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救命药先给妓女治病?志愿军的抉择看哭全军!她们是同胞(1 / 1)

太行山。

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李云龙开口了。

声音沙哑。

“前线……在打仗……”

“战士们需要药……”

“但他们把药给了那些……从窑子里出来的女人……”

他停了一下。

“先给她们。”

赵刚点了点头,声音发涩。

“先给她们。”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话。

很轻。

轻到只有赵刚听见了。

“这才叫把人当人。”

赵刚的眼圈红了。

“对。”

“这才叫把人当人。”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

“不管你是战士还是妓女。”

“你是华夏人。”

“你就值得被救。”

“你的命就值钱。”

“比驴值钱。”

“比什么都值钱。”

……

院子里的战士们听到“前线的药先给了那些女人”的时候。

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愣住了——这不是分药给战场上的吗?

有人沉默了——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一个年轻战士低声说了一句——

“该的。”

“她们也是咱们的人。”

“也是人家的女儿。”

“也是人家的同志。”

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不知道被卖到哪去了。

如果姐姐也在那种地方——

他希望有人能给她一支药。

哪怕那支药原本是给他自己的。

他也愿意。

……

村口。

老农听到这段话的时候。

呆了。

呆了很久。

然后——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朝着天幕磕了一个头。

旁边的年轻人吓坏了:“大爷!您这是干啥?”

老农的声音在发抖——

“以前的官……”

“从来不管咱们死活……”

“更不管窑子里的女人死活……”

“那些人连议长的老婆都护不住……”

“可这些人……”

“把给战场上的药……”

“给了窑子里的苦命人……”

“给了那些谁都瞧不起的人……”

“这……这是什么样的官啊……”

他磕完头,蹲在地上,哭得满脸都是泪。

但嘴角是翘的。

“这才是人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当官该有的样子……”

光幕上,画面继续。

青霉素的事情讲完了。

但故事没有结束。

天幕展示了改造的后续——

画面里,妇女教养所的大礼堂。

一场控诉大会。

台上站着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人。

三十来岁。

七十斤。

她叫陈翠英。

她站在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是压了十几年终于要喷出来的愤怒。

光幕没有播放她说的每一句话。

只用文字概括了几个关键点——

【她被骗进妓院时还是个孩子。】

【她的姐妹因为“不听话”被罚跪在碎玻璃上。】

【跪了一夜。】

【膝盖上的肉被玻璃割得稀烂。】

【血流了一地。】

【最后活活流血而死。】

画面里——

陈翠英说到这里的时候崩溃了。

她跪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喊——

“那个叫阿陈的坏女人抓到没有?”

“求求你们抓到那个坏女人——”

“我要报仇——”

台下几百个女人听到了她的哭诉。

先是安静。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走上台。

开始控诉。

有人说自己被烙铁烫——胳膊上的疤到现在还在。

有人说自己被灌蝌蚪打胎——灌了三次差点死了。

有人说自己七岁进的窑子——从来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

有人说自己想逃跑——被打断了腿然后继续接客。

一个又一个。

一个比一个惨。

光幕没有全部播放。

只放了几个片段。

但每一个片段都像一根针。

扎在每个人心里。

台上台下哭声一片。

光幕在这段画面后加了一行字——

【在旧社会——】

【她们不是人。】

【她们是货物。是工具。是赚钱的机器。】

【生病了不给治。治了要花钱。】

【怀孕了灌蝌蚪打掉。生了也活不成。】

【逃跑就打断腿。不听话就跪碎玻璃。】

【活着不如死。死了没人埋。】

【新社会来了。】

【她们被解救了。】

【没有人嫌弃她们。】

【没有人歧视她们。】

【有人叫她们“同志”。】

【有人教她们读书、写字、学手艺。】

【有人给她们治病——用最珍贵的药。】

【那药原本是给前线战士的。】

【但战士们说——先给她们。】

【因为她们也是咱们的同胞。】

【她们的命也值钱。】

画面最后——

定格在了一个镜头上。

一个女人穿着干净的新棉袄。

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

站在教养所的门口。

她的脸上有泪。

但她在笑。

那种笑不是开心。

是活过来了。

从鬼变回了人。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然后最后一行字浮现——

暖橙色的、大大的、铺满了天穹的字——

【从19**年到19**年。】

【上海妇女劳动教养所前后改造了七千五百余名苦难女性。】

【每一个都重新成为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

【有人进了工厂。】

【有人当了护士。】

【有人结了婚,生了孩子,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

【她们再也不是“鬼”了。】

【她们是人。】

【堂堂正正的、有名有姓的、被这个国家记住了的人。】

……

太行山。

院子里没有声音。

连风声都像是停了。

李云龙站在原地。

眼睛红得吓人。

他没有哭。

这个在战场上被刺刀捅穿都没哭过的人——

今天的眼泪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次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流干了。

但此刻——

他的眼眶又湿了。

“从窑子里出来……”

“被人叫同志……”

“被人治病……”

“学了手艺……”

“进了工厂……”

“结了婚……”

“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

他一句一句地念着。

像是在确认这些话是真的。

然后他低下了头。

攥了攥拳头。

“老赵。”

“嗯。”

“这才是我们要打的仗。”

赵刚看向他。

“不是为了打鬼子。不是为了打花旗国。”

李云龙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亮。

“是为了建一个——”

“让所有人都能当人的国。”

“让卖儿卖女的不用再卖。”

“让窑子里的女人能出来。”

“让被人踩在脚底下的人能站起来。”

“让人的命比驴值钱。”

“比什么都值钱。”

赵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得眼角有泪。

“老李。”

“嗯。”

“你今天说的话——”

“比我在燕京大学读的所有书加起来都有道理。”

李云龙愣了一下。

然后挠了挠头。

“是吗?”

“那老子以后是不是也能当政委了?”

赵刚笑着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你当政委谁当团长?”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