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 章 咱俩现在是马贼(1 / 1)

呼。

十六具尸体,整整齐齐。

心里可算痛快了。

满手的黏腻血腥,宋渊收了刀。

邓科把手上的血抹在死人衣裳上抹了抹。

又从尸体上捡回自己的弩箭。

半个时辰了,竟没有一个官府的来管。

这大辽的边城,真可以啊...

唯余一个马匪,哆哆嗦嗦,吓懵逼了。

把刀横在那马匪脖子上,宋渊冲他抬了下下巴:

“山寨在哪,大当家的是谁?”

那马匪颤抖着指向一个脖子被割开的汉子:

“是,是他...”

宋渊:....

这不巧了么你说,把人大当家给噶了?

又问了几句,宋渊看向那马匪:

“想活吗?”

那马匪用力的点头:

“想,想,两位少侠饶命啊...”

宋渊用刀指向那妇人的方向:

“你看着她,说你想活。”

妇人失了神志一般,抱着孩子的尸体,

那马匪刚长开嘴,一个想字才出口,人头,已经飞了出去。

吗的,畜生,也配活?

翻身上马,二人朝着城外而去。

刚才那卖馄饨的老丈说了。

大辽,西京道,闹的最凶。

马上,邓科忍不住道:

“要是刚才死了,咱们这算什么?”

宋渊嗤笑一声。

是啊,算什么?

恐怕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更没人知道他是谁,邓科是谁?

可又怎么样呢?

人都死了,谁特娘的在乎身后之事。

邓科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皇孙殿下,您还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吗?”

宋渊嗯了一声:

“知道,杀人的。

顺便,杀几个畜生而已...”

邓科笑了,抹了一把脸上沾的血。

这很宋渊了,从不被身份裹挟。

哎?不对啊?

邓科看了一眼方向:

“不是去西京道?”

宋渊嘴角扯出一抹笑:

“不去了,咱们也造反,现在,咱俩是大辽的马贼了。”

邓科:???

好牛笔的新身份啊。

大渊,鸟瞰关。

军帐中。

吴小虎和虎头呲着大牙,冲着谢焚傻笑。

谢焚:....

有点傻,想装不认识,怎么办。

下一秒,他便被虎头死死的给抱住了。

然后是吴小虎也扑了上来。

还把云长空和廖海扯了过来.

虎头的声音瓮声瓮气,满是惊喜:

“谢大人,你怎么来了?

渊哥呢?我渊哥呢?”

谢焚被这个死小子抱的直咬牙。

这虎头真是天生将军的料,这力气快赶上他了。

半晌,才把俩孩子推开。

一旁的大将军魏燃都喝了两杯酒了。

谢焚无奈冲着魏燃举杯:

“见笑了。”

魏燃哈哈大笑:

“谢大人哪里话?提前恭贺谢大人封侯之喜了?”

谢焚看向魏燃:

“边军消息倒是快...”

魏燃盯着谢焚看了一会:

“老母家小尚在京中,自有书信来往。”

谢焚若有所思,没接话。

酒过三巡,听说谢焚为何而来。

虎头气的直咬牙:

“这群王八蛋,就会玩阴的。”

魏燃神情也郑重了几分:

“确定是大魏那帮杂碎干的?”

谢焚没回答,捏着手里的杯:

“来都来了,魏将军,先下他一城如何?”

魏燃笑着摇头:

“谢大人,莫开玩笑,没有旨意,边军安敢越境?”

一块调兵的虎符裹着明黄的密旨扔向魏燃,

谢焚看向大魏边关方向:

“三日后,丑时,我给你开城门。”

他谢焚,不做亏本买卖。

拿下一城,先保个本。

魏燃:???

不是,这也就没喝几杯啊?

这是喝多了不成?

开大魏的城门?

第二日,大渊边境,谢焚看向所有锦衣卫:

“散开后,各自想办法入大魏边关,摸清他们城内军防。”

谢焚又看向云长空:

“入城后,寻一处空着的别院,暂时落脚。”

许多大户人家都有别院,平日里只留些下人打理。

倒是他们落脚的好地方。

谢焚又看向廖海:

“你心细,潜入城中主事官员家中。

我们行动之时,把人给按住了,别添乱。”

廖海:.....

他其实也可以心粗。

这么找死的任务,他真不合适...

一锦衣卫摘掉腰间的牌子,放到一旁。

牌子上,一面是个锦字,一面是个渊字。

谢焚看过去:

“不必摘,就带着,

让他们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

第二日,散开的锦衣卫,入了大魏边城。

入夜,别院内。

谢焚手中绘着草图,上面是大魏城中防御大致情况。

半晌,廖海翻墙而入:

“头,得使银子,太特娘贪了。

干啥都要银子啊?”

谢焚头都没抬:

“我又不是宋渊,你自己想法子去。”

当夜,大魏边城一官员被刺杀在自家府邸。

失窃银子五百两。

大魏边关戒严。

谢焚:....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廖海: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杀了人,拿银票,直接不查他身上了吗?

背五百两银子跑路,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啊?

再多,他也背不动了啊。

入大魏边城第三日,拜廖海所赐,城中巡逻的士兵多了一倍

谢焚:....

真该死啊,这个廖海。

廖海:他又没有宋渊那个脑子...

谢焚呼出一口气:

“计划有变,先拿下城中主事官员。”

夜半,大魏边城知府府邸。

五十锦衣卫站在夜色中,犹如恶鬼。

血腥味一路蔓延,柱子上,回廊上,要么是脑浆要么是血。

满府上下,除了那知府,已无活人。

对别人不狠,死的只会是自己人。

谢焚不在意,午夜梦回,有多少人来索他的命。

扯着那知府的头,谢焚一脚把人踹入书房:

“下令,叫城中所有巡逻兵士,

速速到知府衙门内集合。”

那知府刚一张嘴。

谢焚手中匕首一动,一截小手指被斩下:

“写,还是不写?”

被挟持的知府低泣着求饶:

“饶,饶命,我写,我写...”

谢焚看向夜色里的五十名锦衣卫:

“巡逻之人一撤,屠了他们城防的所有人。”

那知府吓的一个激灵。

什,什么意思?

这群人到底是谁,要干什么?

啪。

一个耳光甩在那知府的脸上,三颗牙齿被打的吐了出来。

谢焚没有半分怜悯:

“我让你停了吗?”

一刻钟后,大魏边城所有巡逻士兵全部奔向知府府邸。

召回他们的却不是知府诏令。

而是一个满身是血的更夫。

和他们知府一家二百三十七被屠的消息。

据找到他们的那名更夫说:

在他打更到知府家门前时。

有人把他们知府老爷的尸体扔到他面前,对着他笑,塞给了他一锭银子:

“老哥,报个信,知府一家全都被杀了。”

怪就怪,他写的太慢了

谢焚,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