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长夜月:为图三月七之志,夜,愿杀尽记忆!(1 / 1)

【星:你这么一说,还真挺奇怪的。不过黑天鹅哪次出手不是大有斩获?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只不过代价稍稍微微地有那么一点高罢了,无伤大雅!】

【黑天鹅:……】

占卜屋中,黑天鹅眉头颤个不停。

这话,怎么不太像好话呢?

就好像在说被迫害是她每次出手的固定环节一样。

“怎么可能每次都嗯……”黑天鹅默默地咂了咂嘴,想想往日种种,再看看光幕中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个人,底气顿时就泄干净了。

她对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过于坦诚了。

但是,为什么?对自己图谋不轨和对自己竹筒倒豆子,完全没有任何逻辑上的关系吧?

难道说……

“忆者普遍喜欢珍贵记忆,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断头饭?”

黑天鹅脸色一黑,看着光幕的眼神瞪得浑圆,心跳逐渐剧烈。

不会吧……

……

光幕中,黑天鹅对长夜月的冷酷深感齿冷,甚至有些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声音极为悲切。

“你口中的【解脱】,无异于【毁灭】。这个世界的一切将彻底从演算中消失,再也无处寻得。”

“而你自身的【记忆】,也一定无法幸免。”

没错,杀身成仁!

黑天鹅难以置信,长夜月的执念竟然疯狂的到这种程度。

等等……不对!

她脸色骤变,豁然抬头看向对方。

这一眼,正对上长夜月悄然转身后,那双意味深长的眸子。

完了!

黑天鹅激灵灵一个寒颤,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像那些窃忆者一样被挂起来了。

“没错,鸟儿。”长夜月笑了,之前那种对“死物至宝”的欣赏再次攀上眼眸。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协助。这一路同行,让我更加确信……”

血红的忆潮抬手间涌出,长夜月突然发难,长夜们将她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长夜月鲜红的樱唇上,咧开了一个妖异且……胃口大开的笑意。

“你拥有一具十分美丽的法身,它与我十分相称。”

【星:哇趣!嘶……】

不只是她,全宇宙中不少胆子较小,或者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人,都齐刷刷地一哆嗦。

一股突如其来的庞大压制力让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长夜月格外恐怖!

或许是黑天鹅恐惧过甚的原因,她此时竟显得渺小如宠物。

而眼前的长夜月则高耸如山岳,一柄黑伞遮天蔽日,无处可逃。

伞内侧的彼岸花瓣图案形似狰狞的血瞳,从各个方向狰狞地注视着她。

邪异、可怖、无法违逆!

【黑天鹅:嘶……救命!】

【星:哎呀,骇死我哩!闹了半天,是打的这个主意啊!那说这么半天是为了什么啊?】

【飞霄:这个我知道。在屠宰行业发现,如果牲畜死前太过恐惧,肉是会发酸的。所以必须要尽量安抚目标情绪,或者干脆让目标半晕厥,这样才能保证肉质鲜嫩。】

【三月七:啊???】

三月七被飞霄的狂野发言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离谱的经验平移?

【黑天鹅:在这种方面……可以不这么专业。】

【花火:嘿嘿嘿,别这么惊慌嘛。换个说法,你可是能一步登天,直接拥有一位无漏净子的全部实力啊!而且还是稀有的“忘却”之力,至于代价,只不过是记忆会发生一点“小变动”,自我认知有那么一点小“失调”。但这根本微不足道!人在江湖,谁还不是戴着面具和人社交的呢?怎么样,有没有宽心一点?】

【大丽花:哎呀呀,亲爱的,你的眼光真令人羡慕。每次出手都能有这么“惊心动魄”的刺激体验,想必很过瘾吧?】

【青雀:那个明明叫夺舍!】

【黑天鹅:谢谢,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在舌头上淬毒的同时又不伤害到自己的。但为了回敬你们的好心,我衷心如愿你们能遇到千倍万倍的这种“好事”。】

【星:话说,你闯荡银河这么多年,就没有点压箱底的手段吗?】

【黑天鹅:有当然是有……忆者趋利避害,全靠模因之躯和毒辣的眼光。但这两项能力在长夜月面前,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星:嗯……前面那还好说,后面那个你真得有吗?你好像每次都在一顿权衡利弊后,全都选择了无脑冲吧?】

【黑天鹅:……】

黑天鹅欲哭无泪。

原来你也是来迫害我的?

……

光幕中,黑天鹅自嘲一笑,她笑自己曾经竟然真的以为,自己能够被放过。

“难怪。这才是你挟持我的理由……”

她叹道:“你的真身,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执念。”

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到爆,这等秘密,怕是当年追杀长夜月的无漏净子都未必发现过。

不过,幸好自己并非真得单枪匹马。

还有一线生机!

“真聪明!”长夜月对她越发地满意:“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如果她没有勇敢地冲进来,她后面还真是会很麻烦呢。

“这具化身不过是被烛火映出的倒影,舍弃也不足为惜。必须被留下来的,惟有【愿望】——”

长夜月顿了一顿,在开口时,语气已经冰寒彻骨:“杀死……【记忆】命途的愿望。”

“如果不能将祂和祂狂热的党羽铲除,【三月七】将永远无法得到安宁。”

“前路漫漫,必须有一位守护者陪伴在她身旁。而你……无疑是最佳人选。”

……

“哇塞……”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层细密的汗珠被拭了下来。

“这也太重了吧?”

听听她说的什么吧?

将祂和祂狂热的党羽铲除,这是已经主动把杀死浮黎,屠尽流光忆庭写进自己的kpi里了!

这也太鞠躬尽瘁了一点吧?

之前长夜月表现地太过正常,以至于对她有种“也许能教好”的幻想。

但现在看来,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超绝重力,根本就是深入骨髓!

同时她又有点庆幸,看来长夜月对自己是真得念了旧情的,要不然,谁知道自己现在眼珠是什么颜色的!

哦,那样好像还可能会把末王小兄弟给招过来。

【青雀:好重,太重了!】

【三月七:我的愿望没有这么极端啊!我只是想要大家都好好地就……】

【长夜月:所以啊!我这不是在尽全力帮你吗?】

【螺丝咕姆:逻辑。某种意义上,长夜月的愿望与“毁灭【记忆】”这一理念不谋而合。也许,一位绝灭大君……哦,变量缺失。不好意思,我差点忘记,这种出于保护的毁灭在纳努克看来极不纯粹,没有招来瞥视的可能。】

【星: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