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白漆一刷、吨位一压,海军未出场,海警把洋人吓得尿裤子(1 / 1)

画面里。

南海。

一群华夏渔船在捕鱼。

小小的渔船。

在波浪中起起伏伏。

渔民们撒网。收网。

忙忙碌碌。

然后画面拉远。

在渔船的不远处。

一条白色的大船在缓缓航行。

华夏海警船。

就那么跟着。

不近不远。

不是在监视渔船。

是在保护渔船。

渔民们看到海警船。

挥了挥手。

海警船上的人也挥了挥手。

然后各干各的。

渔民捕鱼。

海警巡逻。

各司其职。

很默契。

光幕标注。

【七十年后的华夏。】

【渔民在自己的海域捕鱼。】

【旁边有万吨大船护着。】

【不用怕被人赶走了。】

【不用怕被人掀翻了。】

【因为有人在旁边看着。】

【那条白色的大船。】

【就是渔民的靠山。】

画面里。

一条不知哪国的船远远地靠近了渔区。

好像想过来骚扰渔民。

但看到了旁边的华夏海警船。

一万两千吨。

白色的。

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

没有动。

但也没有走。

就那么看着你。

那条船停了一下。

然后掉头走了。

不来了。

不敢来了。

连靠近都不敢。

因为那条白色的大船太大了。

大到你光看到它就知道惹不起。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行字。

【以前。渔民被人赶着跑。】

【现在。别人看到渔民旁边的大船就自己跑了。】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大船往那一停。】

【就够了。】

太行山。

村口。

老农听到渔民被保护的内容时。

沉默了一会儿。

想了想。

“以前渔民在自己的海上捕鱼被人赶走。”

“现在有大船在旁边护着。”

“跟咱们村以前一样。”

“以前村里来土匪。”

“没人管。”

“大家只能自己藏。”

“后来八路军来了。”

“在村口设了岗哨。”

“土匪不敢来了。”

“渔民也是一样。”

“有人护着。日子就安稳了。”

“不用提心吊胆了。”

“不用低着头了。”

“能挺着腰在自己的海上打鱼了。”

老农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这就是好日子。”

“不是多有钱叫好日子。”

“是不怕人叫好日子。”

“不怕被赶。不怕被欺负。不怕被掀翻船。”

“有人护着你。”

“这才叫好日子。”

光幕继续展示了一个细节。

关于华夏海警船日常巡逻的画面。

一条万吨海警船在海上巡航。

平稳地。

从容地。

像一头白色的巨鲸在海面上游弋。

旁边偶尔有小国的巡逻艇远远跟着。

不敢靠近。

因为靠近了就会被体型压制。

光线从远处打过来。

海警船的船体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干净的白色。

光幕标注了一段话。

【华夏的海警船有一个特点。】

【刷的是白色。】

【白色在国际上是海警和海岸警卫队的通用颜色。】

【意味着这是执法船。不是军舰。】

【灰色才是军舰的颜色。】

【华夏的海警船用白色。】

【是在告诉全世界:我不是来打仗的。我是来执法的。】

【但问题是。】

【你这个“来执法的”。】

【比人家“来打仗的”还吓人。】

太行山。

笑声又起。

但这次笑声里带着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不只是好笑。

是一种骄傲。

一种“这就是我们”的骄傲。

一种“你别惹我,我光警察就够你受的”的底气。

村口。

老农听完了万吨海警船的内容。

年轻人给他解释了半天。

“就是咱们以后有一种巡海的大船。特别大。比人家的军舰还大。但咱们说这只是巡逻船。不是军舰。”

老农想了想。

“这就跟咱们村的铁柱一样。”

“铁柱是民兵。不是正规军。”

“但铁柱能一个人扛起碌碡。”

“正规军小兵都干不了。”

“人家来闹事。正规军不用出面。”

“铁柱站门口往那一杵就够了。”

“看一眼就跑了。”

年轻人想了想。

“大爷您这个比喻还挺贴切。”

“铁柱就是华夏的海警船。”

“不是正规军。但个头比人家正规军还吓人。”

“往那一杵就行了。”

“不用动手。”

老农嘿嘿笑了。

“以前咱们的渔民出海捕鱼。”

“被洋人的船赶着跑。”

“现在呢?”

“咱们的巡逻船比人家军舰还大?”

“谁赶谁啊?”

“该人家跑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

“对。翻过来了。”

老农笑得皱纹都深了。

“翻过来了好。”

“以前咱们被人赶着跑了一百年。”

“该他们跑了。”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海警船的内容。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但克制住了。

用执法船对付人家的军舰。

高明。

你派军舰来我派警察去。

你是军事挑衅。我是日常执法。

性质完全不同。

你想升级?可以。

我后面还有海军。

有航母。有核潜艇。

你想跟这些玩吗?

不想的话就乖乖挨浇。

接受水炮洗礼。

然后回家。

中年人什么都没说。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法。

合他的胃口。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到“一万两千吨海警船”的时候。

他想起了自己的海军。

1937年开战第一天就沉了。

自己凿沉的。

当水下障碍物用的。

那些船最大的也就几千吨。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

随手造一条海警船就一万两千吨。

还只是执法船。

不是军舰。

常凯申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苦笑。

是那种“我已经连比都懒得比了”的表情。

差距太大了。

大到没有任何可比性。

你的全部海军。

人家一条警船就碾压了。

你还比什么?

回家吧。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看着校长的表情。

今天的校长比之前好一点了。

至少不是麻木了。

而是露出了一种“算了算了”的释然。

也不知道是真释然还是假释然。

但至少没有崩溃。

也没有精神胜利法。

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算了算了”地坐着。

侍从室主任想了想。

校长这趟天幕看下来。

精神状态经历了自信、震惊、崩溃、精神胜利法、再崩溃、麻木、认命。

现在大概到了“释然”阶段。

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新的阶段。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万吨海警船的时候。

心里在快速计算。

大东瀛帝国的海军。

现在叫“海上自卫队”。

它最大的驱逐舰大概也就一万吨出头。

而华夏的海警船就已经一万两千吨了。

你的海军主力跟人家的海警差不多大。

甚至还不如。

矮小男人想到了另一件事。

天幕之前说过。

华夏的海军有三艘航母。

几十艘驱逐舰。

核潜艇。

那些东西是“正式的”军事力量。

而一万两千吨的海警船只是“副产品”。

是华夏造船业顺手造的。

不是专门给海军造的。

是给海警用的。

给警察用的。

大东瀛帝国的海军主力。

等于人家警察的装备。

矮小男人的手指冰凉。

他忽然理解了一件事。

华夏现在的实力不是用某一种武器或者某一条船来衡量的。

是用整体工业能力来衡量的。

华夏的工业能力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

随手拿出来的东西就是别人的天花板。

这种差距不是造几艘军舰就能弥补的。

因为人家光造“警车”就已经超过你的“坦克”了。

你的坦克能超过人家的坦克吗?

不可能。

连起跑线都不在同一个位置。

矮小男人忽然想起了天幕之前说的一件事。

华夏的造船业世界第一。

全球一半以上的船是华夏造的。

一万两千吨的海警船对华夏来说大概就是随手一造。

跟造渔船差不多。

不费什么力气。

但对东瀛来说呢?

大东瀛帝国要造一条一万两千吨的船。

得动用多少资源?

得花多长时间?

得投入多少预算?

可能是一个大项目。

但对华夏来说只是产线上的日常产品。

日常到华夏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们这是巡洋舰!”

“不。这只是民用执法船。”

这段对话之所以好笑。

不是因为华夏在耍赖。

是因为华夏是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的。

在华夏的标准里。

一万两千吨就是一条普通的海警船。

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在别人的标准里。

这已经是巡洋舰了。

差距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

矮小男人闭上了眼睛。

不想再算了。

每算一次都是一次打击。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海警船的全部内容。

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敲了两下。

“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华夏用海警来对付军事挑衅。”

“这是一步很聪明的棋。”

“因为海警不是军队。”

“用海警意味着把冲突的层级压到了‘执法’的范畴。”

“你要升级?可以。你先开第一枪。”

“你不开?那就只能接受被海警驱离。”

“被水炮浇。被体型碾压。被从容地赶走。”

“窝囊吗?窝囊。”

“但你没有办法。”

“因为人家给你留了面子。”

“人家没有派军舰来。”

“派的是警察。”

“你被警察赶走了。”

“总比被军舰打沉了好。”

“华夏给你台阶下了。”

“你下不下?”

“不下?那下次来的就不是警察了。”

轮椅男人停了一下。

又说了一段。

“但最让我不安的不是海警船有多大。”

“是华夏为什么敢这么做。”

“华夏之所以敢用海警去对付别人的军舰。”

“是因为它知道对方不敢升级。”

“对方为什么不敢升级?”

“因为华夏的海军在后面。”

“航母在后面。核潜艇在后面。洲际导弹在后面。”

“你打华夏的海警?”

“等于向华夏宣战。”

“你扛得住吗?”

“你去问问你的盟友愿不愿意为了你跟华夏正面冲突?”

“人家自己都在偷偷买华夏的无人机呢。”

“你指望人家为了你去跟华夏拼命?”

“做梦。”

“所以你只能挨着。”

“挨水炮。挨驱离。挨窝囊气。”

“回去写份报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就是现实。”

“残酷的现实。”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法。”

“很东方。”

“很华夏。”

“不是靠蛮力。”

“是靠智慧。”

“用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效果。”

“你的面子还在。你没有被军舰打。”

“你只是被警察赶走了。”

“你可以回去跟你的上司说‘我们遭遇了华夏海警的执法行动’。”

“这听起来比‘我们被华夏海军击退了’好听多了。”

“华夏给你留了脸。”

“但每个人都知道真相。”

“真相是你不敢跟华夏正面对抗。”

“连华夏的海警你都对付不了。”

“更别说海军了。”

“这种无声的碾压。”

“比开炮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