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李云龙听懵了:上个课还能被枪击扫射?(1 / 1)

太行山。

李云龙听到这里。

“哈哈哈哈!”

“外国人发现自己被骗了一辈子!”

“来到华夏才知道真实的华夏!”

“然后他说‘我自己的国家才是原始社会’!”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太讽刺了!”

“他们的媒体骗他们说咱们是原始社会!”

“他们来了才发现他们自己才是原始社会!”

“咱们才是先进社会!”

“哈哈哈!”

赵刚也在笑。

但他笑得比较温和。

“这种反转其实挺感人的。”

“那些外国老百姓也是受害者。”

“他们被自己国家的媒体欺骗了几十年。”

“他们以为华夏是地狱。”

“他们以为自己的国家是天堂。”

“但当他们亲自来华夏看一眼。”

“他们才发现自己搞错了。”

“这种震撼不只是震撼。”

“还是一种愤怒。”

“愤怒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

“但同时也是一种醒悟。”

“醒悟自己国家的媒体有多不靠谱。”

“醒悟自己国家有多大的问题。”

“这种醒悟多了之后——”

“他们自己国家的媒体就没人信了。”

“这就是短视频的另一个作用。”

“它不只是让华夏人展示真实的华夏。”

“还让外国人展示真实的自己国家。”

“最终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谎言维持不了太久。”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这段内容。

他点了点头。

他说了一句话。

“我们做给世界看。”

“不说。”

“就做。”

“做好了。”

“他们自己会来看。”

“来看了。”

“他们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比任何宣传都有用。”

他说完就回到屋里继续批文件。

侍从室的警卫员注意到。

中年人今天心情特别好。

虽然他没有笑。

但他的眉头舒展了。

这是好久没见过的样子了。

……

光幕上。

画面切了。

下一个话题。

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轨道。

一条已经建成的铁路。

但是——

很奇怪。

这条铁路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几公里长。

然后就断了。

没有了。

断头铁路。

旁边是荒地。

牛羊在吃草。

光幕标注。

【这是花旗国一个沿海大州的高铁项目。】

【该州政府宣布建设一条连接该州南北两大城市的高速铁路。】

【项目启动。】

【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花了几百亿美元。】

【建成的铁路——】

【只有几十公里。】

【还没有一列火车跑过。】

“几百亿美元?”

李云龙愣了一下。

“十几年了?”

“只建了几十公里?”

“还没火车跑?”

赵刚听到这里也愣住了。

他迅速在脑子里做了一个对比。

“老李。”

“嗯?”

“你还记得之前天幕展示过的华夏高铁吗?”

“记得。”

“一列火车能跑三百多公里每小时的那个。”

“对。你知道华夏一共修了多少公里高铁吗?”

“多少?”

“几万公里。”

“全世界高铁总里程的三分之二以上都是华夏的。”

“一条又一条。”

“从北跑到南。”

“从东跑到西。”

“每一条都是几千公里长。”

“全都通了车。”

“全都在运营。”

“花旗国——”

“花旗国十几年只修了几十公里。”

“还没通车。”

“这个对比——”

“这个对比已经不是速度的对比了。”

“是两个时代的对比。”

“是两个世界的对比。”

李云龙听得张大了嘴。

“几万公里对几十公里?”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是几百倍的差距?”

“一千倍都不止。”

“十几年花几百亿美元修几十公里?”

“华夏几万公里只花了多少年?”

光幕给出了答案。

【华夏高铁从第一条投入运营开始算。】

【到成为世界第一。】

【用了不到十年。】

【建成几万公里也就是二十来年的事。】

【平均每年几千公里。】

【花旗国——】

【十几年。】

【几十公里。】

【还没通。】

“这他妈的——”

李云龙说不出话了。

他只能摇头。

他摇着头笑。

“这也太离谱了。”

“这他妈的多离谱啊。”

“花旗国不是号称工业最发达的国家吗?”

“造不出高铁?”

“造不动高铁?”

“造了十几年几十公里?”

“这什么效率?”

“咱们农村修一条乡间小路都比这快!”

赵刚想了想。

“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花旗国不是造不出高铁。”

“花旗国有技术。”

“花旗国有钱。”

“花旗国有工程能力。”

“但花旗国的政治体制让这样的大项目寸步难行。”

“你想征地?”

“每块地都要单独谈判。”

“每块地都有律师、有诉讼、有反对意见。”

“一块地就能卡你几年。”

“你想通过审批?”

“要环保审批。”

“要噪音审批。”

“要文化遗产审批。”

“要原住民审批。”

“要几十个部门的审批。”

“每一个部门都可以提反对意见。”

“你想拨款?”

“每一笔钱都要议会批准。”

“议会里有反对党。”

“反对党就是不同意。”

“因为不同意可以让执政党丢分。”

“你想招工?”

“工会要求各种各样的条件。”

“工人的工作效率还低。”

“一天只工作七个小时。”

“周末不工作。”

“节假日不工作。”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工作二百天。”

“结果十几年时间——”

“还没修完一条几十公里的高铁。”

“但华夏不一样。”

“华夏的体制能集中力量办大事。”

“地方政府统一征地。”

“中央政府统一审批。”

“工程队几万人日夜施工。”

“钢铁由大型国企供应。”

“列车由大型国企生产。”

“所有环节一气呵成。”

“所以华夏能几年就修通一条几千公里的高铁。”

“花旗国十几年修不通一条几十公里的。”

“这不是技术差距。”

“这是体制差距。”

李云龙听完。

点了点头。

“我懂了。”

“就像咱们独立团打仗。”

“团长说往哪打就往哪打。”

“拉到阵地就冲。”

“没人废话。”

“就算花旗国那个军——”

“花旗国那个军的团长说往哪打。”

“要先开营长会议。”

“然后营长开连长会议。”

“然后每个连长还要跟士兵讨论。”

“士兵说这个战术我有想法。”

“那个战术我不同意。”

“开了三天会。”

“会开完了。”

“鬼子阵地已经加固了。”

“打不动了。”

“也对。”

赵刚笑了。

“你这个比喻——”

“你这个比喻——”

“比我说的还生动。”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天幕展示了另一个对比。

第三个对比。

这个对比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画面里。

一所小学。

孩子们在教室里上课。

然后——

突然——

一声枪响。

教室的门被撞开了。

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面罩的人。

他手里拿着一把自动步枪。

枪口冒烟。

他开始扫射。

子弹飞进教室。

孩子们惊恐地尖叫。

有的躲在课桌下面。

有的往外跑。

有的——

有的直接倒在了血泊里。

画面模糊化了。

但那种模糊里充满了血腥的气息。

光幕标注。

【这是花旗国最近几十年的一个常见现象。】

【校园枪击案。】

【持枪的人冲入学校。】

【向孩子们开枪。】

【这种事件在花旗国每年都要发生几十起。】

【甚至更多。】

【每一次都有孩子死亡。】

【有的是小学。】

【有的是中学。】

【有的是大学。】

【孩子在自己的教室里。】

【被自己的同胞开枪打死。】

……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李云龙的嘴巴张着。

合不上。

“孩子——”

“孩子在学校里被人开枪打死?”

“在学校?”

“在上课的时候?”

“这——”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不就是跟鬼子一样吗?”

“鬼子杀我们的孩子。”

“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的孩子?”

赵刚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这是花旗国社会的一个顽疾。”

“跟他们的枪支合法化制度有关。”

“花旗国的老百姓可以合法买枪。”

“任何人想买枪都能买到。”

“包括那些心理不正常的人。”

“包括那些有暴力倾向的人。”

“包括那些想报复社会的人。”

“他们买了枪之后——”

“就可能做出任何事。”

“包括冲进学校杀孩子。”

“包括冲进商场扫射购物的人。”

“包括冲进电影院杀看电影的人。”

“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在花旗国就是家常便饭。”

“每隔几天就有一次。”

“甚至每天都有。”

“孩子们上学——”

“要演练‘如果有人来杀你们,你们怎么躲’。”

“每个学校都有这个演练。”

“就像我们演练‘如果鬼子来扫荡怎么办’一样。”

“但他们演练的敌人——”

“是他们自己国家的人。”

“是他们自己的邻居。”

“是他们自己的同胞。”

李云龙听得拳头都攥紧了。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不是国家!”

“这他妈的是地狱!”

“孩子在学校上课还要担心被扫射!”

“父母送孩子上学还要担心孩子能不能活着回来!”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还叫什么先进国家?”

“这他妈的是原始社会!”

“是比原始社会还原始的社会!”

“原始社会至少孩子是安全的!”

“谁敢杀孩子全部落都要找他拼命!”

“花旗国那种地方——”

“孩子被杀了,开枪的人也许能活下来打个官司!”

“官司打得好甚至还能脱罪!”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是什么世界!”

赵刚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花旗国自己也知道。”

“花旗国的很多老百姓也希望能解决这个问题。”

“希望能限制枪支。”

“但——”

“但卖枪的公司太有钱了。”

“政客们收了卖枪公司的钱。”

“所以不愿意改革。”

“每一次枪击案发生之后——”

“政客们都说‘我们会好好反思’。”

“然后——”

“然后什么都没做。”

“等下一次枪击案发生。”

“再说一次‘我们会好好反思’。”

“然后再什么都没做。”

“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孩子们还在学校里被杀。”

“家长们还在担心。”

“花旗国的社会还在这样流血。”

“但他们管这个叫‘自由’。”

“管这个叫‘人权’。”

光幕上接着展示了华夏的场景。

一个华夏的小学。

下午放学的时间。

孩子们一个一个地走出校门。

有的是爷爷奶奶来接。

有的是爸爸妈妈来接。

有的——

有的是自己一个人走回家。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背着粉色的书包。

一个人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她的表情很放松。

脸上还挂着笑。

她一边走一边哼着歌。

路过路边的奶茶店。

她用手机扫码买了一杯奶茶。

继续往家里走。

路上遇到认识的邻居大爷。

跟大爷打招呼。

“王爷爷好!”

“小丫头放学啦!”

“嗯!我回家写作业了!”

小姑娘笑着继续走。

走到家门口。

她用手机打开门锁。

回家。

画面里。

她走过的这条路。

车水马龙。

人来人往。

但没有任何危险。

没有人拿枪。

没有人抢劫。

没有人想伤害她。

她就这样放心地一个人走回家。

光幕加了一行字。

【这就是七十年后的华夏。】

【小学生可以自己放学走回家。】

【不需要家长担心。】

【因为华夏街头没有枪。】

【华夏严格控枪。】

【除了军人和警察。】

【没有任何普通人可以合法持有枪械。】

【也就是说——】

【一个华夏的父母把孩子送到学校。】

【不需要担心孩子被扫射。】

【一个华夏的父母让孩子自己走回家。】

【不需要担心孩子遇到抢劫。】

【这种安全——】

【是无数华夏警察、法律工作者、社会管理者用几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

画面切了。

一个华夏的家长跟一个花旗国的家长在交流。

两人都坐在一个国际会议的茶歇区。

华夏的家长说。

“我女儿今年十二岁。”

“她每天自己坐地铁上学。”

“地铁很安全。”

“不用我们送。”

花旗国的家长愣了一下。

“你女儿自己坐地铁?”

“十二岁?”

“你们不担心她的安全?”

“不担心。”

“华夏的地铁很安全。”

华夏的家长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们不让自己的孩子自己坐地铁吗?”

花旗国的家长苦笑了一下。

“我们不敢。”

“我女儿十四岁了。”

“我还在每天早上开车送她去学校。”

“下午再开车接她回家。”

“不敢让她自己走。”

“为什么?”

“因为——”

花旗国的家长停了停。

“因为她们学校这学期已经发生过两次枪击演习警报了。”

“我们现在每天早上送她去学校。”

“都会想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送她。”

“每天下午等她回来。”

“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她今天活着回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华夏的家长说了一句话。

“你每天都在担心女儿能不能活着回来?”

“对。”

“我的女儿今天自己在外面逛了一天。”

“我一次都没担心过。”

“因为——”

“因为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花旗国的家长沉默了。

然后他说。

“我羡慕你。”

“我真的羡慕你。”

“我们的国家号称‘世界最自由’。”

“但是——”

“但是我的孩子不能像你的孩子那样自由地走在街上。”

“这是什么自由?”

“这是用我孩子的命换来的自由?”

他的眼眶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