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监控精度到厘米级!推平价值几个亿的别墅种麦子(1 / 1)

天穹上又闪了一下。

不是新的盘点。

是一段补充画面。

像天幕临走之前扔下的一个彩蛋。

画面里是一个更具体的故事。

一个关于推平别墅种麦子的后续故事。

那片被推平的别墅区。

覆了新土之后。

种上了冬小麦。

光幕展示了播种的画面。

几台大型播种机在平整的土地上来回作业。

种子一排排地撒进了土里。

然后浇水。施肥。

过了几个月。

绿油油的麦苗从土里冒了出来。

从别墅的废墟上。

从价值几个亿的游泳池和花园的地基上。

长出了嫩绿的麦苗。

光幕放大了其中一株麦苗。

小小的。

嫩嫩的。

但扎根很深。

根须穿过了新覆的土层。

穿过了别墅的残留地基。

扎进了更深的泥土里。

倔强地往上长。

光幕在这株麦苗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标注了一行字。

【这株麦子下面埋着一座曾经价值几千万的别墅。】

【现在别墅没了。】

【麦子长出来了。】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不在于壮观。

在于安静。

安静到每个人都能听到麦苗生长的声音。

那种从泥土里拱出来的、不起眼的、但不可阻挡的声音。

别墅是钢筋混凝土的。

麦苗是草杆子做的。

但钢筋混凝土被推了。

草杆子站起来了。

因为钢筋混凝土占了不该占的地方。

草杆子长在了它该长的地方。

天道。

就这么简单。

太行山。

老农看到麦苗从别墅废墟上长出来的时候。

眼泪又流了。

这回是安静的泪。

一滴一滴往下掉。

掉在膝盖上。

他没有擦。

因为这种泪不需要擦。

这种泪是开心的。

麦子。

最普通的东西。

最不值钱的东西。

但在老农眼里。

比几千万的别墅值钱一万倍。

因为别墅是给一个人住的。

麦子是给所有人吃的。

一个人的享受和所有人的饭碗。

华夏选了后者。

永远选后者。

这就是华夏。

光幕终于暗了。

彻底暗了。

太行山。

战士们开始往屋里走。

准备睡觉了。

有人在小声讨论今天的内容。

“卫星盯着耕地。一间厕所大小的东西都能看到。厉害。”

“推平别墅种麦子。这事只有华夏干得出来。”

“三千六百万份免费午餐。每天。几百个亿。”

“身高超过了东瀛。以前被叫病夫。现在比他们高。”

“饿着肚子大脑不正常。吃饱了才能出科学家。”

有人总结了一句。

“今天说的两件事归根结底就一个字。吃。”

“保住耕地是为了有东西吃。”

“营养计划是让孩子吃好。”

“吃是根本。没有吃的。别的都白搭。”

另一个人接了一句。

“难怪团长刚才说要改善伙食。”

“团长去找后勤处长了吧?”

“去了。听说后勤处长差点跟团长打起来。”

“为什么?”

“团长说要从下次缴获里留出一半当伙食。后勤处长说弹药都不够还想着吃。”

“然后呢?”

“然后团长说了一句话。后勤处长就不说了。”

“什么话?”

“团长说:天幕说了,饿着肚子的脑子打不了仗。”

几个人笑了。

“团长现在动不动就搬天幕出来。”

“管用啊。谁能反驳天幕?”

“也是。天幕说的话比圣旨都管用。”

笑声渐渐淡了。

屋子里暗了。

人都躺下了。

但脑子里还转着今天的内容。

十八亿亩。

推平别墅种麦子。

三千六百万份午餐。

身高超越东瀛。

每一个信息都是新的。

每一个都在打开一个新的认知。

原来种地这么重要。

原来吃饭这么重要。

原来华夏把这两件最基本的事看得比什么都重。

这就对了。

因为最基本的事往往也是最重要的事。

花旗国那么多导弹航母。

但修不好铁路。保不住桥。水管铅超标。

连基本的事都做不好。

上面堆得再高也是空中楼阁。

华夏不一样。

华夏先把地保住。

把饭管饱。

把孩子喂好。

把根扎牢。

然后再往上长。

长出来的东西才结实。

才扎实。

才经得起风吹。

赵刚躺在床上。

闭着眼。

脑子里在整理今天的内容。

他发现天幕的盘点有一个规律。

从大到小。

先说导弹航母这种大的。

然后说工业制造这种中等的。

现在说到了种地吃饭这种最小的。

越说越小。

越说越基本。

但越基本的东西越重要。

导弹可以没有。

但粮食不能没有。

航母可以少造几艘。

但孩子不能少吃一顿饭。

天幕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后面说。

不是因为它不重要。

是因为它太重要了。

重要到要压轴。

导弹是爽的。

航母是震撼的。

手撕钢是解气的。

但种地和吃饭才是根本的。

没有根本就没有其他一切。

赵刚想明白了这个逻辑。

心里更安定了。

七十年后的华夏不是只有武器的国家。

是一个从根到梢都健康的国家。

根是十八亿亩耕地。

干是工业体系。

枝是军事力量。

叶是科技创新。

花是文化输出。

果是每一个孩子碗里的红烧肉。

从根到果。

每一层都扎实。

每一层都不缺。

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不是某一层特别厉害。

是每一层都不差。

赵刚翻了个身。

闭上眼。

准备睡了。

明天还有天幕。

还有更多的内容。

但不管明天天幕说什么。

今天知道的这些已经够了。

十八亿亩耕地红线。

三千六百万份免费午餐。

身高超越东瀛。

推平别墅种麦子。

每一件都是根上的事。

根扎好了。

什么都能长。

这就是华夏。

从种地开始。

到星辰大海。

从窝窝头开始。

到红烧肉。

从一米六开始。

到一米八五。

从东亚病夫开始。

到比嘲笑者还高。

七十年。

一代人吃饱了。

下一代人长高了。

第三代人造出了导弹。

第四代人把地球推着走了。

但所有的起点。

都是一口饭。

一口吃饱的饭。

从这里开始。

老农蹲在村口。

嘴里嚼着最后一口干粮。

嚼完了。

站起来。

扛上锄头。

走向地里。

月光下。

他弯曲的背影在田埂上缓缓移动。

一步。

一步。

一步。

每一步都踩在泥土里。

每一步都在给七十年后播种。

播的是粮食。

也是希望。

也是一米八五。

也是十八亿亩红线。

也是三千六百万份午餐。

也是推平别墅之后长出来的那株麦苗。

小小的。

嫩嫩的。

但根扎得很深。

深到七十年后还在长。

太行山。

夜深了。

风停了。

月亮照着万物。

照着睡着的人。

照着没睡的老农。

照着泥土里等待发芽的种子。

安静的夜。

但土地底下。

有东西在动。

是根。

是七十年后的华夏的根。

正在1942年的泥土里。

悄悄地。

一寸一寸地。

往下扎。

次日清晨。

天还没全亮。

李云龙已经在院子里了。

不是因为天幕。

是因为跟后勤处长吵了一架之后兴奋得没睡好。

后勤处长最后被他说服了。

或者说被天幕说服了。

“天幕说了,饿着肚子的脑子没法打仗。”

后勤处长想反驳。

但想到天幕从来没说错过一句话。

就闭嘴了。

答应下次缴获的物资里匀一部分出来改善伙食。

李云龙觉得这是天幕给他的最直接的好处。

不是导弹。不是洲际飞弹。

是一顿好点的饭。

比起那些遥远的七十年后。

一顿好饭是现在就能摸到的。

他正蹲在院子里啃干粮的时候。

赵刚走了出来。

“昨晚的事谈成了?”

“成了。后勤处长答应了。”

“你怎么说服他的?”

“我跟他说。天幕说华夏花了几百亿给农村孩子吃午餐。咱们独立团就不能多吃两块肉?连七十年后的小学生都比咱们吃得好。咱们连小学生都不如。他听完脸都绿了。”

赵刚笑了。

“你用小学生刺激他?”

“管用。他一个后勤处长总不能让战士吃得不如小学生吧。”

“你这叫活学活用。”

“这叫会打仗的人也会谈判。天幕不是说了嘛。华夏的谈判代表跟药企砍了一天价。老子跟后勤处长砍了一晚上。异曲同工。”

赵刚摇了摇头。

“你跟后勤处长砍伙食和国家跟药企砍药价是两回事。”

“都是砍。一个道理。”

赵刚懒得跟他争了。

转了个话题。

“昨天天幕说的十八亿亩红线。我想了一夜。有一个点很关键。”

“什么点?”

“卫星。”

“卫星怎么了?”

“华夏用卫星监控全国的耕地。精度到厘米级。”

“这说明两件事。”

“第一。华夏的卫星技术极其先进。厘米级的分辨率。全球能做到的国家不多。”

“第二。华夏愿意把这么先进的卫星资源用在监控耕地上。”

“不是只用在军事上。”

“军事卫星用来盯敌人。”

“农业卫星用来盯自己的地。”

“两种卫星。两种用途。”

“但都是保命的。”

“一个保国防的命。”

“一个保粮食的命。”

李云龙想了想。

“卫星能看到一个厕所大小的东西?”

“天幕说的。”

“那鬼子的据点不也一览无余?”

“当然。如果1942年有这种卫星。鬼子的一切部署都暴露在咱们眼皮底下。”

“连他们的伙房在哪里都看得清。”

“什么时候开饭什么时候出操什么时候换岗。”

“全知道。”

“打他就跟开了天眼一样。”

李云龙眼睛亮了。

“天眼!”

“对。天眼。”

“怪不得七十年后华夏那么厉害。天上有眼睛盯着。地上什么都瞒不住。”

“别说占耕地了。鬼子想偷偷调动一个中队都逃不过。”

赵刚点了点头。

“所以说卫星不只是用来看星星的。”

“看地的卫星比看星星的卫星有用得多。”

两个人聊了一阵。

战士们陆续起来了。

开始准备今天的行动。

李云龙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胳膊腿。

看了一眼天穹。

光幕暗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亮。

但他现在已经不着急了。

因为天幕每次亮起来都会告诉他新的东西。

每次新的东西都让他对七十年后的华夏多了一分了解。

而每多了解一分。

他对当下打仗的信心就多一分。

因为知道终点在哪里。

走路就有方向。

有方向就不怕迷路。

不怕迷路就不怕走得慢。

慢慢走。

走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