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 章 被门夹过的驴踢了脑子(1 / 1)

这次连卢永都忍不住了:“那第三名呢,押谁的多??”

朱富贵:“宋小侯爷啊??”

朱富贵看傻子似的看着几人:

“几位小爷,别打听了!第一名到第五名都是宋小侯爷。”

国子监众人:....

不是,这是什么新玩法??宋渊会分身术??

朱富贵笑着给几人解释:

“整个兖州,所有赌坊都是这么个盘。

谁叫人家结拜大哥是青州王呢。

这叫排面!!必须安排!!”

朱富贵那浑身的怨气看着比厉鬼都重。

一群国子监考生也是傻了。

第一到第五都是宋渊?

不是这个青州王是有大病吧??

朱富贵苦着一张脸道:

“诸位要是想押旁人,那也有啊,第六名开始,就是旁人了...."

崔正赶忙制止朱富贵。

不想听,晦气。

要是卢永,曾饶都排在第六名以后,他们特娘的不得排到十名开外啊...

“啪!!”

就在众人恼火的时候,申昌却猛的一拍桌子。

“各位,我们怕是要发财了。”

申昌双眼是从未有过的精光:

"你我皆知,第一名不可能是宋渊。

榜首必然在曾兄,卢兄之间..."

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

我曹,要么说北方三州穷呢。

都特娘的是大傻子啊!!

这不是发财了么...

一群国子监学子眼冒精光。

朱富贵人傻了:...

不是,这猪这么好杀吗?还是他演技太过卓越??

朱富贵趁热打铁,赶紧凑上前去:

“诸位爷想押哪位考生第一,咱给各位看看赔率?”

申昌毫不犹豫,报了卢永和曾饶的名字。

朱富贵翻看手里的花名册半晌道:

“国子监生卢永,赔率一赔六十。”

卢永:!!!

艹,耻辱啊!!他有这么差吗??

崔正猛的一拍桌子:“给我押三万两,卢永。”

朱富贵:!!!这猪,真心好杀,家人们谁懂啊??

这咋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还有人吃不上呢??

三州连要饭的都知道押宋小侯爷。

他们是脑袋是让被门夹过的驴踢了吗??

朱富贵继续道:

“那个,国子监生曾饶,赔率,一比七十一...”

角落里的曾饶:....

好!好一个瞎了眼的北方三州啊。

这是有多瞧不上他们国子监啊。

真真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呵,宋渊,都押宋渊是吧,赔死他们。

曾饶看向小厮:“取银票来。”

小厮结巴的道:“少,少爷,取多少?”

曾饶眼皮都没眨:“五万两。”

朱富贵:!!!这泼天的富贵,如他们老板所愿啊。

一群国子监考生纷纷坐不住了。

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谁的水平??

大概是个什么名次,心中也知道个差不多。

很快,一群人纷纷下注。

“我押第一名,卢永,曾饶,各一万两。”

“我押第四名,崔正,两万两。"

卢永忍不住皱眉:“小赌怡情,赌博本就是看天意,大家还是莫要沉溺...”

一些国子监考生开始犹豫起来。

是啊,万一要是赔了...

朱富贵狠狠一咬舌头,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诸位小爷,卢小爷说的对啊,

一定要慎重啊,小赌怡情,小赌怡情啊....”

“我劝各位还是押宋小侯爷吧。”

这话一出,一群人可是气大了,押的更狠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跑了进来,偷偷在朱富贵耳边说了什么。

朱富贵气的破口大骂:

“这个宋渊,真是特娘的缺了大德了,他凭什么不押自己。”

说完,朱富贵赶紧捂了嘴,一副说错话的模样。

“诸位小爷,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在场的可没一个是傻子...

几人立马让小厮出去打听。

半晌后,那小厮回来,满脸激动和八卦。

大消息,大消息啊。

“少爷,刚刚得到消息,青州王暗中把赌注押给了曾少爷...”

而宋渊的书童竟也偷偷押了曾饶。

众人:!!!

震惊,无比震惊。

没一会,又有小厮跑了进来,激动的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少爷,宋渊的狗腿子悄悄在其他赌坊,把银子都押给了曾少爷...”

曾饶:!!

卢永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难不成,是他们得了什么消息...嘶。

申昌激动的站了起来:

“诸位,我出去一趟,这财,我申昌,发定此财了。”

朱富贵:???

啊?我看你们是要赔光腚了..

其他人也都坐不住了...

这局,终究还是让他们看明白了..

宋渊怕是知道自己于第一无望,这才联合青州王做了局.

逼着所有人都买宋渊赢.

而宋渊则是暗地里利用青州王的力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所有人的眼神都开始微妙.

看向曾饶的眼神中更是多了三分炙热。

解元,必是他。

申昌一出门,就扯了小厮去典当铺。

把自己的传家玉佩,连同身上所有值钱物件全都当了。

这样的一幕,还发生在兖州各大酒楼之中。

赌坊专挑世家子弟下手。

先是派一伙人在他们附近讨论今年赌坊的异象。

勾起他们得好奇心。

然后不经意间让赌坊小二散发一股子怨气。

说一说青州王如何仗势欺人,逼着他们把宋渊排在前面..

一处小赌坊,卢永暗戳戳的凑了上去。

袖子里露出来的银票让人心惊。

“八万两,押第一名,曾饶!”

小赌坊的伙计一边劝他押宋小侯爷,一边收了他的银子。

何家:

何家家主眯着眼睛听家族之人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好啊。

这个宋渊,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来人,取银子。”

其他几家世家自然也得了这个消息,不少人都跟着押了银子。

宋渊刚敲诈了他们一笔,他们拿回来,没毛病吧??

到乡试放榜当日,赌坊的老板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也合不拢腿了...

他至今都没想明白。

这个杀猪盘咋这么牛皮呢。

那些国子监考生,世家子弟不但自己押钱。

还鼓动亲戚好友一起押。

甚至把值钱的物件,房子,玉佩都抵押了,也非要押。

“嘿嘿,解元,解元..,.”

曾饶在梦中笑醒,

家人们,谁懂啊...他是解元。

乡试结束第十一日,贡院门口早已挤满了各家小厮,学子。

今日,是要放榜的日子。

世家子弟们,以及下注曾饶的众人更是满眼热切。

泼天的富贵,唾手可得。

天上掉下来的银子,接都接不完。

宋渊也是一样的想法,赚银子啊,就和喝凉水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