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4章 您消息也太快了。(1 / 1)

“想叫就叫。”

听到江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莉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

怎么回事?

虽然没亲眼看到,但是她知道江诚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这里敏感?”江诚问。

夏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不是疼。”

“那是什么?”

她说不出口。

江诚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腰侧,划过她的肋骨,仔细涂抹着每一道疤痕,没有遗漏任何一个角落。

夏莉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衣扣子还有贴身的小裤裤在某个瞬间松了一下。

但是她并没有阻止。

甚至内心还自我欺骗,哪里的伤疤也需要按摩处理。

不解开的话也处理不了对吧...

二十分钟后,江诚到浴室洗了个手之后从容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夏莉赤果果的躺在床上,双眼迷茫的盯着天花板。

这感觉怎么跟她平时唱‘自摸自摸就好’的时候不一样。

以前的她还以为她其实可以自我解决一辈子。

但是这一招之后瞬间有些迷茫了。

双人配合比一个人单打独豆的感觉要好太多了..

如果以后江少能天天帮她擦药的话..

这么一想,夏莉瞬间又有些不希望的自己的疤痕那么快就好..

尤其是重点部位的疤痕。

这样的话,江诚就能一直帮她插了吧.。

坐到沙发之后江诚拿起手机给黄钰琪发去了消息。

江诚:“就快下飞机了...”

黄钰琪秒回:“那就好,孩子们都很想你..”

江诚:“那你呢?..”

十几分钟后,飞机开始下降。

舷窗外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灰黄色的大地。

那是一种跟曼谷完全不同的颜色.

曼谷是绿色的,热带植被覆盖一切,空气里都是湿润的、黏糊糊的潮气。

但这里不是。

这里的地面是灰黄色的,像是被太阳烤干了的皮肤,沟壑纵横,一道道裂纹从山脊延伸到山脚。

偶尔有一片绿色的农田,像一块小小的补丁,钉在灰黄色的大地上,孤零零的。

这土地难怪长期被称为‘苦瘠甲天下’。..

就这土地,人均GDP长期全国倒数第一是真的很正常.

江诚盯着窗外,忽然想起第一次来甘肃的情景。

那时候学校还没建,郑秋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校门口,孩子们赤着脚在操场上跑,教室里连个像样的黑板都没有。

那时候黄钰琪还在扮丑.

黑框眼镜、老气横秋的花上衣,脸上涂着斑斑点点的东西,.

“江少,可以下飞机地了。”王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飞机停稳。

舱门打开,一股干燥的、带着尘土气息的风灌进来。

江诚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夏莉。

此时的她才经从休息舱出来。

衣服穿戴整齐.

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克制。

但江诚注意到,她的耳尖还有一点泛红。

眼神没看江诚,只是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江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不用,举手之劳,明天再继续?”

可能是怕王胜他们看出了什么,夏莉立马转移了话题。

“这里的空气跟曼谷不一样。”

江诚也没拆穿她,顺着她的话::“哪里不一样?”

“曼谷的空气是黏的。这里……”她想了想,“是散的。”

江诚嘴角勾了一下。

散的。这个形容很准。

这里的空气是散的,吸进去就散了,清爽、干脆、不拖泥带水。

他走下舷梯,脚下的地面是灰色的水泥地,硬邦邦的。

西北的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没有方向,就是一阵一阵的,像是大地在呼吸。

王胜已经把车开到了舷梯下面。

车子驶出机场,拐上高速,窗外的景色从航站楼变成高速公路,再变成灰黄色的山峦。

高速两旁的树木很少,偶尔能看到一排白杨,笔直地立在路边,像哨兵一样。

远处是连绵的山峦,不是那种长满树木的青山,而是光秃秃的土山,一道道沟壑从山顶延伸到山脚,像是被雨水冲刷了千万年的伤疤。

车子驶出机场,刚拐上高速,江诚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自家老爸。

“爸。”

“到了?”江建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江诚靠在座椅上,看了窗外灰黄色的山峦一眼:“……您消息也太快了。”

“你爸我在西藏扶贫,跟肃省是邻居。”江建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这点事都打听不到,我还混什么?”

江诚没接话。

“我问你,”江建民的声音认真了几分,“你这次去肃省,地方管理人知道吗?”

“不知道,我这是临时过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江建民笑了。

不是那种大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所以你现在下飞机了,没人接机?”

“没有。”

“没人安排接待?”

“没有。”

“连个对接的人都没有?”

“没有。”江诚顿了顿,“爸,我不喜欢搞这套。捐就捐了,建就建了,没必要敲锣打鼓。”

江建明又笑了。

这次的笑跟刚才不一样,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你不喜欢搞这套,我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不是你藏起来就不存在的。”

江诚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你捐了100所希望小学,全国100所。其中肃省就18所。这个事,不是你低调就能低调下去的。你以为你不通知,他们就不知道了?你以为你偷偷摸摸来了,就没人知道了?”

江诚没说话。

“你一下飞机,省里、市里、县里,各级都知道了。你信不信?”

“……”江诚说。

见江诚没说话,江建明耐心的往下说:“不出一个小时,你手机就会响。不是记者,就是哪个部门的领导。人家不会求你什么,但该有的礼节、该见的面、该说的话,一样都不会少。”

江诚沉默了几秒。

他看了看窗外。

高速公路上车不多,远处的黄土坡一望无际。

手机安安静静的,没人打进来。

“…我之前就交待过不让他们来找我..”

“那是因为人家在等。等你主动联系。你不联系,人家不好贸然打扰。但你信不信,你现在随便找个地方停下来,吃碗面,不出半小时,就会有人‘恰好’也来吃面?”

江诚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吧,我就是过来看看孩子们我就回去了..”

“我在西藏扶贫,天天跟基层干部打交道,这套流程我比你熟。”江建明顿了顿,语气忽然认真起来,“儿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