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鹰酱底层街头枪战抢劫,华夏农民竟然在踢球狂欢?(1 / 1)

光幕重新亮起来的时候。

所有人都以为又要盘点什么大国重器了。

导弹。航母。大桥。之类的。

但这次不是。

这次的画面很“小”。

不是国家层面的“大”。

是老百姓层面的“小”。

光幕上出现了两段画面。

并排的。

左右分屏。

左边标注:花旗国。

右边标注:华夏。

左边的画面先播了。

一座花旗国的城市。

街道。

但不是正常的街道。

是混乱的街道。

一群人在砸一家商店的橱窗。

玻璃碎了一地。

人群冲了进去。

搬电视机的。扛球鞋的。抱衣服的。

什么都拿。

一扫而空。

旁边还有人推着超市的购物车,里面装满了偷来的东西,大摇大摆地从破碎的橱窗里走出来。

街对面。

几辆车在燃烧。

黑烟冲天。

有人在往警车上扔瓶子。

有人在涂鸦。

有人在路中间对着天空放枪。

光幕标注。

【花旗国。某城市。】

【底层民众的“零元购”。】

【也就是:趁乱打砸抢。】

画面继续。

另一个场景。

花旗国的另一座城市。

一条街道的两旁搭满了帐篷。

不是露营的帐篷。

是流浪汉的帐篷。

破破烂烂的。

一排接一排。

绵延几个街区。

帐篷旁边是垃圾堆。

垃圾堆里有人在翻找食物。

有人蜷缩在纸箱里睡觉。

有人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手臂上扎着针管。

光幕标注。

【花旗国某些大城市的街头。】

【流浪者营地。】

【吸毒。酗酒。绝望。暴戾。】

画面又切了。

一个更让人不安的场景。

一群年轻人站在街角。

不是在聊天。

是在对峙。

两帮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暴力气息。

然后有人掏出了枪。

画面在枪声响起前切黑了。

光幕标注。

【花旗国底层社区的日常。】

【帮派。枪击。毒品。零元购。】

【这就是花旗国底层穷人的生活。】

【充满戾气。充满绝望。充满暴力。】

【没有出路。没有希望。没有快乐。】

左边的画面暗了。

然后右边亮了。

华夏。

光幕标注。

【现在来看华夏的底层老百姓在干什么。】

画面亮了。

也是一群“底层”。

也是农村人。

也是穷地方。

但画面完全不同。

完全不同。

一个体育场。

不是正规的大型体育场。

是一个简陋的、小县城级别的足球场。

草皮有点秃。

看台是露天的。

灯光不算亮。

但。

人。

到处是人。

密密麻麻的人。

不是几百人。

不是几千人。

是几万人。

整个体育场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

看台上坐满了。

看台外面站满了。

围墙上蹲满了。

附近的山坡上也坐满了。

旷野里还有人踩着自家的三轮车往里看。

几万人。

挤在一个小县城的足球场周围。

在看什么?

看足球。

但不是职业足球。

不是花旗国那种几千万转会费的职业联赛。

是农民踢的足球。

光幕给了球场的特写。

球员们上场了。

没有统一的球衣。

有的穿着杂牌运动服。

有的穿着地摊货。

有的球鞋是旧的。

他们的身材也不像职业运动员。

有人肚子上有一圈肉。

有人腿上有干活留下的疤。

有人手上有老茧。

光幕标注了这些球员的身份。

【华夏西南山区。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偏远县城。】

【没有资本赞助。没有职业球员。没有转播费。】

【下场踢球的都是什么人?】

画面里,每个球员旁边浮现了一行小字,标注了他们的日常职业。

七号:杀猪的。

九号:做木工的。

三号:开挖掘机的。

十一号:种地的。

五号:在镇上开小卖部的。

二号:盖房子的泥瓦匠。

守门员:村里的兽医。

杀猪的屠夫。做木工的木匠。开挖掘机的司机。种地的农民。

这些人白天干活。

晚上踢球。

光幕继续展示。

比赛开始了。

虽然是业余的。

但踢得极其拼命。

屠夫带着球突破了两个人。

过人动作粗糙但有力。

木匠在中场截断了一次进攻。

铲球铲得连草皮都飞了起来。

挖掘机司机一脚远射。

球砸在门框上弹了出来。

守门员扑了一个刁钻的低射。

扑出去的那一下蹭破了膝盖。

站起来拍拍土继续守。

没有人假摔。

没有人演戏。

每一脚都是真踢。

每一次铲球都是真铲。

摔了就爬起来继续跑。

这不是表演。

这是真正的、来自骨子里的热爱。

而场边几万名观众的反应更加疯狂。

锣鼓震天。

铜锣被敲得嗡嗡响。

大鼓被捶得咚咚作响。

唢呐吹得震耳欲聋。

有人放烟花。

不是小烟花。

是那种“咻”一声冲上天炸开一片的大烟花。

在夜空里炸出漫天的花。

观众席上有人挥舞着自制的加油旗。

有人把嗓子喊得沙哑。

有人激动得跳了起来。

有大爷。有大妈。有年轻人。有小孩。

全在喊。全在叫。全在笑。

光幕给了一个中场休息的画面。

比赛暂停了。

但球场中央热闹了起来。

一群穿着少数民族盛装的姑娘走了上来。

银饰叮当作响。

彩色的裙子在灯光下流转。

她们跳起了本民族的舞蹈。

舞步欢快。笑容灿烂。

周围几万人跟着节拍鼓掌。

场面壮观极了。

光幕标注了中场休息时的另一个细节。

奖品。

这场比赛的奖品不是奖杯。

不是奖金。

是什么?

画面里,工作人员牵出来了两头活的大黄牛。

膘肥体壮。毛色发亮。

后面还跟着两头黑毛猪。

圆滚滚的。哼哼唧唧的。

这就是冠军的奖品。

活牛。活猪。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行字。

【冠军奖品:大黄牛两头、黑毛猪两头。】

【亚军奖品:黑毛猪一头、土鸡若干。】

太行山。

院子里的战士们看到这里的时候。

反应分成了两拨。

一拨在笑。

笑那个奖品。

牛和猪。

太接地气了。

太逗了。

另一拨安静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李云龙盯着那个球场上的画面。

杀猪的在踢球。

木匠在踢球。

种地的在踢球。

几万人在看。

锣鼓喧天。烟花绽放。

少数民族姑娘在跳舞。

奖品是活牛活猪。

所有人都在笑。

所有人都在快乐。

没有人饿着肚子。

没有人在逃命。

没有人在被欺负。

农民。

最底层的农民。

在踢球。在看球。在放烟花。在跳舞。

在快乐。

李云龙蹲在地上。

看着天穹上那些笑得满脸褶子的观众。

看着那个杀猪的屠夫带球过人的画面。

看着那些在夜空里炸开的烟花。

沉默了很久。

“这才是太平日子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

“不是导弹多不多。”

“不是航母大不大。”

“是杀猪的能不能在晚上踢场球。”

“是种地的能不能看场比赛。”

“是赢了给你牵头牛回去。”

“这才是老百姓真正过上好日子了。”

赵刚在旁边。

嘴角挂着一种温暖的笑。

“你说得对。一个国家强不强,不是看最上面的人过得多好。是看最下面的人过得怎么样。”

“花旗国的底层在砸商店、在街头吸毒、在互相开枪。”

“华夏的底层在踢球、在看球、在放烟花、在跳舞。”

“不需要任何数据。”

“光看这两个画面就够了。”

“谁的老百姓过得好,一目了然。”

光幕继续展示。

这个“农民足球赛”的后续影响。

【这种乡村足球赛在华夏民间掀起了巨大的热潮。】

【被网民称为“村超”。意思是“乡村里的超级联赛”。】

【没有资本操控。没有天价转会。没有假球。】

【只有纯粹的热爱和快乐。】

【这股热潮传遍了全世界。】

光幕播放了国际上的反应。

一位欧罗巴的顶级足球明星。

退役传奇。

专门录了一段视频。

光幕翻译了他的话。

【“我看到了华夏乡村足球的视频。我被震撼了。”】

【“几万人围着一个简陋的球场看业余比赛。”】

【“球员是屠夫、木匠、农民。”】

【“中场休息时姑娘们跳民族舞。”】

【“奖品是活牛和活猪。”】

【“这是我见过的最纯粹的足球。”】

【“在我们这边,足球已经变成了资本的游戏。天价转会费。几万块的球票。”】

【“普通人踢不起。看不起。参与不起。”】

【“但华夏的农民做到了。”】

【“他们把足球还给了足球本身。”】

【“我羡慕他们。”】

【“真的羡慕。”】

太行山。

村口。

老农从头看到了尾。

几万人看杀猪的踢球。

赢了给牵牛。

中间还有姑娘跳舞。

老农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很少在他脸上出现的光。

不是看到导弹时的震撼。

不是看到航母时的骄傲。

是一种更加朴素的、更加私人的光。

“这些人跟我一样。”

老农轻声说。

“杀猪的。种地的。做木匠活的。”

“都是泥腿子。”

“跟我一个样。”

“但他们在踢球。”

“在乐。”

“在放烟花。”

“赢了还有牛牵回去。”

老农的嘴角往上翘了。

“我这辈子没看过什么球赛。”

“也不知道球是怎么踢的。”

“但我看得出来。”

“他们高兴。”

“真高兴。”

“不是装出来的。”

“是从心里头高兴的。”

“种地的人能这么高兴。”

“说明日子是真好了。”

“日子不好的人笑不出来。”

“饿着肚子的人踢不了球。”

“他们能踢球。能笑。能看烟花。”

“说明肚子饱了。说明太平了。说明没人欺负他们了。”

老农的眼眶有些湿。

但嘴角是翘着的。

“要是我大儿活着,也能去看看球......”

“牵头牛回来......”