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太玄学宫又不会跑了!(1 / 1)

一夜旖旎温存。

陆尘靠在玉床边,指尖还残留着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鼻尖萦绕着属于她的淡淡幽香。

他忍不住回味。

此女……还真是什么都由着自己来。

和冷清霜不同。

冷清霜是那种看似清冷,实则内心炙热的类型,

一旦放开,会主动配合,甚至反客为主。

但阮清荷……

她就像一汪春水。

任凭他怎么折腾,她都乖乖依着。

明明有些姿势羞得她浑身发颤,眼角都泛起泪花,却还是咬着唇,红着脸,由着他胡来。

哪怕她其实并不想。

哪怕她其实不太会。

她也愿意。

愿意让他高兴。

愿意让他尽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心疼。

他侧过身,

看着蜷缩在自己臂弯里、睡得正沉的阮清荷。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在她那张恬静的睡颜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唇边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

这丫头……似乎很缺少安全感啊。

不然怎么会这样?

什么都依着对方,生怕对方不高兴。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恋爱,这是……讨好型人格啊?

陆尘忽然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她父母呢?

这些天只听说她要回去救母亲,却从未听她提起过父亲。

阮家势微,她独自外出寻药,家族中可有人护她周全?

莫非……和她家族的变故有关?

他想起阮清荷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小心翼翼的神情,

那种生怕被抛弃、生怕被嫌弃的卑微感。

这丫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陆尘分不清。

分不清她是对自己用情至深,所以愿意迁就。

还是……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强大的男人值得依附,所以把自己放得那么低。

无论哪种,他都心疼。

他轻轻收拢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睡梦中,

她仿佛感应到什么,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寻找温暖的猫。

陆尘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管怎样,以后有我在。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

……

陆尘体内,灵力流转。

他细细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修为境界并没有提升多少,依旧是金丹初期。

但神魂,

他眉心微动。

识海之中,那层因麒麟圣血而镀上的淡金薄膜,此刻更加凝实稳固。

而更深处,似乎还多了些什么。

是她的气息。

那夜神魂交融留下的印记,此刻如同涓涓细流,与他自己的神魂本源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难怪都说双修是捷径。

陆尘心有所感。

这种神魂层面的滋养壮大,远比苦修来得更快。

他感觉自己的神识之力,足以媲美元婴后期的老怪物。

……

“唔……”

怀里传来一声慵懒的轻吟。

阮清荷醒了。

她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

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腾”地红透。

“你……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她小声嘟囔,想把脸藏起来。

陆尘却捧住她的脸,不让她躲。

“清荷。”

“嗯?”

“你突破了。”

闻言,阮清荷一愣。

随即,她猛地坐起来,顾不得春光乍泄,连忙内视己身。

丹田之中,那原本停滞多年的金丹初期修为,

此刻正缓缓旋转,散发着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明亮的光芒。

“我突破金丹……中期了?!”

她不敢相信。

就……就一晚?

她怔怔地看着陆尘,美眸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阮清荷修炼多年,困在金丹初期已经五年了。

五年!

她尝试过无数方法,闭关苦修、服用丹药、外出历练……

可那层瓶颈,就像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可现在……

只是和他睡了一晚。

瓶颈没了!

修为突破了。

甚至还隐隐有继续增长的势头!

她忽然想起昨夜那些让她羞得不敢回想的画面,

想起和他的每一次修炼,

那股温润磅礴气息,那丹田的感觉……

那是纯阳阳元!

阮清荷虽然未经人事,但阮家毕竟是传承多年的世家,她对双修之道并非一无所知。

元阳充沛的男子,与女子双修时,纯阳之气会反哺对方,助其突破瓶颈、洗经伐髓。

而他……

这是积蓄了多少年啊?

阮清荷悄悄看了一眼陆尘,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美滋滋的感觉。

不仅仅是修为突破的喜悦。

更是因为……

他把这些都给了我。

那么多,那么好,那么……

她想起那种彻底的充盈感,

想起他认真的样子,想起自己最后软成一滩水、任他摆布的模样……

脸又红了!

可心里,却甜得发腻。

“傻丫头,在想些什么呢?”陆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阮清荷猛地回神,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连忙摇头:

“没、没什么!”

她飞快地扯过衣衫,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可那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陆尘看着那道手忙脚乱的娇俏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丫头,真可爱。

……

两人收拾妥当,离开聚宝堂。

一出门,阮清荷便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陆尘的胳膊。

陆尘微微一怔,低头看她。

她低着头,脸红红的,却把手臂挽得更紧了些。

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像一只终于敢放肆的小猫,悄悄伸出爪子。

没有解释,没有扭捏。

就是挽着。

理所当然地挽着。

陆尘忽然笑了。

这女人,从神魂,到肉体。

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还需要解释什么呢?

他反手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十指相扣。

阮清荷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嘴角也悄悄弯了起来。

晨光洒落,

将两道相偎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清水镇的街道上,散修们来来往往,不时有人投来惊艳或羡慕的目光。

但两人谁都没有在意。

他们好似一对热恋情侣,眼里好似只有彼此。

……

临渊城。

距离清水镇一万余里。

大晟王朝的第二大城,坐落在王朝西南方向的咽喉要道之上,

乃是整个西南地域交易资源的最大集散地。

城内设有直通皇城的超远程传送阵,繁华程度,仅次于皇城。

飞舟之上,

阮清荷依偎在陆尘身侧,望着越来越近的巍峨城廓,忽然轻声开口:

“陆尘,其实……我现在本该在太玄学宫的。”

她说出那个名字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是娘亲拼尽全力为我争取到的名额。”

“太玄学宫?”

陆尘转头看她,心中一动。

阮清荷轻轻“嗯”了一声,

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那座她从未踏足、却魂牵梦萦的学府。

“我小时候,娘亲常带我去城外看星星。

她说,太玄学宫的观星台,是全大晟最高的地方。在那里看到的星星,比别处都亮。”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我一直想……跟娘亲一起去看看。”

陆尘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只是握得更紧了些。

这几日在飞舟上,

他将那本《大晟王朝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对这越州南域的势力格局,已有了大致了解。

太玄学宫,

大晟王朝最顶级的修行学府。

它存在的时间,比大晟王朝本身还要悠久。

据说王朝开国太祖年轻时,便曾在这学宫中求学问道。

如今,学宫更是王朝皇室宗亲必去的地方。

那些皇子皇孙,在入主东宫之前,都要在学宫中打磨数年。

至于世家子弟,更是趋之若鹜,打破头都想挤进去。

学宫分为四等:

下学宫,主要收录资质出众的世家子弟、地方英才。

上学宫,主要收录朝中重臣之后、王侯嫡系。

地学宫,乃是皇室血脉专属。

至于天学宫,是皇室嫡系,未来的储君才有资格进入的。

即便只是下学宫的一个名额,也足以让无数小家族挤破脑袋、倾家荡产。

这丫头,竟然放弃了?

陆尘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心疼。

为了给母亲寻药,她放弃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孝心可嘉,却也……太让人心疼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

他握住她的手,“太玄学宫又不会跑了。”

阮清荷轻轻“嗯”了一声,把脑袋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飞舟破开云层,继续向前。

远方,那座巍峨的城廓越来越近。

城墙高耸,楼阁林立,无数道遁光进进出出,如同蚁群归巢。

临渊城,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