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个班竟只配一支枪?李云龙懵了!!火力不足恐惧症(1 / 1)

太行山。

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李云龙的反应来了。

“哈???”

他瞪大了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

“嫌步枪弱?”

“步枪???”

“步枪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支老掉牙的、连准星都磨花了的老套筒。

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个嘟囔着“又是我拿步枪”的士兵。

“老子做梦都想人手一支步枪——”

“这小子嫌步枪弱???”

“他是人均火箭筒吗???”

“人均反坦克导弹???”

“一个班的火力顶老子一个连???”

“然后他嫌步枪弱???”

李云龙的声音越来越高。

不是气。

是一种—难以置信混合着嫉妒和骄傲的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得蹲在了地上。

“嫌步枪弱!嫌步枪弱!!”

“老子现在恨不得舔一下步枪!”

“他嫌弱!!!”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全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酸涩和畅快。

一个年轻战士抱着自己手里那把连膛线都快磨没了的步枪,哭笑不得——

“以后的人嫌步枪弱……那我这把……怕是比烧火棍还不如了……”

“你那把?”另一个战士接嘴,“你那把以后怕是进博物馆的货色。”

“博物馆?啥是博物馆?”

“就是……专门放老古董的地方。”

“我的枪以后是古董了?”

年轻战士低头看着自己的枪。

想了想。

忽然咧嘴笑了。

“那也不错。”

“起码以后有人记得。”

……

赵刚笑过之后,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他在天幕的解说文字里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光幕上浮现了一段新的文字。

像是对刚才“一个班一支枪”的进一步解读——

【关于华夏军队的火力配置——】

【有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

【叫“火力不足恐惧症”。】

赵刚念出了这五个字:“火力不足恐惧症?”

光幕给出了解释——

【所谓“火力不足恐惧症”——】

【指华夏军队对火力的执念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永远觉得火力不够。】

【永远在往上加。】

画面里,快速闪过一连串镜头——

一辆步兵战车。

本来已经装了一门机关炮了。

又加了两枚反坦克导弹。

又挂了一具榴弹发射器。

还在车顶装了一挺遥控重机枪。

一辆车五种武器。

一辆军用卡车。

车斗里架着一门自行火炮。

两侧又挂了两组火箭弹。

驾驶室顶上还有一挺机枪。

连运输车都全副武装。

一个单兵。

主武器是自动步枪。

腰上别着手榴弹。

背上还背着一具一次性火箭筒。

大腿上绑着一把手枪。

胸前的战术背心里插着信号弹。

……

光幕上,一段调侃性质的总结浮现——

【华夏军队的火力配置哲学——】

【如果一件武器不够就加两件。】

【如果两件不够就加四件。】

【如果还不够再加!】

【直到你觉得“这已经很离谱了”——】

【然后再加一件。】

最后一行字带着一种微妙的深意——

【这不是贪婪。】

【这是恐惧。】

【对“火力不足”的恐惧。】

【因为华夏军人的祖辈——】

【曾经用大刀长矛面对过飞机大炮。】

【曾经一个班共用一支枪。】

【曾经子弹打一发少一发。】

【那种苦——刻在了骨头里。】

【所以后人拼了命地往上加火力。】

【加到了全世界都觉得“离谱”的程度。】

【但华夏军人自己觉得还不够。】

【永远不够。】

……

太行山。

李云龙不笑了。

他听到最后那段话的时候。

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一个班共用一支枪……”

“子弹打一发少一发……”

“用大刀长矛面对飞机大炮……”

这不是在说别人。

这是在说他。

说他李云龙的独立团。

说他身后这些穿着破棉袄、扛着万国造步枪的战士。

说1942年此时此刻的华夏军队。

“火力不足恐惧症”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是他们这一代人用自己的苦难刻进了后人骨头里的。

后人拼命加火力。

不是因为他们贪。

是因为他们怕。

怕重蹈覆辙。

怕后人也像前人一样拿着大刀去砍坦克。

用身体去堵枪眼。

抱着炸药包去跟碉堡同归于尽。

他们不想后人再经历那些。

所以往死里加火力。

加到了“离谱”。

加到了嫌步枪弱。

李云龙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枪。

老套筒。

膛线磨得快没了。

准星歪了。

枪托上有个弹片砸出来的坑。

但这是他最好的武器了。

他的全部家当。

他用这把枪杀过鬼子。

用这把枪保护过战友。

用这把枪拼出了一条路。

一条通向七十年后的路。

李云龙把枪抱在怀里。

像抱着一个孩子。

“老伙计。”

他低声说。

“你是不是弱了点。”

“但没关系。”

“七十年后的那帮小子会替你变强的。”

“强到没人敢欺负。”

“强到嫌步枪弱。”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火力不足恐惧症”这个词的时候。

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记性好。”

后人没有忘记。

没有忘记前人吃过的苦。

所以才拼了命地不让那些苦重来。

这就够了。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火力不足恐惧症”的解释。

他的表情很复杂。

一个班人均火箭筒和导弹。

嫌步枪弱。

他看了一眼窗外——

他的军队此刻正拿着花旗国的二手货打鬼子。

那些二手货在七十年后怕是连博物馆都进不了。

常凯申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

说“我的兵也有枪”?

他的兵有枪。

但那些枪最后都送给对面了。

“运输大队长”。

常凯申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想了。

再想就要疯了。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着天幕上华夏步兵班的火力配置。

人均火箭筒。

反坦克导弹。

防空导弹。

重机枪。

榴弹发射器。

还有机械战犬。

一个班的火力超过七十年前一个连。

他想到了自己的步兵——

此刻东瀛最精锐的步兵中队。

三八大盖、掷弹筒、九二式重机枪。

这在1942年已经算很好的装备了。

但跟天幕上华夏七十年后的一个班比连渣都不算。

矮小的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现在已经不去想“七十年后东瀛能不能跟华夏打”这个问题了。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打不了。

不是打不赢。

是没有打的资格。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火力不足恐惧症”这个概念时。

微微皱了皱眉。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背后的深层含义。

一个国家的军队之所以有“火力不足恐惧症”是因为这个国家曾经在火力不足的情况下吃过大亏。

吃了大亏之后就拼命弥补。

弥补到了过度的程度。

这不是病。

这是本能。

被饿过的人囤粮。

被打过的人练武。

被火力碾压过的军队就疯狂堆火力。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他开始重新评估华夏这个对手。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崛起国家。

这是一个被苦难锤炼过的、把所有教训都刻进骨头里的国家。

这种国家最难对付。

因为它永远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强。

永远在加码。

你以为它已经很强了,它自己觉得还不够。

你以为它应该满足了它还在拼命。

这种对手——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这种国家。”

他低声自语。

“一旦起来了就压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