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华夏人的饭碗不看天意,看射程!(1 / 1)

太行山。

李云龙已经完全震傻了。

站在那里。

嘴巴张得老大。

看着天穹上万炮齐发的画面。

火箭弹拖着尾焰冲进云层。

高射炮的炮弹在空中爆炸。

碘化银在云层里扩散。

然后。

雨来了。

先是几滴。

落在干裂的地面上。

砸出一个个小坑。

然后越来越多。

越来越密。

从稀稀拉拉变成了哗哗啦啦。

从几滴变成了倾盆大雨。

天上像是开了个口子。

水疯了一样往下倒。

干裂的田地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水。

裂缝在缩小。

泥土在变软。

枯萎的庄稼虽然救不回来了。

但地保住了。

下一季的种子可以种下去了。

不会再旱死了。

因为水来了。

不是龙王给的。

是大炮逼出来的。

光幕标注。

【炮声过后。大雨倾盆。】

【干涸的农田疯狂地吸收着每一滴水。】

【这不是神迹。这是科学。】

【但对于1942年跪在地里磕头的老百姓来说。】

【这比神迹更让人震撼。】

【因为神迹是求来的。不一定灵。】

【这是打出来的。一打就灵。】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大雨倾盆的画面。

然后看着那一排排还在冒着烟的火箭炮。

整个人都呆了。

然后。

笑了。

笑出了声。

笑得弯了腰。

笑得蹲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

“用大炮打老天爷!”

“老天爷不下雨!用大炮轰!”

“轰到他下为止!”

“龙王不给水!那就用炮弹跟他谈!”

“谈不拢就继续轰!”

“轰到他乖乖把水交出来!”

“哈哈哈哈!”

“火力不足恐惧症!”

“连老天爷都不放过!”

“天不下雨?”

“你问过我的火箭炮同意了吗?”

赵刚也笑了。

被李云龙的“天不下雨你问过我的火箭炮同意了吗”逗笑了。

但笑完之后他说了一段认真的话。

“这才是真正让人震撼的。”

“不是技术有多先进。”

“是态度有多不一样。”

“1942年。老百姓跪着求天下雨。”

“七十年后。华夏人用大炮指着天让它下雨。”

“跪着求和用炮逼。”

“完全不同的两种姿态。”

“一种是认命。”

“天不下雨。命该如此。只能求。求不来就饿死。”

“另一种是不认命。”

“天不下雨?我逼你下。”

“你不下?我继续打。”

“打到你下为止。”

“这种不认命的劲头。”

“就是华夏这七十年来所有成就的根源。”

“原子弹。不认命。别人有我也要有。”

“航母。不认命。别人造我也造。”

“空间站。不认命。你不带我玩我自己建。”

“月球。不认命。你不让我看我自己去。”

“下雨。不认命。你不下我用炮逼你下。”

“从头到尾。”

“华夏人就没认过命。”

“不管对手是敌人还是天。”

“不管挡在面前的是导弹还是云。”

“华夏人的回答永远是同一个。”

“不服。”

“用尽一切手段。”

“不服。”

光幕做了一个最后的对比。

左右分屏。

左边:1942年。干旱。老百姓跪在地里磕头求龙王。磕破了头天也不下一滴水。三百万人饿死。

右边:七十年后。干旱。华夏人排开几百门火箭炮和高射炮对着天空。万炮齐发。碘化银打进云层。大雨倾盆。庄稼保住了。无人饿死。

光幕在底部加了一段话。

【一百年前。】

【华夏人跪在泥里求老天爷赏饭。】

【一百年后。】

【华夏人用大炮指着天。】

【让老天爷把水交出来。】

【华夏的饭碗。】

【不看天意。】

【看射程。】

“不看天意。看射程。”

这七个字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人工增雨的内容。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想到的是一件更根本的事。

华夏人用大炮打天。

不是为了好玩。

是为了粮食。

粮食是什么?

是国家的根基。

你有粮食你就稳。

没有粮食再多的导弹也没用。

因为人会饿。

人饿了就乱了。

乱了就什么都完了。

七十年后的华夏。

连老天不下雨都有办法应对。

说明粮食安全这个根基已经稳到了什么程度。

不是靠天吃饭了。

是靠炮吃饭了。

靠科学吃饭了。

靠一个完整的从育种到灌溉到气象干预的体系吃饭了。

这才是一个国家最深的底气。

不是你的导弹有多远。

是你的老百姓能不能吃饱。

中年人掐灭了烟。

什么都没说。

但心里想的是两个字。

粮食。

所有问题的答案。都从这两个字开始。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到“1942年河南大旱饿死三百万”的时候。

身体僵了一下。

因为那就是现在。

就是今年。

就在他的治下。

三百万人在饿死。

他知道吗?

知道。

但他能做什么?

他的精力全在打仗上。

打内战。打外战。

顾不上饥荒。

或者说他选择顾不上。

因为打仗比救灾更重要。

在他的优先级里。

权力排在第一位。

饥民排在最后。

但天幕把这个数字放出来了。

三百万。

放在了所有人面前。

常凯申觉得背上有一根针在扎。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心想天幕每次提到校长相关的事。

校长的表情就像踩了地雷一样。

今天又踩了一颗。

三百万。

这颗雷比任何地雷都炸得疼。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到人工增雨的时候。

没有太多感触。

因为东瀛也有人工增雨技术。

但规模跟华夏没法比。

华夏有几千门炮专门打天。

东瀛有几十门就不错了。

但让矮小男人心里一沉的是另一件事。

华夏七十年后的粮食安全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

连干旱都能用大炮解决。

这意味着华夏在战时的粮食供应是有保障的。

你想用封锁来饿死华夏?

华夏自己能种。

天不下雨也能种。

因为华夏能逼天下雨。

你封锁有什么用?

封锁海路?华夏不需要进口粮食。

封锁陆路?华夏自己的产量就够了。

连天都挡不住华夏种地。

你凭什么挡?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人工增雨的全部内容。

他关注的角度又不一样。

“几千门火炮专门用来打天。”

“全世界规模最大的气象干预力量。”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华夏对自己的农业命脉有绝对的控制力。”

“干旱了?打天。”

“冰雹了?打天。”

“云该往哪走?华夏说了算。”

“这不是农业技术了。”

“这是气象控制权。”

“在战时。”

“气象控制权是什么?”

“是武器。”

“你能控制雨。你就能控制战场的天气。”

“你能让某个地区连下三天暴雨。道路变成泥潭。装甲部队动不了。”

“你能让某个地区持续干旱。河流断流。对方的补给船开不过来。”

“这些不是科幻。”

“华夏已经有了大规模气象干预的能力。”

“理论上完全可以用在军事上。”

“而花旗国在这方面的能力远远不如华夏。”

“又一个差距。”

“又一个追不上的差距。”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华夏的可怕之处在于。”

“它把每一种技术都发展到了极致。”

“然后这些技术在平时服务民生。”

“在战时变成武器。”

“人工增雨平时保庄稼。战时控天气。”

“快递系统平时送包裹。战时送弹药。”

“反诈系统平时抓骗子。战时追间谍。”

“天鲲号平时造岛。战时造基地。”

“每一个民用系统在战时都是军用系统。”

“这种双重性是花旗国做不到的。”

“因为花旗国的军民是分开的。”

“军队是军队。民用是民用。”

“华夏的军民是融合的。”

“一套系统两种用途。”

“效率翻倍。成本减半。”

“你怎么跟这种国家竞争?”

“你竞争不了。”

太行山。

院子里。

从排雷的泪到人工增雨的笑。

短短一段天幕。

把所有人的情绪从谷底拉到了巅峰。

从“你退后让我来”到“用大炮逼老天爷下雨”。

一个让人心碎。

一个让人畅快。

但两个故事的核心是同一件事。

不认命。

排雷的那个年轻人。

不认命。

“你退后。让我来。”不是认命。是不认这颗雷能杀死他的战友。

用大炮打老天爷的那帮人。

不认命。

天不下雨?不认。用炮轰到你下为止。

从1942年到七十年后。

华夏人从来没认过命。

这才是这个民族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导弹有多猛。不是航母有多大。不是工厂有多多。

是这帮人不认命。

你封锁我。我自己造。

你不带我玩。我自己建。

你不让我看。我自己去。

你不下雨。我用炮轰你。

你的雷挡了路。我趴下来一颗一颗排。

什么都挡不住华夏人。

因为华夏人不认命。

村口。

老农听完了全部内容。

从排雷到人工增雨。

他先哭了。

为那个失去双手双眼的年轻人哭了。

然后他笑了。

为用大炮打老天爷笑了。

哭完了笑。

笑完了又红了眼眶。

最后他说了一段话。

“以前遇到旱灾。跪着求龙王。”

“求了也没用。该旱还旱。该死还死。”

“我小时候就赶上过旱灾。”

“跟着我爹跪在田里磕头。”

“磕了三天。一滴水没有。”

“后来饿了一个冬天。差点没扛过来。”

“以后呢。”

“以后的华夏人用大炮对着天打。”

“把水逼下来。”

“不求了。”

“再也不求了。”

“因为用不着求了。”

“你有本事自己把雨弄下来。你为什么还要求?”

“跪着求是因为你没办法。”

“站着打是因为你有办法了。”

“以后的华夏人。”

“再也不用跪了。”

“不管对谁。”

“不管对人还是对天。”

“再也不用跪了。”

“因为你有大炮。”

“你有比跪着更好的办法。”

老农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轻轻仰起头。

看着天穹上那七个字。

“不看天意。看射程。”

嘴角带着笑。

但眼角带着泪。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但那座山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七十年后的华夏。

不跪了。

不管对谁。

不管对什么。

不跪了。

因为华夏人有了站着解决问题的能力。

有了趴下来一颗颗排雷的勇气。

有了用大炮指着天的霸气。

有了“你退后让我来”的担当。

有了“不看天意看射程”的底气。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

就是七十年来华夏积攒的全部。

不是钢铁。

不是导弹。

不是钱。

是一种骨头里的东西。

叫不认命。

从1942年到七十年后。

从太行山到南部边境的雷区。

从跪在地里求龙王到万炮齐发逼老天。

华夏人从来没认过命。

以后也不会。

因为不认命这件事。

已经刻在了华夏人的骨头里。

刻得很深。

深到永远刮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