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落后国惨状,李云龙当场暴怒:还有砸死女娃的憋屈事(1 / 1)

盘点继续。

光幕的字一行行落下。

【一个国家强不强。】

【看钢铁多少。】

【看军舰多少。】

【看导弹打得多远。】

【但一个国家好不好。】

【不看这些。】

【看一半的人能不能上学。】

【看山里的兽能不能活。】

【看流过的河有没有命。】

【这才是文明。】

【这才是底色。】

光幕往下走。

【先看世界。】

【某个中亚国家。】

【1942年,这里已经存在。】

【七十年后,这里还在。】

画面是一个矮小的房子。

土黄色的墙。

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子。

蒙着一整块黑布。

只露出一双眼。

那双眼往下看。

【这个国家的女子,不能上学。】

【这个国家的女子,不能开车。】

【这个国家的女子,不能一个人出门。】

【一个女子要走二十里去打水。】

【路上有人看她一眼。】

【那人不会被罚。】

【她会被罚。】

【因为她让别人看见了。】

画面切换。

一个学校的门口。

学校大门紧闭。

铁链锁着。

一群女童站在门外。

每个女童手里都捧着课本。

课本是旧的。

封面卷着。

【这个国家的学校。】

【七十年后。】

【还在禁止女子读书。】

【一个女子去读书是死罪。】

【一个让女子读书的家庭是死罪。】

【一个教过女子的老师是死罪。】

【女童手里的课本是偷藏的。】

【在被搜出来之前。】

【她们抓紧时间多看几眼。】

【看一行算一行。】

【她们这辈子可能再也看不到字了。】

李云龙的手在抖。

“他娘的。”

“他娘的。”

“七十年后还有这种事?”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

“老子第一回看见娃娃捧着书等着挨刀。”

“……”

“老赵。”

“老子琢磨着。”

“咱们要不要也派人过去?”

“给那帮娃娃送几支枪?”

赵刚摇头。

“云龙。”

“不是这事儿。”

“是那一国的男人脑子里头有刀。”

“枪治不了脑子里头的刀。”

“……”

“治那一国脑子里头的刀。”

“得让那一国的女子先有脑子。”

“可是那一国不让女子有脑子。”

“这就是死结。”

“……”

“咱们这国七十年前也有这种死结。”

“七十年后解开了。”

“因为咱们这国愿意让女子有脑子。”

“愿意让女子读书。”

“愿意让女子做事儿。”

“……”

“云龙。”

“一国的命运。”

“就在愿不愿这两个字里。”

李云龙的拳头攥着。

“老赵。”

“咱们这国愿。”

“咱们这国就该赢。”

画面切换。

一个石头堆。

一个女子被绑在中间。

围着的人手里都拿着石头。

女子在哭。

哭得断断续续。

【这个女子的丈夫死了。】

【她想再嫁。】

【按照那里的规矩。】

【这就要被砸死。】

【石头要砸到她不动。】

【这不是七十年前。】

【这是七十年后。】

【这是华夏那一半娃同一个时代发生的事。】

李云龙看着画面。

烟卷儿被他攥住了。

攥得很紧。

烟卷裂了。

烟丝从指缝里漏出来。

“他娘的。”

“他娘的。”

“老子今天非得骂一句不可。”

“七十年后还有这种事?”

“老赵,你说说。”

“七十年后了。”

“天上的飞机都隐身了。”

“地上的方块能盖住半个国了。”

“怎么还有人砸死一个女的?”

“就因为她想再嫁?”

赵刚的眼镜布在抖。

“云龙。”

“世界不是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时辰。”

“不是同一个时代。”

“有些地方还活在几百年前。”

“有些地方已经走到几百年后。”

李云龙抬起头。

“老赵。”

“咱们这一仗。”

“到底是为了啥?”

赵刚没回答。

院子里的战士们都在听。

老农蹲在墙根。

烟袋锅子忘了点。

老农抬头看光幕。

光幕里那个女子还在哭。

老农的眼睛眯起来。

看了好一阵。

然后嘴唇动了动。

“团长。”

李云龙转过头。

“老张大爷。”

老农指着光幕。

“团长。”

“那个绑着的女子。”

“她有娘没?”

李云龙愣了一下。

“应该有。”

老农点点头。

“那她娘看见了没?”

“她娘要是看见了。”

“心还能活吗?”

李云龙说不出话。

老农又点了一锅烟。

这次点上了。

烟雾从烟袋锅子里冒出来。

“团长。”

“俺活了大半辈子。”

“俺村里的事儿俺都知道。”

“俺村里也有这种事儿。”

“没那么狠。”

“但也有。”

“俺村南头有个寡妇。”

“男人死了。”

“想改嫁。”

“族里不让。”

“说这是辱了祠堂。”

“那寡妇上吊死了。”

“俺记得是民国二十一年。”

“那年俺四十二。”

“她男人死的时候才二十六。”

“她也才二十四。”

“连个孩子都没生下来。”

“族里的话比她的命还硬。”

老农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

“团长。”

“俺一直琢磨。”

“咱们打鬼子。”

“是为了国。”

“是为了家。”

“是为了娃。”

“可是俺今天看见这个画面。”

“俺琢磨着。”

“咱们打鬼子。”

“是不是也为了村南头那个寡妇?”

“她已经死了十年了。”

“可是俺今天看见这个画面。”

“好像她还在屋梁上挂着。”

“俺心口疼。”

李云龙的嘴张了张。

没出声。

赵刚把眼镜摘下来。

擦了一下。

戴回去。

“张大爷。”

“你说得对。”

“咱们打鬼子。”

“也是为了她。”

“也是为了所有这样死去的女人。”

“哪怕她们已经死了十年。”

“咱们也得替她们活回来。”

老农点点头。

烟袋锅子又熄了。

老农没再点。

某大山的住所里。

中年人放下手里的笔。

抬头看了一眼天幕。

看了很久。

桌上的茶水早凉了。

中年人没动茶碗。

只是把手按在桌沿上。

“半边天。”

“是没有藏起来过的。”

“只是没人让她们抬头。”

身边一个年轻干部小心翼翼。

“首长。”

中年人摆摆手。

“看下去。”

“对了。”

“看下去。”

光幕往下走。

【世界还在某个国家。】

【一个十三岁的女童。】

【嫁给了一个五十岁的男人。】

【这是合法的。】

【她生了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十四岁。】

【她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死了。】

【她死的时候十六岁。】

【她的名字。】

【家里没有写在墓碑上。】

【因为她不配。】

【她只是别人的妻子。】

【别人的母亲。】

【她不是她自己。】

某栋楼的一间办公室里。

常凯申的手按在椅子扶手上。

按得指节发白。

旁边侍从室主任看着光幕。

看一眼天幕。

看一眼自家委座。

委座的脸已经青了。

侍从室主任心里一根弦紧着。

他知道委座这会儿在想什么。

民国大力推过新生活运动。

推过废除缠足。

推过妇女平权。

可是推到县里就推不动了。

推到乡里就推没了。

最后只剩下一些印在报纸上的字。

字是漂亮的。

落不到地。

委座的嘴动了动。

“娘西匹。”

声音很轻。

侍从室主任装作没听见。

委座又看了一眼天幕。

“我一辈子。”

“治不好这件事。”

“他们却治好了。”

“娘西匹。”

侍从室主任的手心有汗。

委座这话说得罕见。

骂得是那一半人。

也是骂自己。

【这是世界。】

【这是这世上还有人在过的日子。】

【接下来。】

【看华夏。】

光幕的画面切换。

天空蓝。

一架战斗机在跑道上滑行。

飞行员的头盔下面。

是一张年轻的女子的脸。

一双眼。

很亮。

【这是华夏第一批女飞行员之一。】

【她驾驶的不是普通的飞机。】

【是华夏自己造的最新一代战斗机。】

【她飞过台海。】

【她飞过南海。】

【她飞过西陲。】

【她飞过所有华夏需要她飞过的天空。】

李云龙的眼瞪大了。

“老赵!”

“老赵你看!”

“那是个女的!”

“开飞机的!”

“开战斗机的!”

赵刚也愣住了。

“云龙。”

“是。”

“是个女飞行员。”

李云龙站起来。

走到光幕前。

仰着头。

看那架飞机滑行。

看那个头盔下的脸。

“老子琢磨着。”

“这要是搁咱们这个时代。”

“一个女娃说她想开飞机。”

“家里得把她锁柴房。”

“族里得把她按祠堂。”

“可是七十年后。”

“她不光开飞机。”

“她开的是华夏最好的飞机。”

“她飞的是华夏最大的天。”

赵刚轻轻点头。

“云龙。”

“你看出来什么了?”

李云龙咧嘴。

“老赵。”

“老子看出来。”

“七十年后的天。”

“一半儿是男娃在飞。”

“一半儿是女娃在飞。”

“这天才是整的。”

“咱们这个时代。”

“天只飞了半边。”

“另外半边压在屋里。”

“压在祠堂里。”

“压在族谱里。”

“七十年后。”

“另外半边飞起来了。”

赵刚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这就是华夏的天。”

“云龙。”

“整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