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呼延震的出现(1 / 1)

象甲宗的山门坐落在天斗帝国西南的一片山峦之间,山峰不高,却连绵起伏,如同一头头匍匐在地的巨兽。

山门是用整块青石雕凿而成,高约三丈,宽约两丈,门楣上刻着“象甲宗”三个大字,笔力雄浑,气势磅礴。

门柱两侧各立着一尊石雕猛犸,长鼻卷曲,獠牙外露,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石头里活过来。

此刻,雪清河身边已经黑压压地围满了人。

当雪清河那句话一出。

这些宗门弟子闻言一愣,手中的兵刃不自觉地垂了下来,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疑。

朕?

他们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山门正中的年轻人。

一身玄色龙袍,腰束白玉带,头戴金冠,面容年轻得不像话,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

这人看着好年轻,又自称朕。

一些聪明的几乎是瞬间就想到是谁来了,脸上顿时变得慌张起来。

他们的瞳孔骤然收缩,握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有人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天斗帝国的皇帝,十八岁的封号斗罗,那个传说中的怪物。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有本事叫嚣,现在朕找过来,你们怎么不说话?”雪清河脸色一沉,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威严。

庞大的魂力在周身散发,如同无形的山岳压下来,让这些宗门弟子身体一沉,膝盖发软,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有人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陛下,还请放过他们!”

就在这时,隔着不远,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炸雷般响起。

那人从宗门深处疾步冲出,脚步沉重,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巨象踏地。

他的身形魁梧得吓人,身高足有两米开外,膀大腰圆,虎背熊腰,一身灰褐色的劲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

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厚实,下巴上留着一圈短须,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推不倒的铁塔。

正是呼延震,象甲宗宗主。

“哦?正主来了?”雪清河冷笑一声,收起了魂力。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如同潮水退去,让广场上的弟子们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延震大步流星地走到雪清河面前,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抱拳,弯下腰去,声音低沉而恭敬:

“陛下远道而来,呼延震招待不周,还请陛下赎罪!”

“行了,长话短说,你应该知道朕来这里做什么。”雪清河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道。

雪清河的目光从呼延震身上扫过,又落在广场上那些惶恐不安的弟子身上,最后停在山门上方“象甲宗”三个大字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呼延震点了点头,直起身来,目光与雪清河对视了一瞬,又迅速垂了下去。

他有些惊讶雪清河居然会亲自找过来,心里盘算着皇帝此行的用意。

要知道,就算不满意,一般情况下也要考虑很多。

不应该这么快反应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也不应该是皇帝就这样亲自过来。

这完全不符合正常情况。

“陛下,我象甲宗世代作为昊天宗下属宗门,无法接受陛下的调令,还请陛下赎罪!”呼延震道,声音又硬又冷。

雪清河冷哼一声,那声冷哼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都到了呼延震面前,站在象甲宗的山门前,对方居然还敢当着面说“无法接受”。

是真不知道是对昊天宗足够忠心,还是傻?

雪清河眯了眯眼,目光在呼延震脸上来回刮着。

“你知道公然和朕唱反调是什么下场?”

雪清河的声音很轻,但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里,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呼延震咬了咬牙,下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仍然坚持道:“难道陛下就因为我象甲宗不愿入朝,就要因此毁灭我象甲宗,屠戮人命吗?”

“狗东西,你在威胁朕?”

雪清河大怒,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这简直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一个下四宗的宗主,一个魂圣,居然敢用天下宗门的看法来威胁他?

真当他提不动刀?

真当他这个封号斗罗是摆设?

随即,雪清河爆发出魂力,一脚朝呼延震踢去。

那速度快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在场的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响。

砰!

呼延震被一脚踢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在空中飞洒。

呼延震的身体飞出十几米远,“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扬起一片尘土。

呼延震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很快就撑着地面慢慢爬了起来。

他的武魂是钻石猛犸,号称天下第一防御武魂,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极强。

而且雪清河只不过随意一脚而已,根本没有动用全力,甚至连魂环都没有亮出来。

这一脚,警告的意味远远大于杀伤的意图。

呼延震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目光复杂地看着雪清河。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有隐忍,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废物!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朕来说!

朕宣布,从今天起,象甲宗除名,允许你宗门离开三个核心弟子,其他所有人,立即押入大牢,打入苦役,终生不得释放!”

雪清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话一出,就算他在厉害,身份再尊贵也没用。

广场上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愤怒的吼声。

这些宗门弟子世代生活在象甲宗,宗门就是他们的家,宗主就是他们的天。

如今有人要毁了他们的家,要抓他们去做苦役,要让他们终生不得自由,他们怎么能忍?

周围几百号宗门弟子一个个将他团团围住,手中的武器也举了起来。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色兵器从四面八方指向雪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