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祖国接你们回家!华夏军舰硬核靠港!常凯申破防(1 / 1)

而光幕再次亮起。

金色的文字浮现——

【第三项盘点——】

【海外华人待遇】

【撤侨行动】

……

太行山。

赵刚看到这几个字,微微一怔。

“撤侨?”

“就是……把海外的华夏人接回来?”

他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确定。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

海外的华人,是没有人管的。

从来没有。

光幕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

画面没有直接展示七十年后的撤侨行动。

而是又一次回到了过去。

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

【在展示撤侨行动之前】

【先看看——】

【曾经的海外华人,是什么待遇。】

画面浮现。

第一个场景是大清,光绪年间。

一个港口。

一群华夏人被赶下船,像牲口一样被驱赶到码头的空地上。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头上拖着长长的辫子。

眼神里是茫然和恐惧。

码头的另一边,几个洋人监工手里拿着皮鞭,面无表情地清点人数。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十九世纪中后期,大量华夏劳工被贩卖至海外。】

【他们被称为——“猪仔”。】

“猪仔”两个字被单独放大。

像两根烧红的烙铁,烙在所有人的眼睛里。

画面继续。

快速闪过几个镜头——

矿山里,华夏劳工光着脊背,在暗无天日的洞穴中挥动锄头。

铁路工地上,华夏劳工扛着比自己还重的枕木,在烈日下蹒跚前行。

有人倒下了,被拖到路边,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沟里。

没有人管。

没有人问。

光幕上的文字冷冰冰的——

【他们修建了花旗国的太平洋铁路。】

【他们开凿了南洋的锡矿。】

【他们用命换来了异国的繁荣,却没有得到丝毫的褒奖和提及。】

【但他们的命——不值钱。】

【因为他们身后的国家——不值钱。】

……

画面一转。

第二个场景。

一间洋人的办公室。

桌前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华夏人。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举止得体。

但他的手腕上有勒痕。

脸上有淤青。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段文字——

【大清驻某国公使,出使途中遭当地暴徒袭击。】

【被绑缚、殴打、羞辱。】

【事后,大清向该国提出抗议。】

【该国回复——】

画面上浮现了一行翻译文字——

【“我们会调查的。”】

就这一句。

没有道歉。

没有赔偿。

没有惩罚凶手。

“我们会调查的。”

跟之前花旗国对华夏援助请求的回复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敷衍。

一模一样的轻蔑。

光幕上浮现出一段解说——

【一国公使,是一个国家的脸面。】

【公使被打——等于打这个国家的脸。】

【任何正常国家遇到这种事,都会大发雷霆,要求严惩凶手。】

【但大清没有。】

【大清不敢。】

【因为大清打不过。】

【打不过,所以连自己的脸面都保不住。】

【公使尚且如此——】

【普通百姓呢?】

画面再转。

第三个场景。

一条街道。

异国的街道。

几个华夏人走在路上,低着头,沿着路边走。

不敢走路中间。

对面来了洋人,他们主动让路。

让得很远。

像是怕靠近了会惹麻烦。

其中一个年轻人不小心碰了洋人一下——

一拳打在了脸上。

年轻人摔倒在地,捂着脸,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打人的洋人甩了甩拳头,骂了一句,扬长而去。

旁边的华夏人没有一个敢上前。

不是不想。

是不敢。

因为他们知道报官没用。

没有人会为一个华夏人主持公道。

光幕上最后浮现出一句话——

【百年前的海外华人——】

【被打了,没人管。】

【被杀了,没人管。】

【被驱逐了,没人管。】

【因为他们身后——没有一个能撑腰的国家。】

……

太行山。

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李云龙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没说话。

因为这种愤怒已经超越了语言。

海外的华夏人被当猪仔卖。

被打。

被杀。

没有人管。

连堂堂公使都被人绑了打了,大清只能“抗议”。

抗议有个屁用。

拳头硬才有用。

赵刚站在旁边,脸色苍白。

他想起了留学时听过的故事。

南洋的华工,一船一船运过去,像货物一样。

死在途中的扔进海里喂鱼。

到了地方的,在矿山里、种植园里当牛做马。

死了,就地一埋。

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赵刚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了出来。

他没感觉到。

……

村口。

老农听不太懂什么公使不公使的。

但他听懂了——

华夏人在外面被欺负,没人管。

这他太懂了。

他不用去海外就知道这种感觉。

在自己家门口都没人管。

东洋人来了,杀人放火,谁管?

老农低着头,一言不发。

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黯淡了下去。

……

某大山内。

中年人静静地看着天幕上的画面。

他没有动。

但他的目光——

比任何时候都沉重。

海外华人的遭遇,他知道得太多了。

南洋的惨案,花旗国的排华法案,澳洲的白澳政策——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血泪。

“国弱则民贱。”

他轻声说了一句。

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铅块,沉甸甸地砸在地上。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着天幕上那些画面,沉默不语。

他是政治人物。

他当然知道海外华人的处境。

知道“猪仔”贸易。

知道公使被辱。

知道排华法案。

但他一直觉得——这是暂时的。

等华夏强大了,这一切都会改变。

只是——

什么时候才能强大?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的华夏连自己的国土都守不住。

何谈保护海外侨民?

常凯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这一天里,第一次叹气。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着天幕上华夏人被欺辱的画面,面无表情。

华夏人在海外被当猪仔?

在他看来,理所当然。

弱者不配得到尊重。

这是丛林法则。

他的目光平静而冷漠。

……

光幕上,屈辱的画面终于消散了。

长久的黑暗。

然后——

一行字浮现。

赤红色的。

【以上,是百年前的海外华人。】

【接下来——】

【七十年后。】

停顿。

赤红色的字一个一个地跳出来——

【当战火烧到异国他乡——】

【当炮弹落在华夏侨民的头顶——】

【华夏——来了。】

……

画面骤然亮起。

一个陌生的国度。

满目疮痍。

街道上到处是弹坑和废墟。

建筑物燃烧着,浓烟滚滚。

远处不断传来爆炸声。

这是一个正在经历战乱的国家。

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偶尔有几个平民抱着孩子跑过,满脸惊恐。

画面切到了一个港口。

港口附近,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人涌向港口,试图逃离这个国家。

各国侨民挤在一起,恐慌,绝望。

镜头先对准了一群人——

他们聚集在某国大使馆门口。

紧闭的铁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

几十个人,上百个人。

顶着烈日,抱着孩子,拖着行李。

等着。

等他们的国家来救他们。

但使馆的门——紧锁。

窗户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但没有人出来。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某国侨民在本国使馆门口等待撤离。】

【等了三天。】

【使馆回复——暂时没有撤离计划,请耐心等待。】

画面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外国女人蹲在使馆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孩子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没有人来。

没有船。

没有飞机。

只有“请耐心等待”四个字。

……

然后——

画面一转。

同一个港口。

同一片战火纷飞的天空。

但镜头对准了另一个方向——

海面上。

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影子。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军舰。

灰色的、庞大的军舰。

舰身上飘扬着鲜红的旗帜。

五颗金星。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华夏海军——】

【撤侨编队抵达。】

……

太行山。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军舰。

华夏的军舰。

开到了战乱国家的港口。

来接人。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军舰靠岸。

舷梯放下。

一排身穿海军白色制服的华夏军人,整齐地站在舷梯两侧。

背挺得笔直。

目光如炬。

手里没有拿枪对着谁。

但那种无声的威严,让整个港口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华夏海军军官走下舷梯,手持扩音器。

他开口了。

声音洪亮,穿透了爆炸声和嘈杂声——

光幕同步翻译——

【“华夏公民请注意!”】

【“华夏公民请注意!”】

【“祖国接你们回家!”】

【“请携带护照,有序登舰!”】

……

这几句话一出来。

画面里——

港口上爆发了一阵骚动。

人群中,一些东方面孔猛地抬起了头。

有人愣住了。

有人捂住了嘴。

有人当场就哭了出来。

一个华夏女人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朝军舰跑过去。

边跑边哭。

跑到舷梯前,一个华夏海军士兵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别怕。”

士兵的声音很年轻,但很稳。

“到这里就安全了。”

“国家来接你了。”

……

太行山。

李云龙没有笑。

没有骂。

也没有喊。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国家来接你了”。

五个字。

轻飘飘的五个字。

但砸在他心里,比一千发炮弹还重。

他想起了那些被卖到海外当“猪仔”的华夏人。

想起了那些在异国街头被打了没人管的华夏人。

想起了那个被绑起来打的公使。

那时候国家在哪里?

没有国家。

或者说——有国家,但那个国家保护不了你。

你死在外面,没有人来收你的尸骨。

你被欺负了,没有人替你出头。

你只能忍着。

因为你的国家——弱。

但七十年后——

军舰来了。

华夏的军舰,开到了战火纷飞的港口。

不是来打仗的。

是来接人的。

接自己人回家。

李云龙使劲抹了一把脸。

“他娘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才叫国家……”

……

赵刚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靠在墙上,仰着头,泪流满面。

他是个读书人。

他知道“撤侨”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国家有能力,也有意愿,在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把你接回来。

不管那个地方在打仗还是在闹瘟疫。

不管你是商人还是工人还是留学生。

只要你是华夏人——

国家就来接你。

这在1942年——

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刚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不敢出声。

怕一出声就嚎出来。

……

光幕上,画面还在继续。

华夏侨民有序地走上舷梯,登上军舰。

每个人经过华夏海军士兵身边时,都会听到同一句话——

“欢迎回家。”

有人掏出护照,手都在抖。

士兵接过来看了一眼,微笑着点头。

“上去吧,安全了。”

一个老人走上舷梯,忽然停下来,转头回望了一眼身后的战火。

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护照。

红色的封面,上面印着国徽。

老人的眼泪掉在了护照上。

他把护照紧紧贴在胸口,像抱着一块救命的符。

……

然后——

光幕上出现了最震撼的一幕。

港口上,那些等在各国使馆门口、等不来救援的其他国家侨民——

他们看到了华夏的军舰。

看到了华夏侨民有序登舰。

看到了那面鲜红的五星红旗。

然后——

有人动了。

一个金发的外国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面小小的华夏国旗。

他把那面旗高高举过头顶,朝着华夏军舰的方向奔跑。

边跑边喊——

“PleaSe!Takeme!”

他身后,更多人举起了华夏国旗。

有手写的。

有打印的。

有的甚至只是在白纸上画了五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涂上红色。

他们举着这些旗帜,涌向华夏军舰。

不是华夏人。

是别国的人。

他们的国家没有来接他们。

他们的使馆关着门。

他们的政府告诉他们“请耐心等待”。

但华夏的军舰来了。

所以他们举着华夏的国旗,哭着喊着,求华夏带他们走。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在撤离行动中,应相关国家请求——】

【华夏军舰同时协助撤离了多国侨民。】

【因为华夏来得最快。】

【因为华夏的舰最多。】

【因为——只有华夏来了。】

……

太行山。

彻底安静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安静。

是那种——被巨大的情绪塞满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安静。

李云龙站在院子中间,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是被吓的。

他是被撑的。

胸腔里有一团东西在猛烈膨胀——骄傲、心酸、不甘、热血——全搅在一起,把他的胸口撑得快要炸开。

别国的人——

举着华夏的国旗——

求华夏带他们走。

因为只有华夏来了。

李云龙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咬出了血。

然后——

“嘶——”他猛吸了一口气。

“老赵。”

赵刚擦着眼泪看向他。

“你说那个……以前华夏人在外面被打了没人管。”

“对。”

“现在呢?”

赵刚哑着嗓子说:“现在……连别国的人都举着咱们的旗求咱们带走。”

两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懂了。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愣了很久。

洋人举着华夏的旗?

求华夏带他们走?

老农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

没有。

那些洋人真的举着五星红旗,朝着华夏的军舰跑。

他们在哭。

在喊。

在求。

而华夏的军舰——真的带他们走了。

老农的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说出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但字字清晰——

“大儿啊……你看见了没有……”

“洋人求咱们了。”

“不是咱们求洋人了。”

“是洋人……求咱们了啊……”

他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

嚎啕大哭。

哭得整个身子都在地上缩成一团。

但这一次的哭声,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悲的。

这一次——

是痛快的。

……

那位中年人看完了全部画面。

他没有哭。

但他的眼眶——

是红的。

“国家来接你了……”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半晌——

“这才是——”

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但很快稳住了。

“这才是我们要建的国家。”

“不只是强大。”

“是让每一个华夏人——不管在哪里——”

“都有人管。”

“都有人接。”

“都能回家。”

警卫员听着这些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去年鬼子扫荡,家里被烧了。

母亲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如果有一天——

有人对他母亲说一句“国家来接你了”——

他愿意拿命去换。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一个人坐在桌前。

他的表情很复杂。

军舰开到战乱国家接人——

这需要什么?

需要强大的海军。

需要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

需要果断的决策和高效的执行。

更需要一个把自己国民放在心上的政府。

常凯申扪心自问——

他做得到吗?

现在的华夏做得到吗?

答案是——

做不到。

别说去海外接人了,自己家门口的老百姓都护不住。

常凯申的手在桌面上缓缓收紧,又松开。

反复几次。

他想说那是七十年后自己的后人干的。

但那面旗——那面五星红旗——

不是他的旗。

那支军队——

不是他的军队。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幕。

华夏的军舰去接侨民。

别国的人举着华夏国旗求带走。

他看在眼里。

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但有一个细节——

让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华夏的军舰开到了一个战乱国家的港口。

开过去了。

直接开过去了。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

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一个国家的军舰——

想开到哪就开到哪。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七十年后的华夏海军——

有全球投送的能力。

矮小的男人的瞳孔缩了缩。

全球投送。

他的大东瀛帝国海军现在也算是全球前列了。

但他很清楚,维持一支远洋海军需要多大的国力。

七十年后的华夏——

连军舰都能开到全球任何角落去接侨民。

这说明华夏的海军规模和后勤补给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

恐怖到他不敢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