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这种为了回家能把火车挤爆的恐怖凝聚力,拿什么打?!(1 / 1)

光幕上,画面继续。

第三个例子。

这个例子比前两个更绝。

画面里。

另一个国家的大学实验室。

一群科学家正在搞一个大项目。

这个项目需要一种极其特殊的材料。

这种材料只能从某种稀有矿物中提取。

而这种稀有矿物。

全世界只有华夏有大量储备。

光幕标注。

【这种材料叫做某某氧化物。】

【用途非常专业。】

【涉及尖端的光学设备、激光武器等领域。】

【全世界只有华夏掌握大规模提取这种材料的技术。】

【也只有华夏有大量的原料储备。】

然后画面切了。

那个外国实验室的一个小组。

他们发表了一篇论文。

论文声称他们自己合成出了一种替代品。

不需要依赖华夏的原料。

就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光幕继续。

【这篇论文在西方世界引起了巨大的关注。】

【因为如果这种替代品是真的。】

【那么华夏在这个领域的资源优势就被打破了。】

【西方就不用依赖华夏了。】

【于是——】

【几个西方国家的政府加大了对这种替代品的研究投入。】

【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了摆脱对华夏依赖的出路。】

然后画面切到了华夏。

华夏的相关企业和研究机构也看到了那篇论文。

他们立刻紧张起来。

因为这关系到华夏在一个关键领域的战略地位。

如果西方真的搞出了替代品。

华夏的资源优势就没了。

所以华夏的科学家们也立刻投入了对那种替代品的研究。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抢在西方之前把替代品搞出来。

就算不能搞出来。

也要搞出更好的东西。

让西方的替代品失去意义。

他们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几百个博士。

几十个研究所。

无数的实验经费。

他们拼命地搞。

搞了好几年。

结果——

他们把那种替代品搞出来了。

而且比那篇论文描述的还要好。

更纯净。更稳定。更便宜。

光幕继续。

【华夏的科学家团队成功研发出了那种替代品。】

【性能比原来的论文描述还要好。】

【成本也更低。】

【他们准备拿这个成果去跟西方“对拼”。】

【向西方证明华夏也能摆脱资源依赖。】

【甚至在这个领域反超西方。】

画面里。

华夏的新闻发布会。

宣布这个重大成果。

但是——

发布会的当天。

一个西方学者在网上发了一条评论。

光幕翻译了他的评论。

“华夏的这个成果非常了不起。”

“但我必须指出——”

“当年那篇论文——”

“其实是假的。”

“那个团队的实验数据后来被证实造假了。”

“那种替代品根本没有被合成过。”

“没有人做出过。”

“只有我们宣称过。”

“华夏的工程师是第一个真正做出这种东西的人。”

“严格来说——”

“这种东西的真正发明者是华夏。”

“因为在华夏之前。”

“没有人真正做出过。”

“所谓的‘华夏追赶西方’其实是一个笑话。”

“西方从来就没走在前面。”

“西方只是在吹牛。”

“华夏追着吹牛的人。”

“结果成了真正的先行者。”

“这件事的荒诞之处在于——”

“华夏一直以为自己在模仿西方。”

“但其实西方什么都没做出来。”

“华夏是在模仿一个从来就不存在的东西。”

“然后华夏把这个不存在的东西变成了存在。”

“所以华夏根本就不是模仿者。”

“华夏是发明者。”

“只是华夏自己没意识到这一点。”

……

太行山。

李云龙又笑了。

笑得差点喘不过气。

“哈哈哈哈!”

“又来一次!”

“西方吹牛!”

“华夏追着假东西跑!”

“结果华夏真做出来了!”

“然后西方才承认自己造假!”

“华夏反而成了这个东西的真正发明者!”

“哈哈哈哈!”

“这他妈的太绝了!”

“咱们什么时候变成发明者了自己都不知道!”

赵刚也在笑。

但他笑完之后,说了一段更深的话。

“这个故事其实比前两个更深刻。”

“前两个故事里的骗局还只是让华夏白白花了些时间和精力。”

“但这个故事——”

“华夏竟然成了一个东西的真正发明者。”

“只是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模仿别人。”

“你想过没有?”

“我们这种‘模仿者’的心态——”

“从一百年前就有了。”

“我们看西方的一切都是好的。”

“我们拼命地学。”

“拼命地追。”

“拼命地超越。”

“我们总觉得自己落后。”

“总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但其实——”

“很多时候别人并没有走在前面。”

“别人只是在吹牛。”

“别人只是在画饼。”

“我们把饼当真的去做。”

“做着做着我们就变成了真正的主角。”

“只是我们自己没意识到。”

“这种‘模仿者到发明者的转身’在华夏的现代化历程中是普遍存在的。”

“我们追着追着。”

“超过了被追的人。”

“但我们自己还在追。”

“我们自己还在以为自己不如人家。”

“直到有一天真相大白。”

“原来我们早就超过了。”

“我们只是还没醒过神来。”

“这就是华夏的故事。”

“一个不断被骗、却一次又一次把骗局变成胜利的故事。”

“一个不断自我怀疑、却在自我怀疑中不断变强的故事。”

“一个追着别人跑、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跑到了前面的故事。”

李云龙听完。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老赵。”

“嗯?”

“咱们这个民族是不是有点——”

“有点‘傻实诚’?”

赵刚一愣。

“怎么讲?”

“你想啊。”

“别人吹牛。”

“别人就当吹牛。”

“他们吹完了自己还偷着乐。”

“心想我吹了个大牛皮骗了对面。”

“但咱们呢?”

“咱们看到别人吹牛。”

“咱们不当吹牛。”

“咱们当真的。”

“然后咱们想:哎呀,人家已经做到了,咱们也得做到。”

“然后咱们就拼命去做。”

“做着做着——”

“做成了。”

“等做成了再一看——”

“原来人家根本没做到,只是吹牛的。”

“咱们白白拼了命。”

“但是——”

“咱们也因此真的做成了这件事。”

“这种‘傻实诚’——”

“让华夏人吃了很多亏。”

“但也让华夏成了真正的强国。”

“如果当年咱们聪明一点。”

“看见人家吹牛也跟着吹牛。”

“咱们什么都不会做。”

“咱们永远只能活在嘴炮里。”

“但咱们傻。”

“咱们不会吹牛。”

“咱们只会干活。”

“所以咱们最后超过了那些会吹牛的人。”

“这种‘傻实诚’。”

“看起来傻。”

“其实最聪明。”

赵刚看了他一眼。

然后笑了。

“老李。”

“你这个‘傻实诚’的论断。”

“我得记下来。”

“这是对华夏民族性最精妙的总结。”

……

村口。

老农听了半天。

他当然不懂什么机枪参数、什么论文、什么替代品。

但他听懂了故事的大意。

别人吹牛。

咱们华夏人当真了。

然后愁。

然后拼。

然后真做出来了。

然后发现别人是吹牛的。

咱们白愁了。

但——

咱们也真做出来了。

老农想了想。

他说了一句话。

“这跟我种地差不多。”

年轻人一愣。

“大爷,种地跟这个有啥关系?”

老农笑了笑。

“我年轻时候。”

“听隔壁村的人说。”

“他们用新法子种地。”

“一亩能打八百斤粮。”

“我那时候一亩打三百斤都觉得不错。”

“八百斤?”

“不得了。”

“我就傻乎乎地信了。”

“我就去学那个法子。”

“我学得很辛苦。”

“熬了好几年。”

“结果我一亩打到了五百斤。”

“我很失望。”

“我觉得自己还是不如人家。”

“后来——”

“后来我才知道。”

“隔壁村的那个八百斤是吹的。”

“他们根本打不到。”

“他们顶多打到四百斤。”

“吹八百斤是为了让我们佩服他们。”

“让我们买他们的种子。”

“我一下子懂了。”

“我打五百斤已经超过他们了。”

“我白白自卑了好几年。”

“但——”

“我的五百斤是真的。”

“我没白愁。”

“我真的把地种好了。”

“人家吹的那个八百斤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我的五百斤到现在还在长。”

老农笑了。

“所以我不恨他们吹牛。”

“他们吹牛让我认真学。”

“我认真学真的学到了东西。”

“我比他们强了。”

“这就够了。”

“吹牛的人吹了自己的牛。”

“干活的人得了自己的果。”

“最后吃亏的还是吹牛的人。”

“因为吹牛吹不出粮食。”

“粮食是要种的。”

“种粮食的人才能吃到粮食。”

“吹牛的人吃不到粮食。”

年轻人听完。

愣了愣。

然后他点了点头。

“大爷。”

“您这话——”

“比那些工程师科学家都有道理。”

“因为他们说了半天的专业词。”

“您一句话就说明白了。”

“吹牛的人吃不到粮食。”

“种粮食的人才能吃到粮食。”

“这就是最朴素的道理。”

老农摆了摆手。

“不是我有道理。”

“是咱们华夏人几千年都是这个道理。”

“不吹牛。”

“不画饼。”

“闷着头干活。”

“你吹你的。”

“我干我的。”

“最后吃上饭的是我。”

“不是你。”

“这就是咱们华夏人。”

“老实。”

“踏实。”

“傻得可爱。”

“但你们最终会发现。”

“这种傻最值钱。”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全部故事。

他笑了。

难得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不是那种淡淡的笑。

是一种“我这辈子值了”的笑。

他说了一句话。

“老百姓的话最管用。”

“吹牛的人吃不到粮食。”

“种粮食的人才能吃到粮食。”

“我们这代人就是种粮食的人。”

“我们不吹牛。”

“我们不画饼。”

“我们就是闷头干活。”

“别人吹什么。”

“我们不在意。”

“我们只管自己的地。”

“把自己的地种好。”

“种好了。”

“粮食是我们的。”

“吹牛的人怎么吹。”

“那是他们的事。”

“和我们无关。”

“因为他们的牛皮再大。”

“也喂不饱一个人。”

“而我们的粮食。”

“能喂饱几亿人。”

“这就是华夏。”

“几千年都是这样。”

“闷头干。”

“最后走在前面的。”

“永远是闷头干的人。”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全部故事。

他的反应有点不一样。

前几次听天幕他的反应都是屈辱、愤怒、不甘。

这次他的反应是——

发笑。

但他笑得很苦。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这辈子一直在“吹牛”。

他吹自己的军队是世界一流的。

他吹自己抗战的功绩。

他吹自己在国际上的地位。

他吹自己是亚洲的强人。

他吹了一辈子。

但他的牛皮。

就像天幕上那几个例子里的牛皮一样。

最终会被戳破。

而他的对面呢?

他的对面从来不吹牛。

他的对面就是闷头干活。

对面连自己的成就都看不上。

对面以为自己还不够好。

对面还在拼命追赶。

结果几十年过去了。

对面把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甩到看不见。

常凯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吹牛的人看起来走在前面。

其实在原地踏步。

闷头干活的人看起来在后面。

其实在一步一步往前走。

等吹牛的人回头看的时候。

闷头干活的人已经超过他了。

已经在他看不到的前面了。

而吹牛的人自己。

永远停在了那个吹出来的位置。

他就是那个停在“吹出来的位置”的人。

他一辈子都在那个位置。

从来没真的走过。

想到这里。

他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愤怒和嫉妒。

他只是累了。

累到骨子里了。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完了全部故事。

他也陷入了沉默。

但他的沉默比常凯申的更深。

因为他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

大东瀛帝国现在就在吹牛。

他的帝国在吹自己的武士道。

在吹自己的无敌舰队。

在吹自己大东亚共荣圈的辉煌。

在吹自己“三月亡华”的豪言。

但这些都是牛。

都是牛皮。

吹给全世界看的。

吹给自己的国民看的。

吹到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但牛皮总有戳破的一天。

七十年后。

他的帝国会被彻底打败。

成为花旗国的附庸。

他的牛皮会被全世界看穿。

那个时候——

华夏还在闷头干活。

闷头建设。

闷头超越。

两个民族。

一个吹牛。

一个干活。

一百年后的结果一目了然。

他输得彻底。

输在了最根本的地方。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很深的疲惫。

他的帝国的失败不是偶然的。

是必然的。

因为他的帝国选择了吹牛这条路。

而吹牛这条路。

注定走不远。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全部故事。

他没有笑。

也没有沉默。

他只是对幕僚说了一段话。

“我们西方国家喜欢公关。”

“喜欢宣传。”

“喜欢把自己的成就说得比实际大。”

“这在我们看来是一种优势。”

“因为它能提升国民信心。”

“能威慑对手。”

“能吸引投资。”

“但——”

“现在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种优势了。”

“因为华夏人不吹牛。”

“华夏人就是闷头干活。”

“我们的公关把我们吹得很高。”

“华夏人就追着我们的高度去做。”

“做着做着。”

“华夏人真的做到了。”

“而我们还停留在吹出来的高度。”

“甚至我们吹出来的高度其实是虚的。”

“华夏人把我们吹出来的虚空变成了实在。”

“他们站在了我们吹出来的高度上。”

“而我们还在下面吹着。”

“这就是一个荒诞的结局。”

“我们用宣传领先华夏。”

“华夏用实干追上来。”

“追着追着。”

“华夏真的站在了那个位置。”

“而我们的宣传还在空中飘着。”

“等我们回过神来。”

“发现华夏已经在前面了。”

“而我们还以为自己领先。”

他闭上了眼睛。

“这种对手——”

“真的是最可怕的对手。”

“因为它不仅利用我们的攻击来变强。”

“还利用我们的吹牛来变强。”

“我们做什么都帮它变强。”

“我们到底能怎么办?”

幕僚没有回答。

因为没有答案。

……

光幕上。

天幕做了一个总结。

【这样的故事在华夏的现代化历程中有很多。】

【不止三个。】

【甚至不止三十个。】

【每一次——】

【都是类似的套路。】

【外国吹牛。】

【华夏较真。】

【华夏拼命追。】

【华夏真的做到了。】

【然后真相大白。】

【外国的那个吹嘘其实是假的。】

【但华夏已经真的做到了。】

【于是华夏成了那个领域的实际领先者。】

【这种事情在各行各业都发生过。】

【军工。】

【航天。】

【材料。】

【生物。】

【信息。】

【化工。】

【数不清的领域。】

【都发生过类似的事。】

停顿。

【最后的结果是——】

【华夏在一个又一个领域。】

【从“模仿者”变成了“引领者”。】

【华夏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转变。】

【因为华夏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们太谦虚了。】

【他们永远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他们永远在追赶。】

【追到后来——】

【追成了被追赶的对象。】

【这就是华夏。】

【一个被吹牛的世界一次又一次激怒。】

【一次又一次“上当”。】

【然后一次又一次把“上当”变成胜利的国家。】

停顿。

【这是华夏最奇特的特性之一。】

【也是华夏最不可战胜的地方。】

【因为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打压它。】

【它都会变强。】

【你用武器打压它,它会发展军事。】

【你用经济制裁它,它会发展经济。】

【你用科技封锁它,它会突破科技。】

【你用吹牛误导它,它会把牛变成真的。】

【你用什么办法对付它。】

【它都会把那个办法变成自己的养分。】

【这种对手——】

【怎么赢?】

【答不出这个问题。】

【全世界都答不出。】

……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天幕上的总结。

他笑了。

笑得很灿烂。

“老赵。”

“嗯?”

“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

“啥事?”

“咱们华夏人的进步啊——”

“不是别人给的。”

“也不是别人逼的。”

“说到底——”

“还是咱们自己走出来的。”

“你看。”

“别人打压咱们,咱们自己走出来。”

“别人制裁咱们,咱们自己走出来。”

“别人封锁咱们,咱们自己走出来。”

“别人吹牛给咱们听,咱们也自己走出来。”

“不管别人做什么。”

“咱们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别人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

“路是咱们自己走的。”

“脚印是咱们自己留下的。”

“汗水是咱们自己流的。”

“头发是咱们自己熬白的。”

“胃是咱们自己坏的。”

“觉是咱们自己没睡的。”

“所以最后站起来的也是咱们自己。”

“别人是推了咱们一把。”

“有时候还是用骗的方式推的。”

“但站起来的是咱们自己的脚。”

“走路的是咱们自己的腿。”

“成就是咱们自己的成就。”

“谁也抢不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老套筒。

“跟你一样。”

“你是把破枪。”

“但你是咱们华夏人自己打出来的枪。”

“咱们用你打仗。”

“咱们打赢了。”

“以后咱们还会有更好的枪。”

“有原子弹。”

“有导弹。”

“有隐身战斗机。”

“但那些都是从你开始的。”

“你是第一步。”

“没有你。”

“就没有后面的一切。”

“谢谢你。”

他轻轻拍了拍枪。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天幕。

看着那些已经暗去的、属于七十年后的画面。

他说了一句话。

“七十年后的工程师们。”

“七十年后的科学家们。”

“七十年后的那些愁白了头的、得胃病的、失眠的同志们。”

“我替你们早说一句——”

“你们没白熬。”

“你们以为的落后,其实是领先。”

“你们以为的追赶,其实是超越。”

“你们白头发没白白掉。”

“胃没白白坏。”

“觉没白白失。”

“你们真的做到了华夏人这一万年都没做到的事。”

“老祖宗会高兴的。”

“咱们这些扛枪的也会高兴的。”

“因为你们走的路——”

“是咱们用枪托开的。”

“你们能走那么远。”

“咱们也有功劳。”

“所以你们放心。”

“咱们会继续给你们开路。”

“一直开到你们能走到世界最前面。”

“开到没人能再吹牛给你们听的那一天。”

“因为那一天——”

“全世界都会等着听你们说话。”

“等着看你们做什么。”

“因为那一天的华夏。”

“就是世界的方向。”

……

光幕上,天幕最后一行字浮现。

【华夏不吹牛。】

【华夏只干活。】

【华夏的每一步。】

【都是用脚走出来的。】

【每一滴汗。】

【都砸在了土地上。】

【土地不会骗人。】

【土地记得每一个为它流汗的人。】

【土地会把这些人的汗水。】

【变成粮食。】

【变成钢铁。】

【变成导弹。】

【变成航母。】

【变成空间站。】

【变成所有能看到的、摸得到的、握得住的东西。】

【这就是华夏。】

【一个用双手实实在在地干出来的国家。】

【不是吹出来的。】

【不是画出来的。】

【是干出来的。】

【从一穷二白。】

【到工业克苏鲁。】

【没有任何捷径。】

【只有一步一个脚印的汗水。】

【和——】

【永远不相信自己已经做到了的谦卑。】

……

太行山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阳光把院子照得温暖起来。

李云龙把棉袄脱下来一半。

搭在肩上。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暖起来了。

心也暖起来了。

他今天看到了一个新的华夏。

一个不一样的华夏。

不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华夏。

不是那个有导弹有航母有空间站的华夏。

不是那个让全世界敬畏的华夏。

而是一个——

傻乎乎的、较真的、闷头干活的、永远以为自己不够好的华夏。

这个华夏比前面那些形象更真实。

更可爱。

更让人想保护。

因为这个华夏就是——

无数工程师熬白的头。

无数科学家得的胃病。

无数工人失的眠。

无数农民流的汗。

无数扛枪的人留下的血。

这些人都是华夏的一部分。

每一根白头发。

每一次胃痛。

每一个失眠的夜。

每一滴汗。

每一颗子弹打出去。

都在给华夏添一块砖。

几十年下来——

这些砖堆成了一座山。

一座让全世界都仰望的山。

山是傻乎乎的华夏人堆出来的。

山顶的风景是全世界都羡慕的。

但堆山的人从来不知道自己堆的山这么高。

他们以为自己还没堆够。

他们还在拼命堆。

堆到头发都白了。

堆到胃都坏了。

堆到觉都不睡。

就为了让这座山再高一点。

再稳一点。

再让那个永远被他们放在心里的叫“华夏”的东西。

变得再好一点。

李云龙看着自己的老套筒。

看了很久。

他说了一句话。

“老伙计。”

“咱们也是堆山的人。”

“咱们堆的不是砖。”

“是子弹。”

“但堆的是同一座山。”

“那座山叫华夏。”

“那座山现在还矮。”

“但它会越堆越高。”

“几十年后。”

“它就高到看不到顶了。”

“你我都看不到那个山顶。”

“但没关系。”

“后来的人能看到。”

“后来的人能站到山顶上。”

“他们站在上面。”

“看着全世界。”

“而下面——”

“是咱们堆的砖。”

“每一块都结结实实的。”

“每一块都有名字。”

“虽然名字不会刻在山上。”

“但山记得。”

“山永远记得。”

他笑了。

“这就够了。”

“这他妈的就够了。”

太行山的阳光铺满了整个院子。

铺满了每一张脸。

铺满了每一把枪。

铺满了每一件磨破了的棉袄。

铺满了每一双冻裂了的手。

也铺满了黎明之前——

所有那些还在睡梦中的、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堆山者”的人。

他们睡着。

但太阳照着。

就像七十年后的太阳一样。

永远照着华夏。

照着每一个堆山的人。

照着每一座山。

直到山堆到天上。

直到天上也是华夏的。

直到所有的太阳都照着华夏的山头。

再也不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