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 章 渗到骨子里的恐怖(1 / 1)

云台县衙内,廖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真是宋小侯爷??”

廖宁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把宋渊看了个遍。

宋渊睨了他一眼:

“廖大人,我此行你知道是为何吧?”

廖宁激动的抓住宋渊的手。

“小侯爷,您总算来了,您要为下官做主啊。”

宋渊:???

这对劲吗?他自己不就是县令吗?

还不等宋渊说话,廖宁一把松开宋渊,改去抓赵之行的手。

噗通一声跪在赵之行面前:

“青州王,您要给下官做主,给云台县百姓做主啊。”

说完,廖宁冲宋渊眨了眨眼:

“小侯爷,您放心,规矩咱懂,人是锦衣卫杀的,命令是青州王下的。

人是刘明礼抓的。

一切都与宋小侯爷没有关系,您说对吧。”

赵之行,谢焚,刘明礼:....

倒也不必说的这么直白吧....

正在这时,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廖大人,出事了!老牛出事了!老牛从县衙离开,没回家,人不见了...”

是先前那县丞,已经被吓的语无伦次!

廖宁赶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县丞急的直叹气:

“廖大人,都怪您,您不该说那些话。

老牛他一个主簿,他有什么办法?

云台县有如今,难不成朝廷就没责任?知府就没责任??”

廖宁赶紧给他使眼色。

朝廷就在他面前呢。

那县丞什么都顾不得了,急忙道:

“老牛肯定是被罗家人抓走了,大人您赶紧派人去找吧。

咱们就算给罗四爷跪下磕头,也不能让老牛被弄死啊。”

宋渊在旁边皱眉,直接看向赵之行

“立马让王府府兵去找人,要快。”

谢焚看了一眼宋渊身后的邓科:

“小子,你随我走,一起去找人。”

邓科看了宋渊一眼,点了点头和谢焚走了。

廖宁也反应了过来:

“来人,所有人,立马给我去翻遍整个县,一定要把牛主簿找出来。”

一处荒郊,罗刚几人全都被踹倒在地不能动弹。

谢焚示意邓科去看那牛主簿。

邓科忍着那扑鼻的血腥味和尿腥味,挪了过去。

呕....

还不等靠近,邓科已跪在地上干呕。

红的,白的...

脑袋已经看不出形状...

手指痉挛成一个诡异的形状。

全身软塌塌的,骨头似乎被敲碎了....

人找到了....只可惜...

谢焚坦然的蹲到那看不出模样的尸体旁,啧了一声。

“过来,凑近了瞧瞧,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邓科的脸要多惨白有多惨白,可他还是咬着牙,忍着作呕凑了上去。

谢焚掏出羊肠手套戴上,仔细查看。

“嘴里被塞了土,啧,这股尿骚味...

先是窒息,又被钝器击碎了四肢...”

谢焚又抓了牛主簿的手:

“看手部的痉挛,那时他还没有死...”

邓科受不住了:

“呕..别,别说了...谢大人,别说了...”

谢焚却偏要说:

“那些人没玩尽兴,又趁着他有气用钝器打他的头,一下,两下...”

谢焚绕到一旁,抓了地上的草:

那草上喷溅着红白之物...

“怎么样?够惨吗??”

邓科跌撞着爬起来,血红着双眼,冲到罗刚面前死死抓着他的领子: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

哪怕要杀.....也不该这么羞辱他...折磨他....

那牛主簿死前究竟有多痛苦...

那罗刚像看傻子似的,鄙夷的看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老子乐意!老子高兴!你特娘的谁啊?

这云台县,放一个屁都得咱们罗四爷同意。”

邓科死死抓着他的领子,嘶吼着质问:

“就因为他和县令提了罗四爷,是不是?就因为他说了这句话是不是?”

罗刚被锦衣卫按着却仍不惧怕,哈哈哈大笑:

“没错!他活该,他敢不敬罗四爷他就是活该。

你们特娘的有种就弄死老子。

老子发誓你们会被他们死的惨一万倍。”

邓科抽出旁边锦衣卫的刀,要朝罗刚身上捅。

罗刚眼皮都没眨,梗着脖子。

他们出来混的,从来就没怕过。

烂命一条,早就够本了。

谢焚上前,夺过邓科的刀,把人拽到一旁,细细教他:

“锦衣卫的刀只杀怕死之人。

他们既不怕死,那便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怕..”

谢焚一脚把那罗刚踹翻,手上长刀挽了个剑花.

罗刚的右手飞出去老远.

谢焚上前,用脚踩在罗刚的手臂断裂处,用力碾压。

“罗刚,听说你有个三岁的儿子?”

罗刚眼神一变,却立马又豪横起来: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可就算是龙,到云台县也只能卧着.

一个小崽子,自有我们罗家人护着,别当老子怕你们.”

谢焚对旁边的锦衣卫使了个眼神.

那锦衣卫立马踹翻一名罗刚的手下,卸了他的下巴.

一把一把往他嘴里塞泥土杂草.

谢焚用脚踩了罗刚让他去看:

“步骤可对?还有什么来着?撒尿是吧??”

立马有锦衣卫对着那名罗刚的小弟脸上洒了一泡尿.

罗刚的其他小弟全都吓傻了.

这是他们刚刚折磨牛主簿的法子,如今,他们要生受了这些??

罗刚哼了一声,咬着牙依旧一言不发.

谢焚也不着急,继续道:

“还有什么来着?奥,用钝器砸碎四肢是吧???”

那名锦衣卫提了裤子,从旁找了块趁手的石头.

“啊啊啊啊!!”

那被砸之人满嘴泥土,只能发出沉闷的啊啊声.

四肢剧烈的抽搐着.

钝器砸碎血肉骨头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邓科哪怕脸色惨白如鬼,却依旧盯着那锦衣卫行刑。

罗刚终于受不住了,拼命的想要挣扎。

“沃日你们吗的,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千刀万剐。”

谢焚点点头:

“这话倒也没错,千刀万剐...

要不,让你兄弟提前体验体验什么是千刀万剐?”

又一名罗刚的小弟被拖了出来。

一名锦衣卫蹲在他面前,扯掉了他的衣服。

手里削铁如泥的匕首抵着他的胸口,就那么直接片了一块肉来。

没有一句废话,甚至那被削了肉的人也愣了半晌才察觉到疼。

半晌才开始嗷嗷叫着哭爹喊娘...

罗刚这回是终于怕了...

原本还以为这几个是官府的人,如今看来,他们分明就是变态。

那名小弟哭声凄厉:

“求求几位大爷,给,给我个痛快,求求你们,我错了,我错了...”

那名锦衣卫却不为所动,阴森森的道:

“急什么?千刀万剐,这才一刀啊...”

一边说着,又贴着那人的肩胛骨,片了一片肉片下来,拿在手里打量。

“啧,这片厚了,真是扫兴...”

邓科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分不清眼前的,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怪不得,宋渊总警告自己离谢焚远一点...

这个谢焚,他的恐怖是渗到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