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秦骑兵绕后,烧其粮草(1 / 1)

“报——!大将军!”

“大、大将军!前军……前军遭袭!周将军他们被秦军包围了!

两侧山林里杀出数不清的秦军,后路已断,前军正在拼死突围!”

“什么?!”

赵修远浑身一震。

“具体情况!秦军有多少人?周虎现在在哪?前军伤亡如何?”

“不、不清楚具体人数!”

“只看到漫山遍野都是秦军,至少有三万以上!周将军率部冲了三次,都被打回来了”

“该死!”赵修远怒吼道,“周虎这个蠢货!我就知道他会坏事!”

身旁的副将急忙道。

“大将军,果然是圈套!白起这老狐狸,故意示弱诱敌,就是要把我们的前军分割包围,再逐个击破!

现在怎么办?前军被围,我们若是贸然前进,怕是也会陷入秦军的埋伏!”

“埋伏?”赵修远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白起想包围我的人,那老子就给他来个反包围!”

他勒转马头,面向身后数万大军,声如洪钟。

“将士们!前军被困,弟兄们正在浴血奋战!现在,是我们救援袍泽、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传我将令!”

“骑兵营将士,全速前进,冲破秦军包围圈,接应前军!

步兵主力,紧随其后,保持阵型,不得紊乱!”

他目光扫过众将领。

“告诉所有人,今日一战,消灭秦军者,重重有赏!

斩秦军一卒,赏银十两;斩秦军一伍长,赏银五十两;

斩秦军一校尉,赏银百两;若能斩得秦军主将首级,赏金千两,官升三级!”

“赏金不封顶!”

他猛地将佩剑高举过头顶。

“只要能赢下这一仗,本帅奏请大王,让你们个个封侯拜将!”

“封侯拜将!”

“杀啊!救援前军!”

“赏银千两!冲啊!”

庆军瞬间被这重赏激起斗志,一个个红着眼睛,高声呐喊。

“骑兵营,跟我来!”

骑兵将领一马当先,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三千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踏过泥泞的官道,溅起漫天泥水,声势骇人。

步兵主力也加快了脚步,十多万将士列成整齐的方阵,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在泥泞中蜿蜒前行。

赵修远骑在马上,死死盯着前方。

必须尽快赶到!必须救下前军!

这一战,不仅关乎三万前军的生死,更关乎整个庆军的命运。

若是前军覆灭,士气必遭重创,后续战事将更加艰难。

白起,你想瓮中捉鳖,却不知我赵修远,也敢破釜沉舟!

今日,便让你看看,我庆军二十万大军,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

细雨缠绵不停,到了晌午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夹杂着几分寒意。

官道早已被前军和中军踩得稀烂,泥泞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三万押送粮草的人马,两万是临时征召的民兵,穿着单薄的布衣,脚上的草鞋早已浸透泥水,冻得瑟瑟发抖;

一万正规军士兵,虽身披铠甲,却也被雨水淋得狼狈不堪,脸上满是疲惫。

一辆辆粮车陷在泥里,几头黄牛奋力拖拽,发出沉闷的嘶吼,车轴转动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妈的!这狗娘养的天气!”一名民兵甩了甩脚上的烂泥,忍不住破口大骂,“走了大半天,才挪了几里地!中军都跑没影了,把我们扔在后面吃土!”

他身边的同伴也跟着抱怨。

“就是!这路烂得跟屎一样,粮草车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发什么牢骚!”一名身着轻甲的伍长走了过来,眉头紧锁,厉声呵斥,“大将军有令,务必尽快跟上主力!耽误了军粮,军法处置!都给我抓紧赶路,谁再废话,老子军棍伺候!”

民兵们不敢再吭声,只能咬着牙,推着粮车艰难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从前方的雨幕中传来。

“什么声音?”一名哨兵脸色微变,猛地举起手中的长枪,警惕地望向远方。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前方的官道尽头,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如同一条奔腾的黑龙,朝着粮草队猛冲过来。

“是骑兵!好多骑兵!”有人失声惊呼。

“不好!是秦军骑兵!”

“快跑啊!秦军杀过来了!”

“慌什么!”将领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厉声喝道。

“所有人听令!立刻组织防御阵型!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弩手准备!守住粮车,不得后退半步!”

可慌乱的人群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两万民兵本就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此刻见秦军骑兵来势汹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掉手中的工具,四处逃窜。

“别跑!守住阵型!”将领怒吼着,砍倒了一名逃跑的民兵,可依旧挡不住溃散的势头。

一万正规军士兵虽然勉强举起了盾牌和长矛,组成了一道简陋的防线,但面对五千秦军精锐骑兵的冲击,如同纸糊的一般。

秦军骑兵们身披玄甲,手持长刀,马蹄踏过泥泞的官道,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嗜血的光芒。

“杀——!”

领头的秦军将领一声令下,五千骑兵同时加速冲刺。

“放箭!”将领嘶吼着。

庆军的弓弩手仓促放箭,箭矢在雨中打着飘,大多落在了秦军骑兵的身前,根本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砰——!”

秦军骑兵如同潮水般撞在庆军的防御线上,盾牌瞬间碎裂,长矛被折断。

庆军士兵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出去,摔在泥地里,再也爬不起来。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长刀划破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军骑兵在庆军的队伍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挥舞着长刀,收割着生命,庆军士兵和民兵们的惨叫声、求饶声,被马蹄声和厮杀声淹没。

庆军将领舞着佩刀,奋力抵抗,可他刚砍倒一名秦军骑兵,就被另一名骑兵从侧面一刀劈中,半个肩膀瞬间被削掉,鲜血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倒在了泥地里。

民兵们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处躲藏,却都逃不过秦军骑兵的屠刀。

一名年轻的民兵,吓得蜷缩在粮车底下,瑟瑟发抖,可秦军骑兵的马蹄直接踩了上去,粮车轰然倒塌,将他压成了肉泥。

不到半个时辰,三万押送粮草的人马,便被秦军骑兵杀得干干净净。

尸体铺满了泥泞的官道,鲜血混着雨水,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秦军将领勒住马缰,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粮车,抬手一挥。

“点火!烧了所有粮车!”

骑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随身携带的火油泼在粮车上,点燃了火把。

“轰!”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吞没了一辆辆粮车。

火焰在雨中越烧越旺,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粮食燃烧的焦糊味,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旷野上。

秦军将领满意地看着燃烧的粮车,勒转马头,高声道。

“任务完成,撤!”

秦军骑兵,如同来时一样迅猛,很快便消失在前方的雨幕中,只留下一片火海和满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