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机会?有!(1 / 1)

【三月七:你不是要打算反杀吧?】

【花火:诶嘿!小白,你挺敢想地嘛!那可是最强绝灭大君诶,焚风诶!】

【白厄:关于这点……如果,在获得奖励前我打不过的敌人,在我获得奖励后仍然打不过的话,那我不就白获得奖励了吗?】

【星:呃……说得,极有道理!】

【波提欧:嘿嘿,你他宝贝儿的还真是个天才!】

【白厄:所以,导播先生,我真得……一点机会都没有吗?我不求全身而退,哪怕,只是一个可能。】

白厄深吸口气,回忆起那个手持细剑的黑白人影,心脏的跳动速度忍不住快了几分。

某种意义上说,焚风给他造成的压力,比纳努克更大。星神虽强,但已经远远超越了他能窥探全貌的阈值。

但焚风不一样,那是一种极为清晰的,在他认知之内的强敌!

或许,能有希望?

那刻夏默默打量着他,白厄脸颊上,几乎每一条肌肉都在颤抖。

虽然他还没有继承往日的记忆,但很显然,那份恨意已经开始在他心底深种了。

“白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将困难当做你要跨过去的坎儿,而不是一座要压下来的山。这是做任何事都该有的心态。”

“我知道,可是……”白厄抿住嘴唇,握紧了手中的钢枪,他死死得盯着屏幕。

或许,真得行呢?

……

“如此不惜生命,别有一种平静的疯感啊。”罗刹笑意盎然地看过白厄的发言。

“或许,某种意义上,我能和他谈得来?”

镜流的赤瞳古井无波:“你们不一样,他不会平白地把无辜之人的生命豁出去。也没办法毫无心理负担地对同伴下手。”

“看来作为合作伙伴,我们之间的误会很深。我也不会对同伴下手。”

罗刹淡然一笑:“只不过,我们对‘同伴’的定义,或许稍有不同。”

镜流对他的人生哲学毫无兴趣,反而对白厄,有种淡淡的惺惺相惜:“其实,我能理解他的想法。如果真有机会,哪怕仅是一点点的可能,也要抓住。”

“一旦错过,悔恨将贯穿生命的尽头。死也无法洗涮。”

……

一时间,整个宇宙都在默默等待着这个答案。

谁都明白,想凭空诞生一个焚风那样的绝灭大君谈何容易,一步登天?和明天一觉醒来升格星神也差不多,反正都实现不了。

可话又说回来,尤其在沉浸式体验过卡厄斯兰那那次决死的冲锋后。说起焚风与白厄角色互换,烈阳从容地烧尽白洞,又有谁会不想看到呢?

白厄,他肩上的担子重的过分了。

【林烁:其实,机会还真得有。】

一行字映入眼帘。

咚!

白厄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随后便是狂喜。

【白厄:真得?!】

【星:不骗人?】

【哈哈:你没在胡说八道吧?要是小白真能把焚风干掉,那纳努克岂不是得……嗯,祂会哭还是会笑呢?诶?快说,到底怎么玩!】

【林烁:用不着怎么玩,其实很简单。刚才说得都是天火圣裁本来就有的能力,只不过在使用对象和效果上略有加强而已。但还有一项能力,是这奇物本来没有的。它被概念强化了!】

【星:概念系?】

忽地,另有两个字瞬间浮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

【黑塔:星神。已知宇宙内,唯有祂们的力量称得上是概念。】

【星期日:这对枪,难不成上限能直达星神的级别?】

如果真是这样,他也要期待一下自己能否榜上有名了。

若是他的计划顺利,他自身将远超白厄,再加上一个类似的奇物,那他的计划足可以高枕无忧了!

【林烁:倒也没有那么恐怖。这双枪中寄宿的概念名为——绝对燃烧。在进入第零额定功率后解放。那时候,所有被它引燃的事物,将不再有程度之分。因为只要沾染上一簇小火苗,那股概念就会迅速扩散至目标整体,火焰会侵入他的骨髓,直至将其焚烧殆尽!哪怕断体求生,也只有一刹那的机会,哪怕稍微犹豫一点点,结果都只能是徒呼奈何。】

【白厄:所以说,只要拼尽全力,点燃焚风,至少就有机会拼个同归于尽?如果运气好,我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林烁:就是这么个道理。】

【星:哇靠……哇靠!】

此时,全宇宙盯着这里的人,反应和星差不了太多。

只要粘上一点火苗,就整个人就再也没救了。那边拼尽全力得攻击要害才能杀死白厄,而白厄喷个火,就有机会把对方干掉?

星神之下一换一?!

这个真的变态!

【波提欧:那要是对面够狠够果断,切割地够快呢?断胳膊少个腿,对令使来说不算不可逆的损伤吧?】

【那刻夏:这个简单,烧头就行了。】

【三月七:万一,对面正好没头呢?】

【那刻夏:……真庆幸你并非是我的学生,否则一定是我教学生涯中最重大的灾难。哪怕绝灭大君们,也总是有要害的吧?就算不全有,也不至于全都没有吧?烧他的要害,看他还够不够狠,够不够果断。】

【星:好计策!】

【青雀:这哪里有计了?】

【景元:人间至宝啊……】

景元细细端详着白厄……发来的双枪图片。

这东西,如果在仙舟罗浮手里,那丰饶孽物最为难缠的一点也不用怕了。

没了生命力,他们甚至比普通的命途行者更好对付一点,甚至,在这种绝对燃烧的火焰面前,他们的生命力将会变成某种debUff!

“唉~~”想到此处,他不禁有些唏嘘。

如果当年倏忽之乱能有此物,白珩何必借燧皇的武器上阵,致使同归于尽?

甚至当今的罗浮,都会是另外一番景象吧?

“罢了……”景元摇了摇头。

如果,是这世界上最无意义的事物。

“白厄,你的经历常与不幸作伴,但至少在此刻,你是幸运的。”

……

“真得能行……”白厄低声喃喃着。

“而且,可能性还不小。”那刻夏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