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天斗帝国。
秋日的阳光如同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洒在皇城之上,将琉璃瓦的屋顶映照得熠熠生辉。
街道上人流如织,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马车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热闹的市井交响。
城门口的告示栏前围满了人,百姓们伸长脖子看着最新的朝廷公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天斗帝国与星罗帝国战事已定,天斗大胜的消息早已传遍大街小巷,茶馆里的说书人拍着醒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皇帝陛下如何以一己之力击败星罗皇帝、俘虏星罗皇后的传奇故事,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掌声雷动。
百名星罗少女,无数金银财宝,送进了雪清河的后宫之中。
车队从天斗城的正门缓缓驶入,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最前面是十辆装载金银财宝的马车,箱子里面装满了黄金、白银、珍珠、玛瑙、翡翠、珊瑚,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是星罗帝国国库中精选出来的珍品。
跟在后面的是二十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每一辆都载着五位星罗少女,车帘低垂,遮住了车内的光景,只能隐约看到窈窕的身影在纱帘后晃动。
马车周围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护送,钢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步伐整齐,神色肃穆。
在这百名星罗少女的最前面的正是朱竹云。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素雅的兰花,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型更加精致。
她的面容清冷,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红润,皮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站在车队的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微微攥紧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她的身后,九十九名星罗少女依次排列,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有的明艳动人,有的清纯可人,有的妩媚多姿,有的端庄典雅,如同一百朵盛开在春风中的花朵,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雪清河悠闲地坐在后花园的凉亭之中,打量着眼前一排排走过的二八少女。
凉亭建在人工湖的中心,四面环水,只有一座九曲石桥与岸边相连。
雪清河一身玄色便服,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靠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茶杯,目光懒洋洋地落在那些少女身上。
这些少女一个个都是顶尖美人,皮肤白皙,前凸后翘,玲珑有致,倾国倾城。
她们从凉亭前的石桥上依次走过裙摆在身后轻轻摆动,如同一条流动的彩带。
有的低眉顺眼,不敢抬头,有的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了雪清河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雪清河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眼中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愉悦,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不错。”雪清河满意地笑道,将茶杯放在石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少女的耳中,让她们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其实根本不缺美人,作为天斗皇帝,怎么可能缺美人呢?
天斗帝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美人如云,只要他一句话,就会有成百上千的美女被送进皇宫。
但是这种将帝国的美女征服的感觉,很不错。
尤其是这些美女来自星罗,来自那个曾经与天斗势均力敌的帝国,来自那个刚刚被他在战场上击败的对手。
这种感觉,比征服一百个天斗美女都要来得痛快。
“见过陛下!”
朱竹云带头,一百位美少女齐齐行礼。
“嗯,很好,你们会有人安排你们,以后就待在后宫做婢女。”
雪清河说着,一边看向朱竹云,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着道:
“至于竹云,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让朕能随时教导你。”
“是,陛下。”
朱竹云有些紧张地回道,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
别看她是什么公爵之女,什么曾经的准太子妃。
那些身份在星罗帝国或许还有几分分量,可在天斗帝国,在雪清河面前,一文不值。
她现在只是一个俘虏,一个被送来送去、用来交换和平的工具。
也不知道雪清河到底会对她做些什么。
说真的,若是雪清河当时在战场将她掳走,她也许会做到宁死不屈。
可被星罗主动送过来,朱竹云心中的心气彻底没了。
“竹云,你现在多少级了?”雪清河笑着问道,站起身来,朝朱竹云走近了两步。
“竹云现在三十二级。”朱竹云低着头,不敢与雪清河对视。
她感觉到雪清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移动,如同实质般触摸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
“行,不错。跟朕进屋,朕带你看看小金鱼。”
雪清河站起来,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朱竹云的小手。
朱竹云不敢挣扎,也不敢拒绝,只能低着头,红着脸,任由他拉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屋里。
……
与此同时。
武魂殿。
高处的教皇宝座上,比比东端坐其上,一身华服,头戴冠冕,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她的手指在宝座的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星罗与天斗这一场战斗,将武魂殿也彻底惊动。
消息传到武魂殿的时候,比比东正在批阅文件,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墨汁在纸上洇开了一个墨团。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隼,盯着前来报信的使者,声音冷得像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使者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声音颤抖着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