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路边捡了个大元帅(1 / 1)

走近了才看清楚,十几个穿着官服的衙役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在打。

那青年手里只有一根哨棒,但十几个衙役愣是近不了他的身。

他的棒法又快又狠,每一棒都能砸在衙役的关节上。

已经有五六个衙役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这小子有点东西。”

钱彪在旁边开口,他在军中混了二十年。

见过的好手不少,但像这种用哨棒能打翻十几个人的还是头一回。

那些衙役打不过,开始喊人。

“快去叫人,这逆贼袭击官差,抓起来砍头。”

镇子里跑出来更多的衙役,手里拿着刀枪,把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

那青年被围在中间,他的呼吸开始粗重,但手里的哨棒没有放下。

“老子没偷没抢,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凭你是逃兵,凭你从北边跑回来没有路引,凭你敢打官差。”

领头的衙役是个胖子,他躲在人群后面指挥,自己不敢上前。

“抓住他,活的死的都行,反正逃兵本来就该杀头。”

衙役们冲上去,那青年的哨棒舞得更快了。

他毕竟只有一个人,体力在快速消耗。

就在这时候,王武开口了。

“住手。”

这两个字不大,但演武场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那股威慑光环压过来,那些衙役连刀都举不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

领头的胖衙役转头看见王武的队伍,他的脸色变了。

三百重甲兵站在那里,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股杀气比他见过的任何军队都重。

“你们是什么人。”

“北境先锋营校尉王武,奉旨押解要犯进京。”

秦烈云策马上前,把王武的官牒甩在那胖衙役脸上。

胖衙役看了一眼官牒,腿软了,校尉是从五品。

比他这个不入流的衙役班头高了不知道多少级。

“王大人恕罪,小的不知道大人路过,冲撞了大人。”

“我问你,这人犯了什么事。”

“他……他是逃兵,从北边跑回来的,没有路引,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王武的目光落在那个青年身上,他的神识已经扫过了这个人的全身。

骨架硬,经脉粗,丹田里有一股未经开发的内力,这是天生的练武胚子。

系统的提示音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姓名岳鹏,潜力值S级】

【叮,此人未来成就:兵马大元帅,战神级别猛将】

【叮,当前状态:落魄逃兵,被追杀中】

王武的眼睛眯了一下,兵马大元帅,这可是武将能走到的最高位置。

“这人我要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叫岳鹏的青年自己。

胖衙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王武的目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大人要这逃兵干什么,他可是犯了律法的。”

“我说要他就是要他,你有意见。”

王武翻身下马,朝那青年走过去。

那青年握着哨棒没动,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将军要干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岳鹏。”

“会用刀吗。”

“没用过,但学得会。”

这回答让王武满意了,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是敢不敢学的问题。

他转头对秦烈云招了招手,秦烈云从马背上解下一柄陌刀扔过来。

王武接住陌刀,扔到岳鹏面前。

“三十五斤,舞得动就跟我走,舞不动就自己滚蛋。”

岳鹏看着地上的陌刀,他没有立刻去捡。

“跟你走干什么。”

“杀人,杀该杀的人,杀你想杀的人。”

这话让岳鹏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弯腰捡起陌刀。

那三十五斤的重量在他手里像没有一样。

他挥舞了两下,刀风呼啸,把周围的衙役吓得连退三步。

“行,我跟你走。”

岳鹏把陌刀扛在肩上,走到王武身边站定。

苏红袖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就这么个破落户,你也当宝贝捡,我爹府上的门房都比他体面。”

“你爹府上的门房能一个人打十几个衙役吗。”

王武没回头,他的话让苏红袖的脸僵住了。

“你爹满朝文武,三十年经营,愣是没发现这种人才,倒让我在路边捡着了。”

“这就是苏家的眼光,这就是你爹的本事,连人都不会看,活该他要完。”

苏红袖想反驳,但她找不到话说,因为王武说的是事实。

岳鹏确实有本事,一个人用哨棒打翻十几个衙役,这种人放在军中至少是百夫长的料。

而苏家从来没有发现过这种人,因为苏家只看门第不看本事。

队伍继续前进,岳鹏走在王武身边。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百重甲兵,眼睛里全是羡慕。

“这些兵都是你的。”

“都是。”

“那你手下还缺人吗。”

“缺,缺能打的人。”

岳鹏咧嘴笑了,他在北境当了三年兵,因为得罪了上司被发配去送死。

侥幸活下来跑回老家,却被当成逃兵追杀。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完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王武。

“我能打,给我兵我能打更多。”

“行,等进了京城,给你一千人。”

这话把岳鹏砸得头晕,一千人,那是千夫长才有的编制。

他一个逃兵,刚被捡回来就能当千夫长。

“你不怕我跑了。”

“你跑得过我的刀吗。”

岳鹏不说话了,他刚才看见了王武下马时的步伐,那种稳健不是普通高手能有的。

这个男人的武力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强,跟着他比跑掉划算。

队伍又走了四天,前面出现了一道关隘。

两边都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路能过。

这地方叫鬼愁涧,是通往京城的最后一道天险。

秦烈云看见这地形就皱起了眉头。

“老大,这地方太险了,要是有埋伏咱们跑都没地方跑。”

“不用跑,进去。”

王武带着队伍往关隘走,关隘的大门开着,门口站着一排士兵迎接。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武将,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看着让人发毛。

“王校尉大驾光临,末将孙屠有失远迎,请请请,里面请。”

孙屠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把王武往关隘里面让。

“孙将军太客气了,我只是路过,借个道就走。”

“那可不行,前面山路塌了,正在修。”

“少说也得三天,王校尉正好在我这儿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