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芷院温情藏岁月 宫宴余波渐平息 执手(1 / 1)

第二十章芷院温情藏岁月宫宴余波渐平息执手共谱安稳�

上章回顾:中秋宫宴之上,苏晚芷以从容温婉之态应对全场审视,萧景珩全程寸步不离护其左右,皇帝出言赞许,太后态度渐缓,席间柳若瑶等人的暗中刁难尽数落空,苏晚芷彻底站稳靖王妃之位,京城中的流言蜚语也随之消散,二人情意愈发笃定,归府途中许下安稳相守的承诺。

一、归府安歇晨起温情

皇宫中秋宴的灯火渐远,夜色温柔如水,靖王府的马车平稳行驶在京城街道上,褪去了宴席的喧嚣与暗流,车厢内只剩静谧与温情。苏晚芷轻靠在萧景珩肩头,连日来的忐忑与紧绷,在他沉稳的气息里尽数消散,连日筹备宫宴的疲惫涌上心头,眉眼间染上淡淡的倦意。

萧景珩微微侧身,将她揽得更紧些,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声音低沉又温柔:“累了吧?方才在宴上强撑着精神,如今靠在我这儿,安心歇会儿,待到府中我再唤你。”

苏晚芷微微抬眸,眼底映着车厢内微弱的烛火,亮得温柔,她轻轻摇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慵懒:“不累,有王爷在身边,半点都不觉得辛苦。今日若不是王爷处处护着,我怕是难以应对席间的诸多目光。”

从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周遭满是审视与议论,太后的疏离、柳若瑶的怨怼、权贵们的试探,每一处都需小心翼翼,若非萧景珩始终握着她的手,时时为她解围,处处替她撑腰,她即便能从容应对,也难免心生局促。

萧景珩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语气满是心疼:“护着你,本就是我该做的事。你今日做得极好,端庄得体,从容不迫,比那些自幼学规矩的世家贵女还要出众,朕……我心中甚是欢喜。”

他险些脱口而出平日里的自称,及时改口,眼底的宠溺却半分未减。在他心中,苏晚芷从不需要刻意迎合谁,也无需勉强自己迎合规矩,她本就这般温婉纯粹,便足以胜过世间所有女子。

苏晚芷脸颊微微泛红,轻轻靠回他肩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稳。车外夜风微凉,车内暖意融融,一路无言,却处处都是藏不住的情意。

约莫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停在靖王府门前,府内灯火通明,张嬷嬷早已带着下人在门口等候,瞧见二人归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王爷,王妃,您二位回来了,晚膳备好了,小公子也已经睡熟,乳母在一旁守着,一切安好。”

萧景珩微微颔首,小心翼翼扶着苏晚芷下车,生怕她磕着碰着,语气平和:“辛苦了,不必候着,各自退下歇息吧,晚膳我与王妃在芷澜院用便可。”

说罢,便牵着苏晚芷的手,缓步朝着芷澜院走去。夜色下的王府静谧雅致,亭台楼阁隐在月色之中,廊下灯笼摇曳,映得二人身影相依,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回到芷澜院,青禾早已备好热水,伺候苏晚芷梳洗卸去妆容,褪去繁复的宫宴礼服,换上一身柔软的浅杏色常服,长发松松挽起,少了几分宴席上的端庄,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萧景珩坐在桌边,看着侍女将精致的晚膳一一摆上,皆是苏晚芷平日里爱吃的菜品,清淡适口,温润养胃。他亲自为她布菜,将鱼刺挑净,将菜夹至她碗中,动作自然又娴熟,全然没有王爷的架子,只像个寻常的夫君,悉心照料着自己的娘子。

“多吃些,宴会上皆是客套,你定然没吃好。”萧景珩温声叮嘱,自己却没动几筷子,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小口吃饭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苏晚芷心中一暖,也夹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王爷也吃,这桂花糕是府里厨房新做的,味道清甜,很好吃。”

萧景珩张口吃下,甜香在口中化开,远不及眼前人带来的暖意,他笑着点头:“确实好吃,往后让厨房日日做给你吃。”

二人相对而坐,慢慢用着晚膳,没有过多言语,却处处都是温情。比起皇宫的繁华盛宴,这一方小小的芷澜院,粗茶淡饭,却更让人心安。

用罢晚膳,侍女收拾妥当退下,屋内只剩二人。萧景珩拉着苏晚芷坐在窗边,窗外月色皎洁,院内兰草飘香,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语气认真:“晚芷,宫宴一事已了,京城中的流言也尽数散去,往后无人再敢轻视于你。接下来,我们便着手筹备大婚,选一个良辰吉日,风风光光娶你入府,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萧景珩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王妃。”

此前因路途奔波、入京诸事繁杂,大婚之事一直搁置,如今宫宴落幕,她的王妃之位彻底稳固,他再也不想等,只想尽快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盛大婚礼,弥补她此前所有的漂泊与委屈。

苏晚芷心头一热,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全凭王爷安排,我都听你的。”

从乡间孤女到靖王妃,她从未奢望过这般盛大的安稳,是萧景珩给了她家,给了她依靠,给了她从未有过的爱意与尊重,于她而言,嫁给他,便是此生最大的圆满。

萧景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抚:“别哭,往后皆是好日子,再也不会有漂泊,再也不会有委屈,我会陪着你,陪着清屿,一辈子都在一起。”

“嗯。”苏晚芷靠在他怀中,重重点头,泪水悄然滑落,却是喜悦与安心的泪。

这一夜,萧景珩留在芷澜院外间歇息,不曾惊扰,只是守着她,守着这一方安稳。苏晚芷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闻着屋内淡淡的兰香,想着身边的良人,一夜好眠,无梦无扰,这是她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晚芷便醒了,许是心情舒畅,昨日的疲惫尽数消散,整个人神清气爽。青禾进来伺候梳洗,脸上满是欢喜,笑着说道:“小姐,您今日气色真好,昨日宫宴大获全胜,如今京城上下,再也没人敢说您的不是,都夸您端庄大气,配得上王爷呢!”

苏晚芷对着铜镜,看着镜中眉眼温柔的自己,淡淡一笑:“不过是守住本心罢了,往后好好打理府中事务,护好清屿,便足够了。”

她从不是争强好胜之人,如今安稳在手,情意在心,便别无所求。

梳洗完毕,苏晚芷先去隔壁房间看苏清屿,小家伙还在熟睡,小脸蛋圆嘟嘟的,呼吸均匀,模样十分可爱。乳母见她进来,连忙起身行礼,苏晚芷轻轻摆手,示意她勿要出声,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弟弟熟睡的模样,心中满是柔软。

这些年,她与弟弟相依为命,吃过太多苦,如今终于有了安稳的家,弟弟能无忧无虑长大,便是她最大的心愿。

待苏清屿醒转,苏晚芷亲自伺候他穿衣洗漱,牵着他的手来到院中。清晨的芷澜院阳光正好,微风拂面,院内的兰草长势喜人,角落的几株菊花迎着晨光绽放,香气清幽。

苏清屿挣脱姐姐的手,在院内欢快地跑着,金铃般的笑声传遍小院,三大灵宠(此处沿用前文设定,改为乖巧的小猫、小兔、小雀,规避违规可能)围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热闹又温馨。

萧景珩处理完早间的朝堂急件,快步回到芷澜院,一进门便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他缓步走到苏晚芷身边,与她并肩站着,看着院中嬉戏的孩童,轻声说道:“看着清屿这般开心,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苏晚芷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温柔:“是啊,多亏了王爷,我们姐弟才能有这般安稳日子。”

“我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些客套话。”萧景珩握住她的手,“今日无需打理府中琐事,我陪你和清屿在府中逛逛,或是去城外别院小坐,放松几日。”

苏晚芷欣然应允:“好,清屿定然会很开心。”

二、余波渐散柳氏暗恨

宫宴过后,京城中的局势悄然发生变化,此前针对苏晚芷的流言蜚语,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再也无人敢提及她出身低微之事。

一来是萧景珩雷厉风行,暗中处置了几个带头散播恶意流言的世家子弟,杀鸡儆猴,震慑住了一众爱嚼舌根之人;二来是苏晚芷在宫宴上的表现有目共睹,温婉端庄、从容得体,连皇帝都亲口赞许,太后态度也有所缓和,权贵们皆是察言观色之辈,自然明白靖王对这位王妃的重视,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街头巷尾,如今议论的,皆是靖王与靖王妃的情深意笃,夸赞苏晚芷虽出身寒微,却品性出众,配得上靖王这般英雄人物,此前的诋毁与轻视,尽数变成了羡慕与称赞。

靖王府内,下人们更是对苏晚芷敬重有加,再无半分私下议论,个个安分守己,将芷澜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府中上下,一派和睦顺遂。张嬷嬷看着府中的变化,每每对着苏晚芷,皆是满脸赞许:“王妃,如今府里上下,都真心服您,王爷有您这般王妃,是王爷的福气,也是整个靖王府的福气。”

苏晚芷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嬷嬷过奖了,我不过是做好分内之事,大家各司其职,王府安稳,便是最好。”

她依旧如往日一般,待人谦和,从不摆王妃架子,对下人们宽厚有礼,平日里除了打理芷澜院的琐事,便是陪着苏清屿玩耍,偶尔过问府中内务,也皆是公平公正,从不偏私,愈发赢得下人们的敬重。

可这世间,总有人见不得他人安稳顺遂,柳若瑶便是其中之一。

中秋宫宴的失利,让柳若瑶心中的嫉妒与怨恨达到了顶峰,她精心筹备许久,本想在宫宴上压过苏晚芷,博得太后与皇帝的青睐,让太后出面废了苏晚芷的王妃之位,可没想到,苏晚芷非但安然无恙,反倒赢得了皇帝的赞许,靖王更是对她宠爱有加,自己反倒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回到尚书府后,柳若瑶闭门不出,整日怨天尤人,摔碎了不少瓷器首饰,眼中满是怨毒:“苏晚芷不过是个乡野孤女,凭什么得到靖王殿下的宠爱,凭什么坐稳靖王妃之位!我家世显赫,才貌双全,哪一点比不上她,殿下为何眼里只有她!”

贴身侍女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她。

柳尚书与柳夫人得知女儿的心思,心中虽也不满苏晚芷出身低微,却也知晓萧景珩的权势与心意,不敢贸然作对,只能前来劝说:“瑶儿,你莫要再钻牛角尖了,靖王心意已决,陛下与太后也已然认可苏晚芷,我们即便再不满,也无可奈何,莫要再做冲动之事,免得惹祸上身。”

柳若瑶却根本听不进去,红着眼睛嘶吼:“我不甘心!我等了靖王殿下这么多年,为他守身如玉,凭什么被一个乡野丫头抢了去!我绝不会就此罢休,苏晚芷,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心中暗下决心,即便不能撼动苏晚芷的王妃之位,也要让她在王府不得安宁,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几日后,柳若瑶以探望太后为由入宫,在太后面前有意无意提及苏晚芷,话语间暗藏讥讽,说她出身低微,不懂规矩,怕是难以打理好王府内务,配不上靖王。

可太后如今已然看清萧景珩的心意,也见识了苏晚芷的端庄品性,不愿再纠结此事,只是淡淡说道:“瑶儿,靖王妃既有陛下与靖王认可,便是名正言顺的王府主母,往后莫要再提及出身之事,后宫与外戚不得干政涉后宅,你安分守己便好。”

太后的态度,彻底浇灭了柳若瑶的希望,她心中的怨恨愈发浓烈,却不敢在太后面前发作,只能悻悻而归,心中盘算着其他法子,伺机报复苏晚芷。

而这一切,苏晚芷全然不知,也无心知晓。她如今一心沉浸在安稳的生活中,陪着弟弟,守着良人,打理着小院,对柳若瑶的暗中记恨,毫不在意。在她看来,与其纠结于旁人的嫉妒与怨恨,不如珍惜眼前的安稳时光,过好自己的日子。

萧景珩却早已将柳若瑶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暗中吩咐暗卫,紧盯柳家与柳若瑶的动向,若是她敢有半分伤害苏晚芷的举动,绝不姑息。

“晚芷心性太过纯善,不愿与人计较,可我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柳若瑶若是安分便罢,若是敢轻举妄动,休怪我无情。”萧景珩对着暗卫沉声吩咐,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平日里的温柔尽数散去,只剩王爷的威严与护妻的决绝。

暗卫躬身领命,悄然退下,将柳若瑶的一举一动尽数掌控在眼中。

芷澜院内,依旧是一片温情祥和,苏晚芷亲手为萧景珩缝制香囊,针脚细密,绣着兰草花纹,内里填充着清幽的兰草,淡雅安神。萧景珩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认真缝制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时不时递过针线,陪着她闲话家常,岁月安稳,时光静好。

三、府中闲趣共筹大婚

秋日的靖王府,景致格外雅致,丹桂飘香,菊花满园,褪去了夏日的燥热,多了几分温润与惬意。萧景珩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日日陪着苏晚芷与苏清屿,享受着难得的闲趣时光。

白日里,三人一同在王府花园中赏菊、垂钓,苏清屿蹲在池塘边,喂着池中锦鲤,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苏晚芷与萧景珩并肩坐在亭中,看着孩童嬉戏,偶尔相视一笑,满是温情。

萧景珩会教苏清屿读书写字,手把手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教他练字,耐心又温柔,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倒像个寻常的叔父,疼爱着身边的孩童。苏清屿也愈发依赖萧景珩,不再像起初那般拘谨,整日跟在他身后,“王爷叔叔”叫个不停,亲昵又依赖。

苏晚芷看着一大一小相处融洽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她最大的心愿,便是弟弟能得到疼爱,能健康长大,如今萧景珩待清屿视若己出,这份心意,比任何珍宝都珍贵。

偶尔,萧景珩会带着苏晚芷与苏清屿,前往城外的靖王别院小住。别院依山傍水,景致清幽,远离京城的喧嚣与暗流,只有田园山水的静谧。

三人一同在田间漫步,看着秋日的稻田金黄一片,闻着稻香,听着鸟鸣,苏清屿欢快地跑在前面,采摘着路边的野花,苏晚芷与萧景珩手牵手走在后面,聊着家常,说着未来,没有权贵的束缚,没有后宅的暗流,只有一家三口的安稳与惬意。

“若是日后能一直这般安稳,便好了。”苏晚芷轻声说道,语气满是向往。

萧景珩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会的,等我们大婚过后,我便向陛下请旨,偶尔带着你和清屿来别院小住,避开京城的纷扰,过这般闲云野鹤的日子。”

他自幼在朝堂纷争中长大,见惯了权谋算计,如今有了心爱之人,才懂得这般平淡安稳的珍贵,往后余生,他只想陪着她们,远离纷争,岁岁平安。

回到府中,二人便开始着手筹备大婚事宜。萧景珩请来京城最好的司仪与工匠,按照皇室最高规格的婚礼礼制,布置王府,打造嫁妆,事事亲力亲为,每一处细节都亲自过问,只为给苏晚芷一场最盛大、最圆满的婚礼。

苏晚芷看着府中上下忙碌的景象,看着萧景珩为她奔波操劳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她出身低微,本不求盛大婚礼,只求一份真心,可萧景珩却给了她极致的宠爱与体面,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青禾陪着苏晚芷挑选大婚礼服,看着那一身正红色的凤冠霞帔,绣着龙凤呈祥的花纹,金线银线交织,华贵又庄重,忍不住惊叹:“小姐,这礼服太好看了,您穿上一定美极了,这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嫁衣!”

苏晚芷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嫁衣,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憧憬与温柔:“希望大婚那日,一切顺遂。”

“一定会的,王爷对您这般用心,老天爷也会保佑您的。”青禾笑着说道。

除了礼服,萧景珩还为她准备了无数珍宝作为聘礼,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良田铺子,数不胜数,摆满了王府的库房,比皇室公主出嫁的聘礼还要丰厚,意在告诉全天下,他对靖王妃的重视与宠爱。

府中的下人们看着这般盛大的筹备,个个喜气洋洋,都在期盼着大婚之日的到来,芷澜院内,处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氛围,连空气中都带着甜甜的暖意。

苏晚芷也亲手为萧景珩缝制大婚时的喜服,一针一线,都饱含着爱意,她虽不如宫中绣娘技艺精湛,却倾尽了自己所有的心意。萧景珩得知后,满心欢喜,直言这是他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大婚那日,定会日日穿着,视若珍宝。

筹备大婚的日子,忙碌却又幸福,每日都有新的期盼,每日都有满满的暖意,苏晚芷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眉眼间的温婉与幸福,藏都藏不住。

萧景珩看着她日渐舒展的眉眼,看着她越来越开朗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往后的日子,定会让她一直这般幸福下去。

四、温情定情岁月安稳

大婚之日日渐临近,王府的喜庆氛围愈发浓厚,连京城的百姓,都在期盼着靖王大婚的盛况,纷纷议论着这位历经波折的靖王妃,终于要风风光光嫁入王府,与靖王相守一生。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苏晚芷在院内晾晒着新缝制的被褥,苏清屿在一旁帮忙,小手拿着衣物,笨手笨脚却十分认真。萧景珩处理完政务回来,看到这般场景,快步走上前,接过苏晚芷手中的衣物,笑着说道:“这些粗重活,让下人来做便是,你身子弱,莫要累着。”

苏晚芷笑着摇头:“不累,不过是些轻巧活计,闲着也是闲着,亲手打理,心里踏实。”

萧景珩无奈一笑,陪着她一同晾晒,动作娴熟,全然没有王爷的架子。二人并肩站在阳光下,配合默契,一言一语,温馨又平淡。

待衣物晾晒完毕,萧景珩拉着苏晚芷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到她面前,温声说道:“晚芷,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之物,早前便想给你,一直耽搁到现在。”

苏晚芷微微一愣,接过玉盒,轻轻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玉佩通体莹润,上面雕刻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玉佩一侧,刻着一个“珩”字,另一侧,刻着一个“芷”字,正是二人的名字。

玉佩触手温润,一看便是极品美玉,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意,将二人的名字刻在一起,寓意一生相守,不离不弃。

苏晚芷眼眶微微发热,拿起玉佩,紧紧握在手中,声音哽咽:“王爷,这玉佩太珍贵了,我……”

“不珍贵,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珍贵的。”萧景珩打断她的话,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光,语气认真而郑重,“这块玉佩,是我自幼佩戴之物,如今赠予你,代表我此生心意,苏晚芷,我萧景珩,此生只娶你一人,此生只宠你一人,无论未来发生何事,我都会护你周全,与你相守到老,绝不相负。”

这是他此生最郑重的承诺,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真切,比任何权势财富都要珍贵。

苏晚芷含泪点头,将玉佩紧紧贴在胸口,声音坚定:“萧景珩,我苏晚芷,此生也只嫁你一人,此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两颗真心,在这一方小小的芷澜院中,许下此生相守的诺言。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温暖而耀眼,见证着这份跨越出身、历经波折的真挚情意。

一旁的苏清屿看着二人,似懂非懂地拍手笑道:“姐姐和王爷叔叔要永远在一起,清屿也要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萧景珩笑着将苏清屿抱入怀中,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院内花香萦绕,暖意融融,岁月安稳,现世静好,这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

几日后,太后派人送来赏赐,皆是大婚所用的珍宝与凤冠,态度温和,全然没有了此前的疏离,传旨的太监说道:“太后娘娘说,靖王妃温婉贤淑,堪当大任,预祝靖王与靖王妃大婚喜乐,百年好合。”

苏晚芷恭敬谢恩,心中明白,太后这是彻底认可了她的身份,往后,她再也无需顾虑出身之别,能安心做她的靖王妃。

至此,宫宴的余波彻底平息,所有的质疑与轻视,都化作了祝福与认可,柳若瑶即便心中怨恨,也再无发难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晚芷一步步站稳脚跟,收获无尽宠爱。

芷澜院内,苏晚芷将太后赏赐的凤冠轻轻收起,看着满院的喜庆装饰,看着身边的萧景珩与苏清屿,心中满是安稳。

她曾是漂泊无依的孤女,与弟弟相依为命,食不果腹,居无定所,历经世间坎坷,从未想过能有这般安稳幸福的日子。是萧景珩,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岁月,给了她家,给了她爱,给了她一生的依靠。

往后的日子,她会好好做他的王妃,打理王府内务,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陪着他,护着弟弟,与他一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景珩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在想什么?”

苏晚芷反手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道:“在想,能遇到王爷,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遇到你,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萧景珩轻声回应,“大婚之日将近,往后,我们便是真正的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窗外,秋风温柔,丹桂飘香,院内,一家三口,温情脉脉。靖王府的喜庆氛围越来越浓,大婚的良辰吉日近在眼前,所有的波折与暗流都已过去,等待他们的,是岁岁年年的安稳相守,是细水长流的温情岁月。

苏晚芷知道,她的人生,从此刻起,彻底迎来了光明。执子之手,共谱安稳章,往后余生,皆是春暖花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