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接受”两个字刚亮了一下,水镜先生的私信就过来了。
“三日之后,也就是七月半,地点在京郊的万人坑遗址。”
“也不用比别的,半夜十二点,找到遗址上的风水位就行。”
李成蹊看着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万人坑她听说过,据说是古代屠城留下的,几万具尸骨埋在一个大坑里,连个棺材都没有。
那种地方怨气重,阴气重,活人靠近都觉得不舒服,更别说半夜十二点进去了。
不过这对她来说倒不算什么,她连十八层地狱都当自家后花园逛。
她回了三个字:“就这?这么简单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那几秒的沉默里,李成蹊几乎能想象到屏幕那边的人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然后消息过来了,比之前长了不少,措辞也比之前激烈了不少。
“别以为靠几个特效和请几个演员,就真的拿自己当玄学大佬了。”
“三日之后,万人坑,见分晓。”
李成蹊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撇了撇嘴。
特效?演员?她在地府打工的时候,这人还不知道在哪个轮回里排队呢。
不过她懒得解释,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到了现场自然就知道了。
她退出私信页面,对着镜头说了一句“三天后见”,然后干脆利落地关了直播。
胖姐看着李成蹊,简直是在看救命恩人。
李成蹊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点出收款码,递了过去。
“诚惠十万,概不赊账。”
胖姐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扫。
她付完钱,又飞快地加了李成蹊的微信,备注写的是“胖姐”,后面还跟了三朵玫瑰花和一个鞠躬的表情。
李成蹊通过了好友申请,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胖姐觉得十万块换一条命太值了,李成蹊觉得跑一趟就能收十万块也太值了。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七月半,鬼门开。
这条路每年农历七月十五都会打开,让地府里的鬼魂回阳间探亲。
有人烧纸钱,有人放河灯,有人早早地关门闭户,生怕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而李成蹊约了人在这一天去万人坑找风水位。
京郊的万人坑遗址在城北四十公里外,一片被荒草覆盖的土坡。
白天就不怎么有人来,到了晚上更是连鬼影都看不见一个。
李成蹊到的时候,快到午夜了,月光很淡,被云层遮了大半。
土坡下面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车牌是京A开头的,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年轻男人。
水镜先生,本名张如真。
张如真看见李成蹊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他见过李成蹊的直播,没想到真人比屏幕上看起来更小。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七月半,鬼门开。”
“这个地方平时就不干净,今天更不干净。”
“你要是不懂这些,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只要以后别拿玄学的事炒作,今天这事就算了,我不会往外说。”
李成蹊靠在车门上看着他,这人年纪不大,但说话做事倒是有几分正派。
“符收到了?”
张如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
他没打开看,但握在手里的时候能感觉到画符人的功力不一般。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纸面传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
“收到了。”
“但这不代表什么,你才二十出头,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也不可能...算了,不说这些了。”
他摆了摆手,像是放弃了对牛弹琴。
“你要是不走,那就按约定来,找到风水位的人赢,找不到的人输,输的人以后别在网上发那些装神弄鬼的视频了。”
李成蹊没接话,转身朝土坡上面走去。
张如真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万人坑遗址占地面积不小,荒草长得齐腰深,脚下的土松软得不像话。
李成蹊走了不到三分钟,兜里的造化玉碟碎片突然烫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的荒草地,她翻过一个小土坡,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张如真正在前面跑,一个穿着盔甲的影子正提着一杆银枪追他。
步态僵硬但速度极快,每一步都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如真正在往身后扔符纸,一张接一张的。
但这些符咒不但没有伤到它,反而在给它充能。
李成蹊站在土坡上,看着下面这副你追我赶的画面,打了个响指。
“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张如真猛地抬起头,喊道,“你快走,这底下的东西醒了一个,你我都不是对手!”
张如真还在画符,右手食指在左掌心飞快地画着,血从指尖渗出来,在掌心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符文。
他把手掌朝后一推,一道血色的光柱从掌心射出,打在了鬼影的胸口。
它的身体晃了晃,但也只是晃了晃。
它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窟窿,嘴角咧开了,咧到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咧到的弧度。
“你比刚才更强了,再打几下,我就能彻底自由了。”
张如真的脑子嗡了一下,符咒不但没有削弱它,反而在给它提供能量?
张如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学艺二十载,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盔甲鬼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它举起银枪对准了张如真的胸口,脚蹬在泥地上,整个鬼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过来。
张如真闭上了眼睛,突然,一道金光在他面前炸开。
他睁开眼,看见李成蹊站在他面前。
金光从她的掌心涌出,在空气中化作一面半透明的屏障,挡在了他面前。
李成蹊偏头看了张如真一眼,那张娃娃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的符咒对它没用,因为它生前也是修道者,打到最后,它能把你也吃了。”
“还有,菜,就多练。”
不等张如真反应,李成蹊再次推动金光,把盔甲鬼牢牢地罩在了里面。
她以灵力为刃,指向了它的魂体。
“说,底下到底有何异动,你居然会提前醒来!”
不过他知道太乙真人还有大招,能复活孙尚香,所以他的张飞的治疗和还有护盾都还捏在手里没有用。
在门迭塔的口中,党主席把各类活动的预算都削减到了最低,口中的说法就是顾及到最近的局势。四处传播的谣言却是党主席想让本次的会议进行得低调一点,实际上却是想要给领袖难堪。
之所以提前两天到达,是为了让队员适应首尔的环境,避免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
她自从上次和齐凡因为误会而吵架后,曾经想过、永远都不会再到这里来了,没想到,时过境迁、居然还是回来了。
窗口的队伍倒也是非常的长,他让陆梓宣在边上坐下,关照的说道:“你就在这里坐着别动,我去拿药去。”他说着,还不忘把水留下。
“剧组的武术指导做的,他嫉妒我和许含在武术方面的才华,让他在这个剧组成了个摆设,所以才会这样做,在最后休息,就是许含去找你们聊天的那一会,就动手把道具换成了真刀。”莫迫痛苦的说道。
“你,你,你,你真是想气死我了!”幺灵双目几乎要喷火了,好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张三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些事情呢?
对于一个从来不按规矩行事的人,什么事情是最惊悚的,那肯定是中规中矩的做事了。
可是在她执行最后一个任务的时候,他却再也没出现,整整一个月。
铁皮卷门半掩,尉迟谦漓等人正与门外徘徊,与未走的丧尸战得正欢。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面前巨大的脸,不是燕淳风,是慕枫。
士兵散伙后,有的结伴去中心城区,有的回到屋内休息,还有些抓紧时间训练。
穆钦钦不知司寇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剜了一眼对方便是直接拉着落珠回了自己那破落的院子。
听到这些人的话,陈容和林婉儿急么就走了上前,看着那一个个打磨师手中的原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那个房子算给你的补偿。以后你跟你的家人就住在那儿,别回之前的老家了。”萧聿说了这句话后,莫黛垂下了头。
“他没死……还一直惦记着长大了要娶你!”墨呈贤说着,又抬手指了指她身旁的墨永恒。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紧绷的身体,不止余六六能感觉到,就连林浩霖都感觉到了。
不论是出于情,还是出于理,她都已经明白,她和他们,已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只要自己成了天启之主,就按昊天所说的一样,就可以和亚当大人相提并论了。想到这些,九公主的思路又活了过来。
左脚搭在右腿膝盖上,她翘着二郎腿,像得了癫痫似的直抖腿,还抓来一颗大苹果,往空中一抛,然后接住,再一抛,然后再接住。
上官雪儿缓缓转身,不施粉黛、却冰艳如画的脸蛋终于完全呈现在叶天面前。
金甲蟒龙举起硕大无比的龙爪,一掌向古尘拍了下来,古尘一刀斩落,身形正沿着龙影那高达数十米的身体急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