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华夏人民站起来了!军力总览,未来究竟被甩开了几个维度(1 / 1)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负手而立。

他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但他想的比所有人都深。

立国之战解决了“敢不敢打”的问题。

但没有解决“拿什么打”的问题。

步枪和手榴弹能打赢一时。

但不能打赢一世。

下一次呢?

再下一次呢?

花旗国会不会研发出更厉害的武器?

东瀛会不会卷土重来?

如果下一次的敌人不是在邻国——

而是直接从海上来呢?

从天上来呢?

用步枪打航母?

用手榴弹打飞机?

中年人的目光深邃。

他太清楚了。

打赢一场仗容易。

建起一个打不垮的国家难。

难在钢铁。

难在工厂。

难在科技。

难在教育。

难在一代又一代人的积累。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刚从“我是军事家”的亢奋中冷静下来。

冷静之后。

他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立国之战华夏赢了。

但赢的方式是——靠人命填。

冰雕连冻死了一个连。

铁原用百分之八十的伤亡换了三天。

上甘岭用一百九十万发炮弹的代价守住了两个山头。

这种打法——

常凯申不得不承认很了不起。

但也很惨烈。

如果七十年后的华夏还是这种打法——

那就不可能有天幕上那种从容。

那个外交官说“你没有资格”的时候,是坐着说的。

平平稳稳坐着。

没有咬牙切齿。

没有拍桌子。

是那种手里有牌、心里不慌的从容。

这种从容不是靠“不怕死”能撑起来的。

是靠实力撑起来的。

硬实力。

常凯申皱了皱眉。

他想知道七十年后的华夏,到底有多硬的实力。

虽然那个华夏不是他的。

但他还是想知道。

人的好奇心就是这么回事。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他甚至比常凯申更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因为他需要判断七十年后的华夏,到底有多少吨位的海军?

多少架战斗机?

多少枚导弹?

他需要知道东瀛在未来的华夏面前,到底处于什么位置。

是“弱一点”?

还是“差很多”?

还是“不在一个维度上”?

他的直觉告诉他是最后一个。

但他不愿意相信。

……

白宫。

轮椅男人也在等。

他的关注点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不关心华夏有多少军舰、多少飞机。

他关心的是华夏是怎么从一穷二白变成那种程度的?

用了什么路径?

走的什么模式?

这个问题的答案比任何武器数据都重要。

因为一个国家从废墟中崛起的路径是可以被复制的。

也是可以被阻断的。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缓缓敲了两下。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

光幕亮了。

所有人的心脏同时跳了一拍。

金色的文字浮现——

【第四项盘点——】

【华夏军事力量·总览】

军事力量。

总览。

这四个字一出来,太行山上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终于来了。

天幕之前预告过的——“华夏,军事力量”。

终于要盘点了。

李云龙猛地站直了身体。

“来了!”

赵刚也屏住了呼吸。

光幕上,文字继续——

【在展示七十年后华夏的军事力量之前——】

【有一个画面。】

【必须先看。】

又来了。

先抑后扬。

天幕的老套路了。

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

先给你看现在有多惨。

再给你看以后有多强。

落差越大,冲击越猛。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看就看。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赵刚没说话。

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

光幕上,新的画面缓缓浮现。

一个广场。

巨大的、庄严的广场。

广场的一端,是一座雄伟的城楼。

城楼上挂着红色的灯笼和横幅。

城楼下方,站满了人。

军人、工人、农民、学生。

成千上万的人挤在广场上。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很特别的表情。

不是笑。

也不是哭。

是一种——

从未有过的、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的喜悦。

像是做了一个好梦,怕一睁眼就碎了。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华夏建国大典。】

……

太行山。

赵刚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建国大典……”

他低声念了一遍。

距离现在——

七年。

只有七年。

七年之后就建国了。

赵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李云龙也愣了。

“那不是……七年后?”

“嗯。”

“七年后就建国了?”

“嗯。”

李云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七年后。

也就是说,打完东洋人再打完内战,一共就用了七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

七年。

他等得到。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城楼上出现了一个人。

画面没有给特写。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城楼上那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光幕同步显示了字幕——

字幕只有一行。

但这一行字金色的、巨大的、铺满了半个天穹——

【“华夏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

李云龙站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

“站起来了”。

三个字。

他这辈子最想听到的三个字。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泥土。

这片被鬼子的炮弹犁过的泥土。

这片埋着无数战友尸骨的泥土。

七年之后——

站在这片泥土上的人终于可以说“我们站起来了”。

李云龙没有哭。

他今天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他只是攥紧了拳头。

攥得指关节咔咔作响。

旁边赵刚的眼镜又起了雾。

他没有去擦。

就让它模糊着。

有些东西,模糊着看反而更清楚。

……

村口。

老农听到那句话的时候。

呆了好半天。

“站起来了……”

他重复着。

然后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

他的腰弯了一辈子。

种地弯的。

逃难弯的。

给人磕头弯的。

可现在他把腰挺直了。

虽然脊背已经佝偻了。

但他在努力。

使劲地挺。

旁边的年轻人看到这一幕,鼻头一酸。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建国大典”四个字的时候。

脸色又白了。

那个广场上飘的是红旗。

不是他的旗。

城楼上站的不是他。

“华夏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句话不是他说的。

他的“运输大队长”的自我安慰还没维持多久。

就被这个画面又打回了原形。

常凯申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侍从室主任不敢看校长的脸。

因为那张脸上的表情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复杂。

是恨?是不甘?是后悔?

都有。

但最深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羡慕。

他羡慕站在城楼上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