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竟是中毒(1 / 1)

姜昭昭并不意外裴承弼会开口说话,她特意将玛瑙叫进来,就是想引着裴承弼开口。

只是裴承弼比她预期,要更沉不住气罢了。

“你既然经常练习,为何不同你母亲交流?”

姜昭昭轻声询问。

若是长久不说话的人,发音不会流畅,他不是不会,是不想。

裴承弼沉默。

姜昭昭想了想,忽然将玛瑙往前送,凑到了裴承弼身前:“你如果告诉我原因,我就让你摸摸它,如何?”

玛瑙:?

裴承弼蠢蠢欲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肌肤几乎蹭到了玛瑙的毛发。

“我的情况时好时坏。”

裴承弼的声音渐渐清晰,他不急不缓地解释原因。

姜昭昭从裴承弼的只言片语中,分析出了他的情况。

为了能更明白地探知裴承弼的情况,姜昭昭索性将玛瑙丢进了裴承弼的怀里。

本来还能与她说几个字的裴承弼,在接触到玛瑙的身体后,身体变得特别的僵硬,就像木偶人,两只胳膊虚环着玛瑙,不知所措。

和姜昭昭心意相通的玛瑙,明白了姜昭昭的意图。

它强忍着逃离裴承弼怀抱的冲动,抬头看向裴承弼的眼睛。

裴承弼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手掌也轻轻搭在玛瑙的脑袋上,轻轻抚摸。

“主人,他的记忆力出现了问题,还有,他体内好像有一种慢性毒。”

中毒?

姜昭昭走近裴承弼,拉过他的手腕帮他诊脉。

她医术不算高明,但以前被师父逼着涉猎许多,医术看过不少,一般的病症,她都能看。

“真是罕见,这个世界竟然有这种邪门的毒。”

玛瑙猜测:“可能是因为话本子里的世界,毒物只需要寥寥数笔,便可存在。”

裴承弼回神,见姜昭昭正拉着他的手,耳朵变化,眼神闪烁着不敢同姜昭昭对视。

“你、你怎么……”

“你脸红什么?”姜昭昭觉得裴承弼此刻的模样甚是可爱,便故意逗他:“你要早些习惯同我亲密,毕竟咱们是未婚夫妻,等举行完婚礼后,要住在同一间屋子,睡同一张床的。”

睡同一张床像是多么火烫的话语,烫得裴承弼满脸通红。

一紧张一害羞便说不出来话的裴承弼,低着头将玛瑙塞回姜昭昭怀里后,扒拉着姜昭昭,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再从背后推着她,请她离开。

姜昭昭憋着笑:“我在这里等婆母,你把我赶出去了,一会儿婆母来了,你如何同她交待?”

裴承弼僵住。

姜昭昭回身,两个人因为她忽然起来的动作,靠得更近了些。

因为身高差,仰着头的姜昭昭,正好看清了垂眸的裴承弼的那双眼睛。

黑亮清透的眼睛里,如墨如黑曜石,煞是好看。

尤其是此刻,裴承弼这双好看的眼睛里,只倒映了她一个人的身影。

姜昭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裴承弼也没有第一时间躲闪,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昭昭,你快来看看,婆母给你准备了什么。”

江绫芸的声音由远到近。

裴承弼似被忽然惊醒般,跌撞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姜昭昭之间的距离。

姜昭昭听见了裴承弼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地呼吸声。

而玛瑙,已经在江绫芸进来的刹那,躲了起来。

刚好进屋的江绫芸瞧见了这一幕,看看姜昭昭,又看看裴承弼,忽然悟到了什么,转过头问蓝婆子:“梅枝,咱们是不是进到的不是时候?”

姜昭昭神色如常地转过身,笑眯眯地向着江绫芸走过去。

“婆母来的正正好,我刚还在同夫君说,我好饿,不知道婆母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姜昭昭自然地走到江绫芸身侧,挽住了她的胳膊。

裴承弼脸上的红润刚消失又重新熏染。

夫君?

她到底知不知道,还未成亲,不可这般称呼他。

这要让旁人听了去,会有损她名声的。

姜昭昭特意回眸看向裴承弼,果然又看见了脸红的美少男,她扬唇笑容璀璨。

那亮晶晶的眼睛和逐渐绽放的笑靥,如同小鹿撞入了裴承弼的胸膛。

姜昭昭却已经回身,同江绫芸向膳厅走去。

裴承弼痴痴地盯着姜昭昭的背影发呆,显然没有从刚才少女明媚的笑靥中回神。

蓝梅枝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克制上扬的嘴角,一副迫切想要同江绫芸分享此事的模样。

“昭昭,你晌午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先喝点汤暖暖胃,再慢慢吃。”

江绫芸亲自帮姜昭昭盛汤,笑眯眯地盯着姜昭昭喝汤。

看着姜昭昭眼睛亮晶晶地称赞汤好喝,江绫芸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拿着公筷帮她不断夹菜,很快便把姜昭昭的小碗塞满。

“哎?承儿怎么没来用膳?”

“承儿,承儿。”

江绫芸后知后觉发现,少了个人。

蓝婆子失笑:“夫人,少爷去更衣了,很快便来。”

裴承弼净了手过来用膳的时候,姜昭昭已经吃了不少了。

江绫芸斜了他一眼:“用膳还这么慢,我看你是不饿,幸好没等你,不然昭昭都要饿坏了。”

“哎,这道鲜虾竹笋昭昭爱吃,你吃别的。”

刚拿起来筷子准备夹菜的裴承弼懵懵地抬起头。

不是,我还是您亲儿子么?

裴承弼默默换了另外一道菜吃,离他远的菜,他都不需要伸筷子夹,那都不是给他吃的。

幸好姜昭昭胃口不大,吃饱了以后,江绫芸也就不盯着菜肴,随便裴承弼吃了。

“昭昭,你等会儿承儿,他很快就吃完了,让他陪你去院子里逛逛。”

刚开始吃的裴承弼:?

县衙地牢,最里面有一间,躺着的正是裴鸿运。

裴鸿运的牢房环境,比张秀兰和裴振南等人要干净舒适地多,还有一面柜子,里面放着不少的药材。

都是张郎中为裴鸿运准备的。

“他醒了吗?”

娄飞宇审问完裴家的一些下人,得到了不少口供。

在裴家的榴宝苑,很多人不敢言语,可是在地牢里,面对着很多刑具带来的恐惧,自然都愿意开口了。

张郎中刚熬好药,准备喂裴鸿运服下。

“没醒,等把这碗药喝下去,我再施针帮他尽快发挥药效,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