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睡一觉桥就换了?!一夜重造三元桥,花旗国直接被秒成渣(1 / 1)

李云龙重新咬上一根烟。

火柴划亮,照亮了他粗犷的脸。

“老赵。”

“你这话说得真他娘的好听。”

“老子把这话记心里了。”

光幕又切。

英吉利的某个工地。

烂泥地里,地上铺着几张图纸。

工人不多。

工地上立着一块残破的大牌子。

【HS2高铁项目。】

【英吉利。】

【这是欧罗巴近几十年来,野心最大的一个高铁项目。】

【计划从首都伦敦通到北方。】

【英吉利人觉得这是老牌帝国的国家脸面。】

【英吉利人决定要搞一搞大工程。】

【刚开始的时候。】

【议会批的预算是三百三十亿英镑。】

【英吉利人觉得贵了点。】

【可是为了国家脸面。】

【贵也得搞。】

【然后,开工了。】

【然后,好戏开场了。预算开始涨。】

【从三百三十亿,涨到四百亿。】

【从四百亿,涨到五百亿。】

【从五百亿,涨到七百亿。】

【环保问题、征地问题、通货膨胀、管理混乱。】

【从七百亿,一路飙升涨到了一千亿。】

【一千亿英镑。】

【这是这条铁路最后的预算。】

【是开始时候的三倍多。】

【而且,还在涨,是个无底洞。】

【没人知道最后到底要填进去多少钱。】

【更要命的是。】

【工期延期了十五年。】

【十五年。】

【从开始算。】

【到现在。】

【根本没修完。】

【如果按这个速度,还要再等十五年。】

【然后呢?】

【然后英吉利人扛不住了。】

【现任首相拍板决定。】

【取消。】

【这条铁路北段。】

【直接取消。】

【已经修了一段的部分,废弃,取消。】

【已经买了的设备,不要了,取消。】

【已经雇了的工人,遣散,取消。】

【已经签了的合同,违约,取消。】

【已经花掉的几百亿英镑。】

【彻底打水漂。】

【一千亿英镑的宏伟项目。】

【花了半个一千亿英镑的钱。】

【没建完。】

【不建了。】

【这就是英吉利。】

【这就是HS2。一个彻头彻尾的国际笑话。】

太行山的院子里。

李云龙张大了嘴。

连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发现。

“老赵。”

“他们那国不修了?”

“这他娘的也能中途放弃?”

“修了一半不修了?”

“花的那么多钱,全当扔水里不要了?”

“几十万老百姓的血汗钱啊。”

“老赵,这是啥神仙操作?”

“败家子也没这么败的吧。”

赵刚愣了一会儿。

然后,赵刚冷冷地笑了。

“云龙。”

“你不懂资本主义国家的体制。”

“他们那国,就是这样。”

“为了选举,一开始政客拍胸脯说要搞,骗选票。”

“搞着搞着,发现钱不够,各种利益集团开始吸血。”

“涨预算。”

“涨着涨着,发现还不够。”

“再涨。”

“涨到一千亿。”

“他们那国的老百姓就不愿意了,纳税人的钱被坑了。”

“在野党就要借机攻击了。”

“报纸就要天天骂人了。”

“议会里天天吵架,砸杯子。”

“吵啊吵。”

“吵啊吵。”

“最后实在填不上这个窟窿,过不下去了。”

“新上台的政客一拍板决定。”

“算了。”

“这不是我任期的错,是前任的错,不修了。”

“反正花了的钱,早就进了各路承建商的腰包,回不来了。”

“反正修了的部分,也用不上了。”

“反正大家都丢人。”

“反正政客不丢这一次人,也会丢下一次人。”

“算了。”

“一笔勾销。”

“云龙。”

“西方那国就是这样。”

“一辈一辈这样。”

“一代一代这样。”

“正事没干成几件。”

“党争吵架倒是吵了不少。”

“民脂民膏倒是浪费了不少。”

“可是咱们这国,绝不是这样。”

赵刚的声音掷地有声。

“咱们这国,一旦下了决断,说要修。”

“就修。”

“咱们这国,从来没出现过国家级大工程修了一半,说因为怕花钱就不修了的笑话。”

“咱们这国搞工程,不会半途而废。”

“咱们这国搞工程,从挖第一锹土开始,就要搞到底,就要通车。”

“因为咱们这国的人,丢不起这个脸。”

“咱们这国的人对历史负责,对后代负责。”

“事要做,就要做到底。”

“做到底,就要做漂亮。”

“做漂亮,就要让全世界都闭嘴。”

“云龙。”

“这就是咱们这国跟他们那国的核心区别。”

李云龙猛烈地点头。

像捣蒜一样。

“老赵。”

“老子琢磨着。”

“咱们这国,就是这种只要定下了,砸锅卖铁也要干到底的硬骨头国。”

“他们那国,就是干一半遇到困难就撂挑子跑路的软蛋国。”

“干一半就跑路。”

“能搞出啥名堂来。”

“他们那国搞了一千亿没搞出来一条像样的铁路。”

“咱们这国,搞了几千个一千亿。”

“搞出来了几万公里,密密麻麻的高铁网。”

“搞出来了几座跨越汪洋大海的大桥。”

“搞出来了几百个现代化机场。”

“搞出来了无数个让洋人眼红的超级工程。”

“老子琢磨着。”

“他们西方那国,跟咱们华夏这国比。”

“真他娘的不是一个物种。”

“他们那国是嘴上的国。”

“咱们这国是手上的国。”

赵刚拍着李云龙的肩。

眼神发亮。

“云龙。”

“嘴上的国跟手上的国。”

“你这两句话,总结得太精辟了,顶得上半个国学家。”

李云龙嘿嘿一笑。

“老赵。”

“老子今儿真是开窍了,琢磨出好几句顺口溜。”

“嘴大的,修不起东西。”

“嘴闭着的,能修起一切。”

“嘴上的国,只会吵架干不成事。”

“手上的国,埋头苦干干啥都行。”

“老赵,你是个文化人,你给老子记在本子上。”

“老子以后给新兵连的战士们讲政治课。”

“就讲这些话。”

赵刚大笑。

“云龙。”

“记。”

“老子回去就给你记下来。”

光幕又切。

花旗国某处工地。

一望无际的荒野。

工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块大牌子。

牌子上画着一条充满科技感的铁路。

【加州高铁项目。】

【花旗国。】

【2008年立项。】

【那时候,花旗国新总统刚上任,意气风发。】

【花旗国人看着华夏的高铁眼红,也想搞高铁。】

【花旗国人也想跟华夏在基建上比一比。】

【花旗国人热血沸腾。】

【花旗国人立项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这个项目就开始了漫长的扯皮和拖延。】

【拖到2013年。五年过去了。】

【没动工。】

【拖到2018年。十年过去了。】

【动了一点点,修了几根桥墩。】

【拖到2023年。】

【十五年了。】

【加州高铁修了多少?】

【几公里。】

【十五年。】

【几公里。】

【连个影子都没通车。】

【可能再过十五年,还是没通车。】

【可能一百年,永远都没通车。】

【这就是加州高铁。】

【这就是超级大国花旗国搞大工程的样子。】

太行山的院子里。

李云龙直接摆了摆手。

满脸的不屑。

“老赵,你不用给老子解释了。”

“老子彻底琢磨明白了。”

“这花旗国,跟那英吉利,一路货色。”

“全他娘的是嘴上的国。”

“吹得多。”

“干得少。”

“最后啥实事也没干成。”

赵刚笑着点头。

“云龙。”

“你这一段话,顶老子半天的解释。”

“云龙。”

“你今儿真是把西方文明的底裤都给看穿了。”

“咱们这国的高铁里程,是花旗国的几百倍。”

“咱们这国的桥,比花旗国的桥又长又快难度又高。”

“咱们这国的地铁,比欧罗巴的地铁又多又快造价又低。”

“咱们这国的工程,比英吉利的工程又稳又便宜。”

“一国挑一国。”

“一比就是一败。”

“整个西方世界加起来,在建设这件为了老百姓的事上,都比不过咱们这国。”

“云龙。”

“这才是真正的工业克苏鲁。”

“它不是某一个单项数字的胜利。”

“它是所有维度的胜利。”

“是所有方面的碾压。”

“在整个工业社会的所有维度上。”

“咱们这国的建设效率,都比西方快几十倍。”

“建设规模,都比西方多几百倍。”

“建设理念,都比西方领先好几个时代。”

“云龙。”

“这就是七十年后的华夏。”

李云龙听罢,仰头向着漆黑的夜空。

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

“老赵。”

“老子今儿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他指着东边,那是日军占领区的方向。

“鬼子。”

“老子琢磨着。”

“你现在仗着枪炮好,欺负老子。”

“但你绝对打不过老子的孙子。”

“别说跟老子的孙子拼刺刀。”

“你他娘的,连老子孙子修桥的速度,你都吃不到汽车尾气。”

“你连老子孙子挖洞的速度,你都看不懂。”

“你拿什么跟老子的孙子比?”

“比谁嘴里的口号吹得响吗?”

“老子的孙子,嘴闭着。”

“嘴闭着,搞基建,搞发展,搞武器。”

“最后用实力把你活活吓死,把你打趴下。”

“鬼子。”

“你输得连下台的台阶都没有。”

院子里的八路军战士们,听到团长这番话。

全都轰然大笑。

笑得很大声。

笑得很痛快。

在这缺衣少食、寒风刺骨的太行山上。

他们笑得肚子都疼了。

那是一种看见了曙光、看见了民族未来的狂喜。

光幕的画面继续。

这似乎是一个高潮来临前的铺垫。

给出了一个很特别、很短的画面。

不是海上大桥。

不是千里铁路。

不是地下穿梭的地铁。

是一座城市的立交桥。

这座立交桥老了。

旧了。

承重不行了,需要重建。

这是一座城市交通的咽喉,每天车流量极大。

光幕给了一个高空俯拍的监控镜头视角。

【这是华夏首都的一座重要立交桥。三元桥。】

【这是某天的晚上九点。】

【这座立交桥要进行整体拆除和换梁重建。】

【请看监控画面。这不是加速快进的艺术片。】

【这是华夏的纪录片。】

监控画面开始播放,时间戳在右上角跳动。

晚上九点。

立交桥还在。

车流如织,还在桥上跑。

晚上十点。

交警封路。桥上的车停了。

工程车从四面八方涌入。工人开始上桥。

晚上十一点。

旧桥开始拆。

几十台巨大的挖掘机和切割机同时作业,像啃饼干一样切割旧桥面。

切下来的数千吨重的桥面,被巨型吊车一块一块平稳吊走。

凌晨一点。

旧桥完全拆完了。只剩下桥墩。

凌晨两点。

早就在旁边空地上预制好的、重达一千三百多吨的新桥钢架,被几台驮运机整体平移过来。

凌晨三点。

新桥的钢架,像搭积木一样,精准地安放在了桥墩上。

误差不超过几毫米。

凌晨四点。

新桥的桥面铺设好了。

凌晨五点。

新桥的栏杆安装好了。

凌晨六点。

铺设沥青完毕,新桥的白色交通标线划好了。

早晨七点。

封路解除。新桥通车。

早高峰的车流,又开始在桥上跑。

车里的人去上班,跟昨天晚上回家时没感觉有什么区别。

只是,桥,变成新的了。

光幕在画面中央,打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九小时。】

【一千三百吨。】

【一座交通咽喉的立交桥,拆完旧的,换上新的。】

【只用了四十三小时的整体工程时间,其中断路换桥的核心时间,仅仅九小时。】

【从晚上九点吃完夜宵,到早晨六点吃早点的时间。】

【一座立交桥,从旧的变成了新的。】

【一夜之间。】

【仅仅是一夜之间。】

光幕在旁边给了一个残忍的对比。

【花旗国某座城市。】

【同样规模的一座立交桥的修缮工程。】

【不是整体换桥,只是修缮。】

【封路三年。】

【三年。】

【期间无数车辆需要每天绕路几公里。】

【怨声载道了三年。】

太行山的院子里。

死一样地安静了。

没有了刚才的哄堂大笑。

太久没人说话。

战士们连呼吸都放慢了。

李云龙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双腿好像灌了铅。

李云龙走到光幕底下。

仰着头。

看着那“九小时”三个字。

“老赵。”

李云龙的声音都在发紧。

“一夜?”

“你睡一觉的时间?”

“一座钢筋水泥的立交桥,从旧的换成新的?”

“一夜?”

赵刚的声音也变小了,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撼。

“云龙。”

“一夜。”

“九个小时。”

“咱们这国的工程能力,已经到这种非人类的地步了。”

李云龙慢慢摇头。

眼睛里满是震撼与迷惑。

“老赵。”

“老子是个粗人,老子琢磨不出来这是什么神仙概念。”

“咱们八路军,要是在这一带修一座走人的木头桥。”

“还得动员一个村的老百姓,砍树、挖土。”

“最少也得几个月吧。”

“可是咱们这国七十年后的这帮人。”

“一夜,就把一座走汽车的大桥,拆了重装。”

“老赵。”

“他们这国的人,到底是不是人?”

赵刚苦笑了一下。

目光却异常地亮。

“云龙。”

“是人。”

“是咱们华夏这一国的人。”

“但这不光是人的力量。”

“他们是有几千个训练有素的工人。”

“几百台精密的机器。”

“几十辆几百吨级的巨型吊车、驮运车。”

“一起上。”

“同时干。”

“没有一个人掉链子,没有一台机器出故障。”

“他们提前几个月,就在旁边的空地上,把新桥的零件造好了、拼好了。”

“在大型工厂里造钢结构。”

“一个螺丝一个螺丝地造。”

“一片一片地拼。”

“到了晚上九点命令一下。”

“工人到位。”

“交警到位。”

“机器到位。”

“零件到位。”

“封路。”

“拆除。”

“平移。”

“拼接。”

“铺设。”

“通车。”

“行云流水,像一支军队在打一场歼灭战。”

“九个小时。”

“通车。”

“云龙。”

“这不是魔术,这不是奇迹。”

“这是恐怖的组织能力。”

“咱们这国,有几千万熟练的产业工人。”

“有几百万能画图纸的工程师。”

“有十亿吨管够的钢铁。”

“有从图纸设计、到零件生产、到物流运输、到现场施工的全套工业链条。”

“这叫全产业链。”

“为了不影响首都交通。”

“调几千人到一座桥跟前。”

“调几百台机器到一座桥跟前。”

“调几十辆特种设备到一座桥跟前。”

“咱们这国的政府,一通电话,一声令下,就行。”

“指哪打哪。”

“可是花旗国不行。”

“他们没有这么多肯半夜加班的工人能调。”

“他们没有这么齐全的机器能随时生产。”

“他们的部门之间互相推诿,根本无法统筹协调。”

“他们只能走程序,慢慢来。”

“慢慢来,就是三年。”

“咱们这国九小时干完的事。”

“他们那国三年干完。”

“云龙。”

“这就是工业克苏鲁最核心的骨架。”

“不是钢铁堆得多。”

“是组织能力。”

“是把几千万工人、所有的钢铁、所有的机器、所有的图纸……”

“拧成一股绳的能力。”

“咱们这国,能拧成这股绳。”

“他们那国,拧不成。”

“一能拧,一拧不成。”

“一国,就高高在上。”

“一国,就跌落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