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 章 不要银子了,给我打(1 / 1)

因取消臭号一事通过。

大渊各处迅速开始忙碌起来。

小到各县,大到各州府全部开始着手修缮事宜。

听说臭号被取消,激动的莫过于学子们。

终于不用在提心吊胆,担心被分到臭号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宋渊!

皇长孙殿下。

费尽心力,为他们争取而来。

不惜硬抗百官。

取消臭号便意味着各地皆要修缮贡院中的茅厕。

且宋渊还指出,每年科举期间。

贡院内蛇,老鼠,臭虫,蚊子等亦是一大隐患。

几乎每年,考场中,皆有学子因被老鼠,蚊虫咬伤。

又不能离开考场,导致伤口化脓,高热,而中断考试。

也有生猛的,听说有考生在考场,把蛇给炖了...

更有倒霉的,有南方学子曾因被蛇咬,于考试中,中毒身亡。

是以,宋渊提议,整个大渊所有科举用地,需定期清理。

且每次科举,需提前撒雄黄,草木灰,熏艾草。

考试中,亦要配备两名医官在内。

百官终于知道,臭号不过是个引子。

宋渊这特娘的是想收买全天下学子的心啊...

呵,他们还在为了些许银两,话语权同宋渊争。

却不知,宋渊要的从来不是这方寸之地

他要的是整个大渊的话语权。

且如今再没人敢站出来放屁了。

谁知道,今儿个他们驳了宋渊。

明天宋渊会不会往他们家里放老鼠,放蛇的。

另一边,

鸿胪寺卿季柏一边使差役把赔银运回京都,一边继续出使大魏。

大辽心多脏啊,压根没给大魏传口信。

被坑的,总不能就他们一家吧...

季柏一行人出使才入大魏,便被以上国之礼待之。

魏国皇帝却托病不肯接见。

这个时候出使,能有什么好事?

御书房内,大魏皇帝正与几名官员商量对策。

魏国皇帝:

“若大渊只要些面子东西,朕给了便是。

美女,皮货,珍奇异宝,皆不难..”

....

有官员点头:

“陛下,大渊与东荣一战,消耗甚大,我等无需担忧。

便是强横些,亦无关系。”

此时的大渊,绝对无力发动第二次国战,不过是嘴上厉害些罢了。

其他大臣纷纷赞同。

有人冷哼一声:

“大渊那个皇孙,心狠手辣,灭我魏十万士兵,还未与他算账。

他竟还有脸派使臣敲诈?”

魏国皇帝脸神情阴冷:

“银子是断然没有的.若软的不吃,便给他们吃硬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等大渊有力气再发动国战之时,他们大魏与辽,瓦剌联手。

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不过,邦交嘛,能不撕破脸皮,自是不撕破为好。

大魏众官员商议良久,决定上演一出苦肉之计。

第二日,大魏国都,忽有急报传来。

大魏一地,生了瘟疫,民不聊生...

又过一日,又地方官员传来奏报,

一地接连发生山喷火之灾。

百姓十不存一,民宅皆被烧毁,

庄稼成了焦土...恳求朝廷放粮赈。

大渊使臣来了魏国三日,魏境内竟有两地生瘟疫,有一处大旱,一处大涝。

一处山喷火焰,烧死百姓无数...

大魏国君伤恸之下,病的已是无法上朝了...

译同馆内,季柏听着其他使臣说起此事。

忍不住心中哂笑。

魏国想什么,他岂能不知?

无非是不想给银子...

终于,这一日,魏国派了人接见季柏等人。

大魏臣子已想好应对之法。

这首先嘛,便是诉苦,反客为主。

以大魏国内天灾频发为借口,找大渊借银子。

紧接着,便反咬一口,毕竟宋渊确实灭了他们大魏十万军队。

既你们大渊能要赔偿,那我们要,也很合理吧?

最后,把态度放软一些,想要银子肯定是没有。

若大渊使臣还不同意,那便一直拖,拖他们到他们自己走...

呵,就是没有银子,看大渊能把他们如何?

季柏再次取出宋渊所赠锦囊,依旧是一行字:

“既死了十万人,他们仍不知疼,那就打到他们疼。”

季柏喃喃自语:

“打到他们疼吗...”

魏,大渊使臣于长桌两面分开而坐。

听着大魏臣子的诉苦,季柏全程挂着笑。

直到大魏臣子把最后一句话说完。

鸿胪寺卿季柏才吐出几个字来:

“赔,是不赔?”

那大魏臣子满脸为难:

“不是不赔啊...季大人,您也看到了,实在是没银子啊...

要么各位在这译同馆多住些日子?

待我们国君好了,便筹措银两?”

季柏起身,开始挽袖子。

见此情形,大渊其他使臣默契的让出地方来。

大魏臣子互相看,皆表示不懂。

一大魏臣子笑着道:

“季大人此乃何意啊?”

季柏笑出声来,伸手对着那大臣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没银子是吧?”

那大魏臣子被打的直接扑了出去,半天都没爬起来。

雾草,这一巴掌,真真是没点没留力啊。

其他大魏使臣吓的赶忙起身:

“季大人,斯文,斯文啊...”

季柏又一个耳光呼了出去:

“够斯文吗?”

紧接着,季柏一大鞋底子把一个跑远的大魏臣子抽了个正着。

季柏冲着其他大渊使臣大吼一声:

“银子,不要了!

给本官揍!!”

不是没银子吗?那就揍一顿。

一群大渊使臣皆是文官,哪会打仗啊。

这个扯头发,那个拽腰带的...

你一绣花拳,我一绣花腿的...

唯季柏真生猛也。

椅子,茶盏,烛台。

谁能告诉他们,大渊的文臣为何如此生猛...

一大魏官员气的咬牙切齿:

“泱泱大国,竟如此粗鄙,殴打我大魏官员,该当何罪?”

季柏半点不怕:

“便是死罪,你大魏敢斩否?”

大魏臣子:...

敢吗?自是不敢....

斩杀使臣这种事,实是奇耻大辱。

宋渊那个疯子敢,他们...还真没这个胆量.

狠狠啐了一口。

季柏优雅的放下手里燃血的烛台,放下袖子。

正了冠服,阔步离开。

其他大渊使臣紧随其后,正冠,理官服,端的是昂首阔步。

大魏一众官吏便见大渊使臣如此雄赳赳气昂昂的离了魏国都城。

而大魏的臣子是从译同馆爬着出去的。

各个披头散发,满眼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