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932年的单刀赴会与零的屈辱!六十九人全军覆没(1 / 1)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到华夏民用无人机搅动全球战场的时候。

他脑海里立刻想到了一件事。

东瀛也在买。

天幕没有单独说东瀛买了多少。

但“几十个国家在抢购”这句话里。

东瀛大概率也在其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就意味着大东瀛帝国未来用来打仗的工具。

也是华夏造的。

矮小男人觉得脊背有点发凉。

一个国家如果在军事装备上依赖另一个国家。

那它在战略上就永远受制于对方。

华夏不卖给你了。你就没得用。

而你自己造不出来。

这比军事上被打败还可怕。

被打败好歹你还有尊严。

依赖别人,连尊严都没有。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这个板块时。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段话。

“这件事最让我不安的不是华夏的无人机多便宜。”

“而是花旗国的军工体系出了问题。”

“同样的产品。华夏民间公司造几千块。花旗国军工企业造几百万。”

“差距上百倍。”

“这不是技术差距。”

“技术上花旗国不比华夏差。”

“这是体制差距。”

“花旗国的军工企业太大了。太臃肿了。太多中间环节了。”

“每一个环节都在加价。每一个环节都在拖进度。”

“最后出来的东西又贵又慢又不好用。”

“而华夏的民间公司没有这些包袱。”

“干净利落。想做就做。做完就卖。”

“效率高到不可思议。”

“这才是最可怕的。”

“华夏不需要靠国家力量来跟你竞争。”

“它的民间力量就已经碾压了你的国家力量。”

“你的军工巨头,干不过人家的民间小公司。”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华夏的整个工业生态已经强到了一个你没法用单一手段遏制的程度。”

“你禁了这家公司。还有下一家。”

“你禁了这个产品。还有下一个。”

“因为华夏有几百万家制造业企业。”

“每一家都可能在某一天突然冒出来。”

“造出一个你想不到的东西。”

“搅动你以为稳如泰山的格局。”

“这才是真正的工业克苏鲁。”

“不是一条巨龙。”

“是一片海。”

“你看不到边。”

“你不知道下一波浪从哪里来。”

光幕上,无人机板块的最后一段文字浮现了。

【华夏的民用无人机。】

【不是华夏军工体系的产物。】

【是华夏工业土壤里自然长出来的东西。】

【一家民间公司。几个工程师。一个好点子。】

【然后用华夏的工厂、华夏的供应链、华夏的成本优势。】

【做出了一个几千块钱的小玩意儿。】

【这个小玩意儿改变了全世界的战争方式。】

【而华夏自己甚至没有刻意去做这件事。】

【它只是在做生意。】

【顺便改变了世界。】

“顺便改变了世界”这几个字在天穹上停了一瞬。

然后暗去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怀里抱着枪。

想了想刚才看到的一切。

然后说了一句话。

“赵刚。”

“嗯。”

“你说以前咱们独立团要是有这种小飞虫。”

“往鬼子碉堡顶上一飞。”

“往下一扔手榴弹。”

“鬼子还怎么守?”

赵刚苦笑了一下。

“想什么呢。咱们连电都没有。怎么充电?”

李云龙愣了一下。

“噢。忘了。得充电。”

他摸了摸后脑勺。

“那算了。”

“等七十年后吧。”

“七十年后的那帮小子有的是。”

光幕再一次暗了。

暗了一阵。

然后再次亮起。

这一次亮得很特别。

没有画面。

没有数据。

没有对比。

只有一行字。

就一行。

【“东亚病夫”。】

三个字。

挂在天穹上。

像三根钉子钉在每一个华夏人的心口上。

太行山。

院子里的空气一瞬间就变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从刚才无人机板块的畅快和大笑。

瞬间变成了铁青。

“东亚病夫”。

这四个字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每一个人都听过。

每一个人都因为这四个字愤怒过。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侮辱。

这是一个烙印。

烙在了整个民族身上。

几十年了。

洗不掉。

李云龙的拳头攥紧了。

指关节发白。

他没有说话。

但那张脸上的怒意比说什么都清楚。

赵刚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屈辱。

刻在骨头里的屈辱。

光幕继续。

文字一行一行地浮出来。

【“东亚病夫”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1896年。英吉利的一家报纸用这个词形容华夏。】

【意思是:华夏人又弱又病,是东亚的“病夫”。】

【是“病人”。】

【是连站都站不稳的、随时会倒下的“病人”。】

画面里出现了一幅老漫画。

西方报纸上的政治漫画。

一群壮硕的西方人站在一起。

中间趴着一个瘦弱的、蜡黄的、辫子拖在地上的华夏人。

面如菜色。

骨瘦如柴。

周围的人在嘲笑。

在指指点点。

在用脚踢。

光幕没有在这幅画上停太久。

因为不需要。

每一个看到这幅画的华夏人都已经攥紧了拳头。

光幕继续。

【这个侮辱延续了几十年。】

【在竞技场上。】

【华夏人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病夫”。】

【1932年。华夏第一次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

【地点:花旗国。】

【代表团:一个人。】

一个人。

只有一个运动员。

连路费都是别人赞助的。

画面里。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

独自一人走进了体育场。

身边是其他国家浩浩荡荡的代表团。

几十人。几百人。

旗帜飘扬。

而华夏的代表团。

就一个人。

一面旗。

一个人扛着。

走在偌大的体育场里。

显得那么小。

那么孤单。

周围几万名观众。

有人在鼓掌。

但更多的人在议论。

用一种好奇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这个孤独的东方人。

就好像在看一个稀罕物件。

哦,这是华夏人。

他们居然也来了。

来一个人。

有意思。

光幕标注。

【他参加了短跑。】

【预赛就被淘汰了。】

【没有成绩。没有名次。没有奖牌。】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但他来了。】

【他代表华夏来了。】

【哪怕只有一个人。他也来了。】

【那面旗帜在奥运赛场上飘起来了。】

【虽然没有站在领奖台上。】

【但它出现了。】

【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宣告华夏没有放弃。】

【宣告华夏还在。】

这段话出来的时候。

太行山的院子里没有笑声。

只有沉默。

和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李云龙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的。满是茧子。

跟那个独自走进体育场的年轻人一样。

条件差到不行。

什么都没有。

但来了。

拼了。

输了。

回来了。

继续拼。

这不就是他们现在在做的事吗?

装备比鬼子差。火力比鬼子差。补给比鬼子差。

什么都差。

但他们在打。

打得很苦。

死了很多人。

但没有放弃。

没有退。

跟那个扛着旗帜独自走进体育场的人一样。

“老赵。”

“嗯。”

“那个一个人去参赛的人。他叫什么?”

“天幕没说名字。”

“但他一定是个好样的。”

“嗯。是好样的。”

光幕继续。

【1936年。柏林奥运会。】

【华夏派出了更大的代表团。】

【六十九名运动员。】

画面里。

华夏代表团走进了柏林的体育场。

六十九人。

穿着统一的服装。

走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比1932年的一个人好多了。

至少像一支队伍了。

但那个体育场里。

坐着的是谁?

柏林。1936年。

坐在主席台上的是那个小胡子。

他在检阅各国代表团。

用一种审视的眼神。

华夏代表团走过主席台的时候。

小胡子大概看都没多看一眼。

因为在他的世界观里。

东方人跟他没什么关系。

强弱他一眼就能判断。

不值一提。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七十年后,这个“不值一提”的国家。

金牌榜第一。

比他的日耳曼帝国多得多得多。

但结果呢?

光幕给了结果。

【所有项目。】

【没有一块奖牌。】

【一块都没有。】

【零。】

停顿。

【六十九个人。参加了多个项目。】

【全部淘汰。】

【全军覆没。】

画面切了。

一份外国报纸。

上面画着一幅漫画。

一个瘦弱的华夏人。

背上扛着一个巨大的鸭蛋。

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0”。

标题是一个词。

“东亚病夫”。

这幅漫画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太行山。

李云龙的牙咬得咯吱响。

“零......”

“一块都没有......”

“六十九个人去了,一块都没拿回来......”

他的声音很低。

不是愤怒。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是那种“你想反驳但反驳不了”的无力感。

因为人家说你是病夫。

你去了。你参加了。

你确实没赢。

一块奖牌都没拿到。

你拿什么反驳?

你只能扛着那个鸭蛋回来。

扛着那个“0”。

扛着“东亚病夫”四个字。

回来。

赵刚的手微微在抖。

不是冷的。

是被那幅漫画气的。

他是读书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东亚病夫”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只是一个体育领域的嘲笑。

这是对整个民族的否定。

你的人不行。

你的身体不行。

你的意志不行。

你什么都不行。

你是病夫。

你只配被人踩着。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

“天幕肯定会翻盘的。”

他对自己说。

“每次先展示最屈辱的。然后翻盘。”

“一定会翻的。”

“等着。”

光幕上,1936年的画面暗去了。

停了一瞬。

然后新的文字浮现。

语气变了。

变得平稳了。

变得有底气了。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

【华夏戴了多少年?】

【很多年。】

【但总有人要把它摘下来。】

【不是用嘴。】

【是用金牌。】

画面切了。

巨大的。

震撼的。

一座现代化的体育场。

几万人的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

全场灯火通明。

欢呼声震耳欲聋。

画面中央。

一面五星红旗升了起来。

在体育场的最高处飘扬。

旁边的旗帜全都比它低。

因为它是冠军的旗帜。

金牌得主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