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英雄排队等死!花旗国政客亲手毁掉整个国家的信仰(1 / 1)

【那一天。】

【花旗国的消防员和警察冲进了正在燃烧的大楼。】

【他们知道楼可能会塌。】

【他们知道上去了可能回不来。】

【但他们还是去了。】

【因为上面有人。】

【他们是英雄。】

【真正的英雄。】

【三百多人。再也没有回来。】

【但他们的精神在那一天照亮了整个花旗国。】

停顿。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

【花旗国将永远被铭记为一个伟大的国家。】

【但故事没有结束。】

【后面发生的事。】

【让这一切变了味。】

画面里。

一个消防员在楼梯间里。

满脸是汗。

氧气面罩歪了。

喘着粗气。

但还在爬。

一层。

又一层。

然后楼塌了。

整座楼在几秒钟之内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样垮了下来。

灰尘。碎片。钢筋。混凝土。

铺天盖地。

整座城市的那个街区被灰尘覆盖了。

像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光幕标注。

【那一天。】

【超过三百名消防员殉职。】

【他们冲进了正在倒塌的大楼。】

【再也没有出来。】

【他们是英雄。】

【真正的英雄。】

天幕说“他们是英雄”的时候。

语气是认真的。

不是场面话。

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一种不一样的安静。

不是嘲笑后的安静。

不是震撼后的安静。

是敬意。

对那些冲进燃烧大楼的消防员的敬意。

不管他们是哪个国家的。

冲进火里救人的人。

都值得敬佩。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话。

“好样的。”

声音不大。但很真诚。

“不管是哪国的。”

“往火里冲的人都是好样的。”

“跟咱们堵枪眼的战士一个道理。”

“明知道可能回不来。还是去了。”

“因为有人需要救。”

“这种人不分国界。”

“哪个国家都有。”

“这种人才是一个国家的脊梁。”

赵刚点了点头。

“没错。”

“花旗国在那一天展现出来的东西。”

“是真实的。是伟大的。”

“几百个消防员冲进去了。没出来。”

“这种牺牲精神跟咱们的战士一模一样。”

“不分国界的。”

光幕继续。

但语气变了。

从敬意变成了沉重。

从沉重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悲凉。

【那一天之后。】

【花旗国做了什么?】

画面切了。

不再是燃烧的大楼。

不再是冲进火里的消防员。

是另一组画面。

军队。

花旗国的军队。

开进了一个遥远的国家。

沙漠里。

坦克。装甲车。直升机。

浩浩荡荡。

光幕标注。

【花旗国以“反恐”的名义。】

【发动了战争。】

【不是打恐怖分子的战争。】

【打的是另一个国家。】

【一个跟那次袭击关系不大的国家。】

【理由是:那个国家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停顿。

【后来证明。】

【没有。】

【那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根本不存在。】

【是编的。】

【是为了找一个开战的借口编的。】

画面里。

一个花旗国的官员。

在联合国的讲台上。

拿着一个小瓶子。

说这是“证据”。

证明那个国家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后来证明那个瓶子里装的东西跟武器毫无关系。

整个事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光幕标注。

【一场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战争。】

【花旗国在那个国家打了将近二十年。】

【花费了几万亿。】

【死了几千名花旗国士兵。】

【死了几十万当地平民。】

【最后呢?】

【撤了。】

【什么都没留下。】

【除了废墟和仇恨。】

画面闪过了那个被战争摧毁的国家。

炸毁的建筑。

流离失所的难民。

哭泣的儿童。

燃烧的油井。

光幕又展示了另一场战争。

也是用反恐的名义。

也是在中东。

打了将近二十年。

死了更多的人。

花了更多的钱。

最后的撤离画面更加荒唐。

花旗国的军队仓皇撤离。

人群挤在机场跑道上。

有人扒着飞机的起落架想跟着走。

飞机起飞了。

有人从几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

摔死了。

因为他们知道花旗国走了之后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花旗国打了二十年。

花了两万亿。

走的时候像逃一样。

留下了一地烂摊子。

和几十万具尸体。

光幕标注。

【两场战争。二十年。几万亿。】

【结果呢?】

【两个国家被打烂了。】

【花旗国自己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士兵死了几千。伤了几万。】

【回来的很多人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有人噩梦连连。有人酗酒。有人吸毒。有人自杀。】

【花旗国退伍军人的自杀率是普通人的几倍。】

【每天都有退伍军人自杀。】

【每天。】

光幕在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更可怕的是后续。】

【那些冲进燃烧大楼的消防员。】

【活下来的那些。】

【很多人在后来的几年里得了病。】

【肺病。癌症。】

【因为大楼倒塌时吸入了大量有毒粉尘。】

【他们向政府申请医疗救助。】

【政府拖了。】

【拖了好几年。】

【这些英雄在等待救助的过程中。】

【有人病死了。】

【他们冲进火里救了别人。】

【但轮到自己需要救的时候。】

【政府让他们排队等着。】

【等着等着就没了。】

院子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这叫什么事!”

“人家冲进去救人!”

“救完了自己得了病!”

“找政府治病!政府让他等!”

“等死了!”

“用你的时候你是英雄!”

“不用你了你是废物!”

“连治病的钱都不出!”

光幕在这组画面后加了一段话。

语气变得很沉。

【三百个消防员冲进火里救人。】

【这是花旗国最光辉的时刻。】

【但花旗国用这些英雄的牺牲当借口。】

【发动了一场建立在谎言上的战争。】

【消防员献出了生命去救人。】

【他们的牺牲却被用来杀人。】

【救人的精神被利用了。】

【被政客利用了。】

【变成了发动战争的理由。】

停顿。

【那些冲进大楼的消防员如果知道。】

【自己的牺牲会被用来当作杀害几十万无辜平民的借口。】

【他们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挂在天穹上。

沉甸甸的。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太沉重了。

太行山。

赵刚的眼镜又起雾了。

不是为花旗国的消防员哭。

是为一种东西的死亡哭。

那种东西叫信任。

三百个消防员用命换来的信任。

被政客拿去当了战争的筹码。

几万亿的军费。

几千名士兵的命。

几十万平民的命。

全部建立在一个谎言上。

而那个谎言的起点是三百个消防员的牺牲。

“这是对英雄最大的侮辱。”

赵刚的声音有点涩。

“你用英雄的血去卖战争。”

“这比杀了英雄还残忍。”

“因为英雄死的时候以为自己在救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死会被用来杀人。”

李云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

“所以花旗国后来就摆烂了。”

赵刚看了过来。

“什么意思?”

“你想想。”

“花旗国的老百姓看到了什么?”

“消防员冲进去救人。死了。”

“然后政府拿着消防员的死去打了一场假仗。”

“花了几万亿。死了几千人。”

“最后发现理由是编的。”

“你让花旗国的老百姓还怎么信政府?”

“你让他们还怎么愿意冲?”

“下次再出事了。”

“你叫他们冲。他们凭什么冲?”

“上次冲了。死了几百个好人。”

“然后你拿他们的死去骗全世界。”

“这次又叫我冲?”

“我冲了你又拿我去骗?”

“不去了。”

“爱谁谁吧。”

“这就是花旗国摆烂的原因。”

“不是老百姓不行了。”

“是心寒了。”

赵刚愣了。

看着李云龙。

这个大老粗。

又说了一段让他刮目相看的话。

“你说得对。”

赵刚轻声说。

“信任一旦被辜负。”

“就很难再建立了。”

“花旗国的老百姓在那一天展现了全世界最伟大的精神。”

“但花旗国的政府把这种精神消耗殆尽了。”

“消耗在了谎言里。”

“消耗在了战争里。”

“消耗在了几万亿的军费和几十万无辜者的生命里。”

“所以后来花旗国遇到山火了。”

“没有人骑着摩托车往山上冲了。”

“遇到灾难了。”

“没有人自发去救了。”

“大家都在等政府来。”

“政府不来就不去。”

“因为凭什么?”

“上次我去了。我的命被你拿去打假仗了。”

“这次又让我去?”

“做梦。”

光幕做了最后一段总结。

画面左右分屏。

左边是华夏山城的摩托车灯带。

几千辆摩托车逆着山火方向往山上冲。

发动机嗡嗡作响。

灯光连成一条河。

右边是花旗国的“考古式救援”。

废墟。灰烬。一只被救出的猫。

两个画面并排。

光幕在底部加了一段话。

【华夏人为什么愿意冲?】

【因为他们信。】

【信这个国家是自己的。】

【信自己的付出不会被辜负。】

【信冲上去了会有人记住。】

【花旗国人为什么不冲了?】

【因为他们被伤过了。】

【冲过一次了。三百个人冲进去没出来。】

【然后他们的牺牲被用来打假仗。】

【从此以后。】

【心寒了。】

【不冲了。】

【爱谁谁了。】

停顿。

【信任这种东西。】

【建起来要几十年。】

【毁掉只要一次。】

【花旗国花了一次就毁掉了。】

【华夏花了七十年在建。】

【还在建。】

【每一次灾难。每一次救援。每一次全民动员。】

【都是在往“信任”这两个字里添砖加瓦。】

【添到最后。】

【就变成了几千辆摩托车逆着山火往山上冲的画面。】

【这个画面值多少钱?】

【无价。】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今天的天幕跟之前的板块都不一样。

之前的板块大多是“爽”的。

导弹爽。航母爽。下饺子爽。太空抓卫星爽。

但今天不是爽。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是一种“值得”。

那些骑着摩托车往火里冲的人。

跟院子里这些抱着步枪准备去打鬼子的人。

没有任何区别。

七十年。

隔了七十年。

但那股劲没变。

看见事了就上。

不废话。

不讲条件。

干就完了。

这就是华夏人。

从1942年到七十年后。

从太行山到山城的山火。

从扛着步枪冲鬼子到骑着摩托车冲山火。

变的是工具。

不变的是那股劲。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天穹上渐渐暗去的光幕。

那条摩托车灯带的画面还留在他的脑海里。

几千盏灯。

逆着火。

往山上冲。

跟他的独立团冲鬼子的阵地一模一样。

不同的时代。

不同的战场。

但同一种人。

同一种不怕死的华夏人。

“老伙计。”

他轻声说。

“看到了吗。”

“七十年后。”

“还有人在冲。”

“不是冲鬼子了。是冲山火。”

“但那股劲一模一样。”

“看见事了就上。”

“不管是什么事。”

“天塌了也上。”

“火来了也上。”

“这就是华夏人。”

“咱们的后人。”

“跟咱们一样。”

“一样的不怕死。”

“一样的管闲事。”

“一样的看见了就冲。”

他笑了一下。

“挺好。”

“说明咱们没白拼。”

“拼出来的不只是导弹和航母。”

“拼出来的还有这股劲。”

“这股劲传了七十年。”

“还在。”

“还好着呢。”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但那座山。

从来不只是一座山。

它是几千辆摩托车的起点。

是几万个志愿者的集结地。

是一个民族“看见事了就上”的精神诞生的地方。

七十年前。

这座山上的人扛着步枪冲鬼子。

七十年后。

另一座山下的人骑着摩托车冲山火。

山不一样了。

但人一样。

劲一样。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