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力斩倭寇(1 / 1)

“他妈的,秦羽,反了你了?”

“老子是伍长,把刀放下,要不然你就是谋反!”

陈大伟先前被收缴了武器,此时躲在仅剩的倭人后面大声叫嚣着。

企图利用身份恐吓秦羽放下武器。

“你,到前面,解决他。”

陈大伟的叫嚣提醒了倭人,缓步退到陈大伟的身后。

赤手空拳的陈大伟面对持刀而立的秦羽,心里气得直骂娘。

大魏边军腐败,军饷层层克扣下来,到他手中已经寥寥无几。

尽管自己也努力克扣手下,却依旧不够自己多吃几顿饱饭。

自己没法投靠鞑子,只得惜献出自己的婆娘,联合倭人。

眼看精心的计划要成,以后不但可以吃香喝辣,还能将秦羽那水嫩妹子按在身下蹂躏。

只是明明都把这废物打死了,怎么还能站起来砍死两个倭人。

“这王八蛋倭人,这时候躲到老子后面当缩头乌龟。”

“秦羽,你...他娘的不想死的话,赶紧先给老子跪下,不行我让你也入伙。”

“入伙?我可不像你,给自己戴绿帽子当龟儿子,对自己人下手。”

说罢,不等陈大伟反应便冲他挥刀砍去。

陈大伟有些功夫在身,面对秦羽没有章法的挥砍急忙躲闪。

只感觉有罡风在面前吹过。

虽躲过了劈砍,但慌乱中两腿一绊,倒在了侧方的墙上。

陈大伟这一倒,把身后的倭人让了出来。

秦羽也不管倒地的陈大伟,与倭人同时出刀对碰在一起。

“锵!”

金铁交鸣声响起。

倭人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震得他浑身发麻。

接着手中的刀断成两截,而对面那高大的身影动作丝毫不停。

眼中的世界分裂成两半,天旋地转...

鲜血喷涌间,秦羽一刀将倭人的半截脑袋劈了下来。

...

身体有些止不住的颤抖,秦羽知道这是肾上腺素的作用。

转身面向陈大伟。

看到他全身发软,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几次都没有成功。

裆下有液体流出,滴到地面上。

该解决掉陈大伟,再将外面的几个军卒收拢起来了。

营地不能内乱太久,若是鞑子游骑过来可就遭了。

刚要行动,一阵虚弱的饥饿感伴随着烤红薯的香气传来。

一个正值壮年的半大小子,又刚刚奋力搏杀一番。

身子骨再强,也架不住没饭吃。

记忆力家中还有一个残疾的老母亲和妹妹,家中的几亩田地因战乱和干旱颗粒无收,全靠秦羽的军饷支撑。

可军中几个月才发一次钱粮,没见到过钱。

粮食也都混进去半袋沙子。

还有同为边军,早就战死的老父亲的抚恤金,几年没见过踪影。

秦羽怀疑都是陈大伟干的。

十七岁的青年整天吃着野菜米汤,哪里能扛得住?

所以秦羽的眼睛紧紧地盯在了火堆边被烤的黑乎乎的红薯。

顾不得地上的陈大伟,抓过发烫的红薯,将沾了血液的表皮扒开,大口地咬下去。

陈大伟看着秦羽狼吞虎咽的吃相,心中的惊恐慢慢平息。

往日里那个憨厚窝囊的毛头小子形象又恢复往常。

大概是那几个倭人实在废物!

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的身体又比以往高大了起来。

“秦羽啊,你小子和我手刃三个倭人,立大功了啊!”

“快扶你哥起来,我要给你报功。”

陈大伟见倭人都死了,立马换了套嘴脸。

差点把秦羽给气笑了。

“世上怎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恢复气力的秦羽一声冷笑。

“哦?我怎么听到的是你要联合倭人去嚯嚯我妹妹?”

“连自己老婆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看着秦羽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陈大伟慌了。

“误会,都是我王花那骚娘们勾搭倭人,我是被逼的。”

“秦羽你放过我,今后你我二人联手,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

秦羽看着他那猪腰脸,一阵恶心。

觉得一刀劈死这厮太过便宜了他,便把刀丢在地上。

陈大伟以为秦羽被他说动,心中一阵盘算。

“窝囊废就是窝囊废,一口吃的就能打发了他。”

“这小子撞见我跟倭人的龌蹉,断不能留。”

“过段日子暗中做掉他,再砍了他的头拿去报功。”

“他那妹子还得跪在老子胯下伺候我呢,嘿嘿。”

嘴上却说道:“秦羽,快把哥扶起来,要不然鞑子来袭,我们就完了。”

“放心,跟着哥混,亏待不了你。”

不过,陈大伟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搀扶,反被秦羽一脚踹向胸口,骨裂声传出。

接着一拳打在脸上,感觉头晕眼花,牙齿都掉了几颗。

“潮,你敢打脑子。”

又是一拳。

“来人啊,秦羽谋反,以下犯上,给脑子拿下他。”

陈大伟大声呼喊。

外面的几个军卒蹲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一个军卒名叫孙二,干脆用双手把耳朵捂上。

其他人见状,也装听不见。

陈大伟见无人回应自己,哭着哀求。

“羽哥,羽爷爷,别打了,我错了。”

“放我一条狗命,以后我给你当狗。”

秦羽冷笑:“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手上动作不停,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打得陈大伟脸上血肉模糊,渐渐没有呼吸。

...

半晌。

茅屋里的木门被推开,孙二的脑袋探了进来,

看着秦羽压在陈大伟身上喘着出气。

再看屋内如同修罗地狱般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忍着吐意,问道:

“你干的?”

秦羽看着他,不置可否。

“兄弟们进来了,倭人死了。”

孙二朝着门外招呼,不一会又进二个兵卒。

均身穿布甲,面容枯槁。

几人看着屋内的场景面面相觑。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干呕了起来。

想吐,胃里没东西...

秦羽知道,这军营里名义上是边军,可实际上都没见过血。

只因此处贫瘠,即使是鞑子也很少来此处抢掠。

秦羽也是第一次见血,可却没有了想吐的感觉,反倒有些莫名的兴奋。

孙二左顾右盼,看众人都不说话,心中起了想法。

“咳!”

“秦羽,你以下犯上,杀死伍长陈大伟一家。”

“还不快快跪下,认罪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