲着莫贝卡示意了下,几人便围着赌台做了下来。

这里是机场外面的部分,距离机场的所在大概还有二百五十米的距离,关东军在这里围上了一圈的铁丝网,可能是为了防止偷袭吧。

而在刘方圆看来,比这动作更加具有杀伤力的,是越千秋那犀利如刀的言辞。他自问如果是父亲,在这番言语的羞辱之下,只怕会震怒发狂。因此,他不由自主提起了全副精神,随时准备冲上去拦下暴怒出手的父亲。

“母亲,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先行过晚膳再继续聊吧。”白宇看了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对母亲说道。

创业总是忙碌的,司马阳现在是全国各地到处飞。柏易给他的任务,不仅要占领星海,国内这几个一线城市都要布局。虽然很忙碌,但他很满意当下的这种生活。

所以一见他的眼睛是闭上的,陈堪就猜想转轮王没有死,还活着,所以拿着转轮剑,故意说出“送他一程”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